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鐵玨一夜絲毫不停歇的趕路,到天亮時,來到附近的一個鎮上。這個鎮名叫榆樹鎮,也是屬於福州城的地界。滕鐵玨打算先在榆樹鎮歇個腳,順便幫靳羽西買個麵紗遮掩一下。
就在滕鐵玨剛進入到榆樹鎮的街口時,背後傳來一個呼喊他的聲音。
“滕鐵玨!”
滕鐵玨一驚,連忙掉頭看過去。隻見一群人組成的車隊待在街口,其中看似帶隊的年輕人,正朝他揮手。待看清這個人的長相後,滕鐵玨微微有點緊張,連忙把靳羽西放了下來。原來這人,是迎賓客棧裏和自己交過手的夥計之一。
那夥計一看果真是滕鐵玨,頓時間大喜過望,連忙喜滋滋的跑了過來。滕鐵玨握了握手裏的槍杆,喝問道:
“你想幹嘛?”
那夥計一愣,而後一拍自己的腦袋,說道:
“滕鐵玨,你不用緊張,我是來感謝你的。”
滕鐵玨聽得莫名其妙,不解的問道:
“感謝?為什麼要感謝我?”
那夥計滿臉堆笑道:
“滕鐵玨,要不是你,我也成不了迎賓客棧的執事。”
滕鐵玨聽了更是一頭霧水。那個夥計見自己太興奮,滕鐵玨根本不知道咋回事時,笑道:
“滕鐵玨,你先別急,我把事情的經過跟你說一遍。”
那夥計笑嘻嘻的將滕鐵玨他們離開迎賓客棧後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滕鐵玨。
滕鐵玨他們離開迎賓客棧後,林飛出於穩定經營的需要,在他們這些個夥計中,選拔出來了幾個執事,幫助客棧采購貨物及運送貨物。由於事出倉促,林飛對這些夥計的人品和能力也不是十分了解,因此給他們每人一個考核的機會,那就是送一批物資到京城林家,同時在京城采購客棧的必需用品運回來。
本來這種事,找一支商隊就可以完成,但這個夥計為了能在競爭中勝出,決定連夜出發,並減少開支,自己動手跑鏢,保證利益的最大化。
由於這是他的第一次跑鏢,對這一路上的情況不是很明了。直到這榆樹鎮,得到好心人的提醒,這才擔心起來。
黒木鎮位於雷鳴大陸的最南端。而皇城位於雷鳴大陸的中央。這一路橫穿半個大陸,路途是極其的遙遠。在這一路的山高水長之下,流寇叢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這次去往皇城,因為事出倉促,這夥計根本沒有請人來護商。經過榆樹鎮好心人的提醒之後,他隨即傻了眼,立即派人回去請保鏢。正是因為要在這裏等保鏢,他才偶然遇到滕鐵玨。
這夥計和滕鐵玨鬥過,也知道滕鐵玨是黑木鎮鎮比的十強。他看到滕鐵玨後,立刻就想起迎賓客棧裏發生的那一幕,因此決定請滕鐵玨來幫他們保鏢。滕鐵玨的武功,他是親自見識過的,連金丹期的掌櫃都不是滕鐵玨的對手,那還需要怕什麼?出於這個目的,他便叫了一下滕鐵玨。
那夥計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跟滕鐵玨一說之後,滕鐵玨隻是笑笑,說道:
“你們要是等後麵人,就等!我趕時間,待會就走!”
那夥計和眾人商量一下後,決定跟隨滕鐵玨走。他們留下一個人榆樹鎮等後麵人後,便全部跟著滕鐵玨出發了。靳羽西帶上滕鐵玨買的頭紗,坐在車隊的車子裏,滕鐵玨倒也省心了不少。
一路上,大夥一直都在有說有笑。滕鐵玨和靳羽西也漸漸跟他們熟稔起來。滕鐵玨知道這名夥計名叫吳勇,老家是竹林村。其他人都是和吳勇一個村子的人。
眾人談笑間,不知不覺就來到了一座高山前,這時,大家的心情開始有點緊張。
這是一座巍峨的高山,一條蜿蜒的小路從山下穿過。山上到處是聳峙的峰巒,險峻的崖壁。滿山的鬆杉、毛竹和知名不知名的雜樹,一片接一片,一叢連一叢,蔥蘢、蒼翠,蓋地遮天,從山麓一直擁上山頂。
吳勇指著這座山,告訴滕鐵玨道:
“滕鐵玨,這山名叫跑馬山,山上有股土匪勢力,喚作疾風寨。這夥人時不時的會下來殺人越貨。希望咱們今天能夠不被打攪,可以順利的通過。”
滕鐵玨緊緊抓住自己的長槍,低聲向吳勇詢問道:
“吳大哥,你知道這夥土匪,都是些什麼實力嗎?”
“聽人說,他們的頭頭好像已經到了金丹期的實力。”
滕鐵玨點了點頭。
就在吳勇和滕鐵玨交談的時候,已經轉過山腳的商隊突然停了下來。吳勇正感到心裏一驚時,滕鐵玨已經快速的跑了過去。
滕鐵玨轉過山腳,就看到前麵的路上,橫著幾顆大樹,擋住了大夥前進的道路。
滕鐵玨小心的看看周圍,四周除了停在樹前的竹林村的人外,沒看到別人。
吳勇也趕了上來。他見大夥都愣在那裏,連忙指揮眾人趕緊將樹抬開。竹林村的眾人連忙一起動手,迅速的清理路障。就在眼看就要清理完畢的時候,一聲大吼從山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