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鐵玨一見丁佳怡淚眼婆娑的樣子,急忙安慰道:
“丁佳怡,你別急。你師父這麼厲害,一定會有辦法的。”
丁佳怡搖了搖頭,泣聲道:
“師父他自己說天命已盡,難以為繼。”
滕鐵玨還在想該用什麼語言去安慰丁佳怡,丁佳怡卻抹了抹眼淚,朝天望了一眼,深吸一口氣道:
“滕鐵玨,你答應我一件事,見到我師父後,一定不要讓他知道我哭過。”
滕鐵玨不解的問道:
“為什麼?”
丁佳怡抽了抽鼻子,止住眼淚道:
“師父最不喜歡別人哭鼻子。我不想讓他難過。”
滕鐵玨點了點頭道:
“知道了!哦!丁佳怡,我有一件疑惑的事情!”
丁佳怡望了一下滕鐵玨,問道:
“什麼?”
滕鐵玨有點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皮,說道:
“你的武器是叫什麼名字呢?我怎麼一點都不認識!”
丁佳怡被滕鐵玨的問話逗的“撲哧”一笑,說道:
“這是我師父特意給我煉製的。我叫它——月之眠!”
“月之眠?”
“嗯!這名字好聽嗎?”
“好聽!不過我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這你都不懂?月亮睡覺了,天不是黑了嗎?尼格笨蛋!”
“哦!原來如此!”
滕鐵玨不由的笑了起來。
丁佳怡給她的武器,取得這個名字,還真叫坑。看見這武器的人,感覺到天立馬就黑了。這不就是間接表示,他已經死翹翹了嗎?
丁佳怡也被自己取得名字給逗笑了。滕鐵玨見丁佳怡已經走出了剛才的悲傷,也鬆了一口氣。
丁佳怡拉住滕鐵玨來到池塘旁邊的一座木屋前,她指著木屋的門說道:
“滕鐵玨!如果你現在過去推門,你知道會出現什麼狀況嗎?”
滕鐵玨搖了搖頭。丁佳怡笑嘻嘻的說道:
“你會撲通一下,掉入這個池塘裏!”
“啊?”
滕鐵玨嚇了一跳。丁佳怡看著滕鐵玨的臉色,笑著說道:
“這裏麵的一切,表麵上看起來和平常一樣,其實裏麵暗合著許多的陣法。”
“陣法?我聽說玄天宗天樞峰的峰主——段天涯挺厲害的。”
滕鐵玨和靳羽西待在一起的這段時間裏,靳羽西把玄天宗裏的好多事情都告訴了滕鐵玨,是以滕鐵玨知道段天涯的一些事情。
“段天涯算個球!”
一個聲音從滕鐵玨的背後忽然傳來,滕鐵玨被嚇了一跳,急忙掉頭看去。一個頭發和胡子都花白的老頭,出現在滕鐵玨的身後。
“師父!你想嚇死我啊?”
丁佳怡已經歡笑的跑了上去,老頭趕緊笑眯眯的說道:
“丫頭,你可慢著點,可別把我推到嘍!”
丁佳怡一個急停,嘟起小嘴,故意說道:
“誰願意碰你啊,又老又醜的。”
老頭笑嘻嘻的說道:
“我又老又醜?想當初我方天明玉樹臨風,風流倜儻,乃雷鳴大陸第一美少年,有多少名門閨秀崇拜我,思念我,一個個要死要活的,就為要見我一麵。”
“嘔……”
丁佳怡捂著肚子,彎腰故意做嘔吐狀。方天明笑道:
“丫頭你別不服氣,要是我年輕幾十歲,出去後保證是萬人空巷。”
丁佳怡擺了擺手,說道:
“師父,你就別再說了,我怕再這麼下去,池塘裏的魚都要死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