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入黑木林裏,滕鐵玨四顧無人,便帶著丁佳怡一路狂奔,竭力避開那些林深樹密之處,專門找那些相對空曠的地方前進。他這樣做的原因,是為了避免引起動物的驚慌。如果驚動了一些飛行動物,那撲棱亂飛的這些東西,肯定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一路東繞西拐,跑了小半個時辰,滕鐵玨來到一個空曠的地方後,才鬆開丁佳怡。兩人累的氣喘籲籲的癱倒在地。
等喘氣聲稍微平息後,丁佳怡不解的問道:
“玨哥,什麼事這麼慌張啊?都到了村口,為什麼不進去呢?”
滕鐵玨麵色嚴峻,仔細思考了一下後的說道:
“丁佳怡,事情恐怕不簡單。”
滕鐵玨把自己發現的情況,告訴了丁佳怡。丁佳怡急道:
“那怎麼辦?我們還去龍隱村不?”
“去,不過我們現在不能去,要等晚上。”
“行!”
龍隱村,靜夜。
等到二更時分,滕鐵玨和丁佳怡悄然繞到龍隱村西側的竹林,仔細查探,見村內並無聲息,這才悄悄進入村裏。
四下裏黑沉沉地,既無燈火,又無人聲。兩人摸壁而行,唯恐腳下踏著一些柴草磚石,發出聲音。走過了兩家屋子,見東邊潘婷家的窗中透出燈光,滕鐵玨示意丁佳怡伏地,自己又走近幾步,便聽到有人說話。
邁著極緩極緩的踏步,滕鐵玨弓身走到窗下,屏住呼吸,一寸一寸的蹲低,靠牆而坐。剛坐到地下,便聽得一人說道:
“咱們明天一早,要是再等不到滕鐵玨那小子,我便將這龍隱村一把火燒了,待在這兒簡直是活受罪。”
另一人道:
“不行!不能燒。那小子鬼得很,一看情況不對,肯定會逃之夭夭。”
隻聽先前那人道:
“嗬嗬,我也知道是燒不得,隻不過氣不過,隨口說說而已。我說沈師兄,你說滕鐵玨離開村子都這麼多天了,咋還不回來呢?他會不會發現什麼端倪,逃了不回來了?”
姓沈的笑道:
“不可能,那小子沒錢,不可能走傳送陣走,所以速度會很慢。田師弟啊,你也太高估滕鐵玨了,咱們奴獸宗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整個村都拿了下來,我就不信那小子能夠查覺?”
那姓田的笑道:
“師兄說得是。不過師兄,你有沒有覺得有些奇怪。”
“奇怪什麼?”
“你說咱們要抓那個小子,隻要青雨公主發一句話就行了,何必要如此大費周章啊?”
“你可真笨。當今皇上年歲大了,幾個皇子和王爺都蠢蠢欲動,如果公主為了一個卑賤的小孩而光明正大的動用自己的勢力,那豈不是明明白白的在告訴所有勢力,滕鐵玨身上藏有大秘密了嗎?”
“說的也對。師兄,不過要說有秘密的,應該是逃掉的那個彭勁,可咱們為什麼要盯上滕鐵玨呢?他和彭家應該一點關係都沒有吧?”
“那可不一定!你也知道,死去的彭動,身上連一點有用的東西都沒有,而在黑木林的那次圍剿中,所有的勢力,又沒有一家得到了秘密,那秘密到底去哪兒了?應該隻有兩種可能,一種可能是根本就沒有秘密,另一種可能就是秘密被藏起來了。如果是第一種可能,你認為可信嗎?”
“肯定不能相信啊!彭動修煉的速度那麼快,而且彭天還是最有可能成為人皇的人,要說彭家沒秘密,誰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