賈不凡看都沒看彭七一眼,接著對那個斷臂的漢子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這話。我們賈家再怎麼不濟,也不是一般人所能動的。你這些年,到底有沒有修煉?”
那個斷臂的漢子低著頭,低聲答道:
“我修煉到金丹期了。”
賈不凡忍不住罵道:
“資質真差。像你這麼大,不到化神期都沒臉說。”
賈不凡的這話,雖然是在責備自己的孫子,但餘不歸聽得也不是滋味。自己那個死去的孫子,還不如賈家的這個。他們餘家的後一輩,論整體實力,和賈家差不多。大部分有點年歲的修煉之人,都進入到了化神期及以後。偏偏這兩家吊車尾的家夥,資質差不說,而且是哪裏熱鬧就往哪裏跑。本來這兩貨在青雲宗的地盤上嘚瑟嘚瑟也就算了,也不知哪根筋搭錯了,非得要到南方來見識一下。這下好了,被一個小毛孩弄得一死一傷,丟死個人了。
餘不凡怕賈不凡再繼續數落下去,自家的臉擱不住,便輕咳一聲。賈不凡聽到後,頓時也反應了過來。他停止數落,轉身對餘不凡說道:
“餘兄弟,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置?”
餘不凡想也不想的說道: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彭家二世祖一聽到餘不凡的話,連忙接口道:
“對!對!對!冤有頭,債有主。現在我們彭家將凶手給你們,希望兩位宗主能放過我們彭家。”
彭家二世祖說完,便朝彭家三世祖使了個眼色。三世祖也不含糊,直接提起暈倒在地的彭勁,朝餘不歸走出。
彭兆豹雖說心思縝密,殺伐果斷,但眼見自己的妻子在眼前被殺,自己的兒子又被自家祖宗送到敵人身邊,早已顧不上隱忍。他一個箭步,越過三世祖,擋在前麵,厲聲對餘不凡說道:
“餘不歸,你就別假惺惺的借題發揮了。你想要滅我們彭家,那就直接來啊!”
餘不歸一愣。他沒想到彭兆豹居然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於是便好奇的問道:
“你怎麼斷定我要滅你們彭家。”
彭兆豹冷笑道:
“你們青雲宗這麼多人,大老遠的來到我們福州城,不是為了專門吃我們福州城的早點吧?”
餘不歸笑道:
“你不是也知道嗎?馬上就要舉行一年一度的城比了,我們想在福州城尋找一些好苗子,加入我們青雲宗,所以才來了這麼多人。”
彭兆豹大笑道:
“你這話騙別人可以,能騙得到我?咱明人不說暗話,今天我就將你的意圖說出來。”
彭家三世祖怕激怒餘不歸,伸手想推開擋在前麵的彭兆豹。餘不歸朝他擺了擺手,說道:
“好,我聽說你這個彭家現任族長,雖然修為不咋地,但心思縝密,懂得經營之道。我倒要好好聽聽你怎麼說。”
彭兆豹此時也沒顧慮,直接說道:
“其實,你們青雲宗的人,早就秘密來到了我們福州府。而且目標就是我們彭家。”
“何以見得?”
“我兒彭勁剛在酒店殺掉你孫子,你們就殺了家仆彭二。試問,你們如果不是已經暗暗包圍了我們彭家,你們有這麼快的反擊手段嗎?”
“你難道不知道,隻要修為到融合期,就能有淩空飛行的能力?而我已經是渡劫期的修為了,區區一個福州城,我眨眼之間就能飛個遍。”
“嗬嗬!就你那不成器的孫子,你自己都不喜歡。你絕不會為了他親自出馬,充其量隻會派個堂主過來交涉一番。”
“你怎麼知道我不喜歡他?再怎麼說,他畢竟是我的孫子,我這個爺爺說什麼也要替他主持公道。”
“你若是真的喜歡,早就應該親自來我們彭家交涉,而不會像那樣鬼鬼祟祟的搞暗殺了。你們是想通過這種手段,給我施加壓力。可惜我最後竟然真的受不住壓力,從而暴露了彭家宗廟的位置。”
賈不凡拍了拍手道:
“厲害。你就憑這些個舉動,就能把事情猜出個大概,不簡單。”
彭兆豹苦笑道:
“就算猜出來又如何?我還知道,你們這麼針對彭家,肯定是在找一樣東西。”
賈不凡朝彭兆豹豎了豎拇指道:
“你真的很厲害。如果你把東西交出來,憑你的聰明才智,到我們青雲宗來,做個堂主綽綽有餘。”
彭兆豹無奈的答道:
“別說我不知道你們想要的東西是什麼,就算知道了,我說出去,青雲宗也不會讓一個死人做堂主。”
賈不凡大笑道:
“彭兆豹啊彭兆豹,我真沒發覺,原來你居然這麼聰明。和聰明人打交道,我也不需要拐彎抹角,說吧,你們家的修煉秘密是什麼?”
彭兆豹搖了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