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5、比武開始了(1 / 2)

黑穆爾見選手和工作人員已經全部就位,便朝坐在正中椅子上的一個美貌女子躬身說道:

“青雨公主,黑木鎮鎮比已經準備完畢,請您指示!”

青雨公主微微頷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眉如翠羽,齒如含貝,麵若桃花,腰若束素,身著一件淡藍色的衣裙,外套一件潔白的輕紗,即腰的長發因被微風吹拂的緣故,漫天飛舞。公主的頭上無任何華麗的裝飾,僅僅是一條淡藍的絲帶,綁住一縷頭發。頸上帶著一條紫色水晶項鏈,腕上隨意的係著一條天藍色手鏈。項鏈和手鏈微微發光,襯得皮膚白如雪,如天仙下凡一般。她蓮步輕移,曼妙的身材,在輕紗下若隱若現。底下的眾人,何曾見過如此風姿出眾的女子,一個個呆立在地。

青雨公主接過黑穆爾手中的鑼錘,輕輕的敲向鑼架,嬌聲說道:

“黑木鎮鎮比,現在開始。”

頓時,場地周圍響起了轟隆隆的巨響,一道道絢麗的煙花,在空中綻放開來。青雨公主看了微微一笑,輕掠一下腮邊的發絲,轉身走回到椅子前坐下。旁邊立刻走過來八個帶刀侍衛,將她的身後圍的嚴嚴實實。眾人見公主已經坐回椅子,自己的視線被高高的主席台擋住,而選手們已經登上擂台時,這才把注意力從公主的身上移開,轉而看向麵前的擂台。

龍隱村第一個出場參加比武的,是抽中丁一的洪欣。她的對手是來自東田村的選手。公證人對兩人說道:

“你們都使用什麼兵器?”

洪欣掏出自己別在腰上的獵刀,而這個東田村的選手,則拿出背在背上的一根棍子。公證人看了看洪欣手中的獵刀,說道:

“你去兵器架上換一個武器,你的刀開了刃,不符合要求。”

洪欣也沒敢說什麼,立即跳下擂台,來到兵器架旁。兵器架按照刀型、搶型、鞭型、寸型的分類,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兵器。洪欣趕緊在刀型兵器架上,挑了一把差不多重量的長刀,翻身爬上擂台。

東田村的選手,歲數比洪欣大了許多。他雙手抱臂站在洪欣對麵,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洪欣根本沒在意他的態度,而是雙手握刀,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隨著公證人的一聲令下,洪欣也不廢話,直接揮刀,朝東田村的選手衝去。東田村的選手,欺負洪欣是個長得秀氣的小女孩,故意不去躲避。他自認為洪欣的這招,所蘊含的力道,估計隻能跟自己撓撓癢癢,畢竟他現在已經是築基期三重的實力。

洪欣見他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不由得輕笑一聲,嬌喝道:

“大哥哥,你小心哦!”

而後,她雙手將刀舉過右手肩膀,身子往右側一擰,急速揮刀狠狠的劈向東田村的選手。刀身劃破空氣,發出呼呼的聲音。東田村的選手根本沒想到這小蘿莉下手如此迅速。待他聽到刀聲,察覺到刀上蘊含著不小的威力,他的身子已被洪欣劈中。

東田村的選手感到自己的身子一震,胸口傳來一陣劇痛,身子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撞得不由自主往後連退了幾步。洪欣得勢不饒人,一擊得手後,緊跟著就雙手緊握刀柄放在胸前,整個身子曲成弓形,腳步迅速移動,挺著刀朝前衝了過去。身子失去平衡的東田村的選手,此時重心已經不穩,根本不能做出有效的躲避動作,被洪欣的這一連捅帶撞,竟然給打出了擂台。

“曰!”

東田村的那個選手,躺在擂台下麵怒罵了一聲。他從高高的擂台上,被洪欣這個丫頭片子直接給捅了下來,屁股摔得疼得要命不說,還跌了個塵土飛揚,臉麵丟盡。

那個公證人朝洪欣微微一笑,暗暗比了比大拇指。他舉起洪欣的手,對著大夥說道:

“本場比武,洪欣!勝!”

洪欣的小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公證人輕輕拍了拍洪欣的腦袋說:

“小丫頭,去把武器還回到兵器架上去。”

洪欣朝他鞠了一躬後,屁顛屁顛的跑出還武器了。而在其他的場地上陸續上場的龍隱村選手,除了滕鐵玨暫時還沒有開始比試外,隻有蔣山和洪玉蓉在首輪就被淘汰了。倒黴催的蔣山,遇到的是李家武館出來的一個狠人。蔣山搶先出手,朝人家唰唰唰的連砍四刀,人家眼都不眨,直接逮住機會,一腳就把蔣山以“平沙落雁”得方式,送到擂台下麵。而年紀最小,實力最弱的洪玉蓉,在對手麵前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好在洪玉蓉所在的擂台,正好是彭兆龍做的見證人,他一見兩人之間懸殊太大,及時叫停了比賽,因此蔣玉蓉得以毫發無傷。

等到滕鐵玨上場的時候,其他擂台的比試已經全部結束,而滕鐵玨的比試,成為上午的最後一場比武。

滕鐵玨的對手是一個用刀的選手。作為一個經常出入黑木林的獵手,滕鐵玨幾乎是刀不離手,因此,他日常學的主要是刀法。但他在打獵的時候,卻更喜歡用長一點的槍,所以,滕鐵玨也自己琢磨出了幾個槍式。現在見證人讓滕鐵玨去換武器,他在麵對選擇刀型還是槍型武器時,一下子拿不定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