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上方的河水一陣波動,滕鐵玨急忙抬頭觀看,隻見一條似魚非魚、似蛇非蛇的水怪像箭一般快速快速朝他襲來,水怪長約三尺,頭生獨角,蛇身魚尾,正張著血盆大口向他咬來。
滕鐵玨用力劃水,急忙向旁閃去,水怪那鋒利如劍的牙齒與他擦身而過,但它那如蛇一般的軀體卻一下子纏上了他的腰腹。
這是滕鐵玨第一次在水中作戰,不過這並不影響他發揮。他左手匕首向回轉而來的水怪巨口猛刺而去,右手匕首在則狠狠的斬向纏在他身上的蛇身。
血水湧動,兩把匕首都給水怪造成了致命的傷害,左手匕首深深刺進了水怪的上齶,右手匕首則斬斷了軀體,翻湧的血水令滕鐵玨眼前一陣模糊。水怪的身體在一陣陣的劇烈扭動中,向深深的河底沉去,眨眼間便看不見了。
滕鐵玨不敢停留,急忙向上遊去。猛然間,旁邊石鍾乳背後再次出現一條水怪,這條水怪有水桶組細,長足有五尺,看起來要比剛才那頭要凶猛許多。在黑暗的河底,水怪的雙眼如寶珠一般明亮,不過透著的是森森寒意。
滕鐵玨不敢輕舉妄動,手持雙匕冷冷的注視著它。
這頭水怪沒有向他衝來,卻張開血盆巨口噴吐出一道電光,雖然滕鐵玨避過了那道電光,但水中處處導電,強大的電流令他渾身發麻,刹那間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水怪扭動蛇軀,長長的尾巴狠狠的抽在了滕鐵玨的身上,將他在水中橫著抽出去三丈距離,鮮血自滕鐵玨口中湧了出來。有幾條水怪嗅到了血腥味後,均張著血盆巨口,露著森森白齒,從不遠處急速的衝了過來。
胸腹間劇烈的疼痛令滕鐵玨麻痹的身體恢複了知覺,他剛要動,突然發現又有四、五條三尺多長的水怪從遠處向這裏飛快遊來。
滕鐵玨感覺頭皮一陣發麻,一條這樣的水怪已經令他難於應付,這麼多條簡直沒有任何戰勝的希望。
抬頭瞧了瞧光亮處,見沒有五尺遠,滕鐵玨心一橫,激發了身體內的每一分力量,身子如利箭一般快速衝向了水麵。
水怪感覺到了水中的強烈波動,快速向他追來。滕鐵玨心中暗暗焦急,他知道痛覺可以讓身體恢複知覺,便將兩把匕首對準了自己的肩頭,準備在身體失去知覺前刺痛自己,用疼痛來恢複知覺。
強大的電流再次襲來,滕鐵玨在感應到電流的一刹那,將匕首輕輕刺進了肩頭。肩頭的疼痛,使得滕鐵玨這一次沒有失去行動能力。但水怪的速度遠遠快於他,眨眼間便追了上來,張開血盆巨口向他咬去。
沒有辦法,滕鐵玨隻能回頭和幾條水怪近距離搏鬥。閃爍騰挪之間,兩把匕首刺穿了兩條水怪的身體,令它們鮮血狂湧。但滕鐵玨也被一條水怪的巨尾結結實實抽了一記,令他感覺渾身筋骨欲斷。
幸好,這股抽打的力量是往上的。強大的力量令滕鐵玨快速衝出了地下河。
在身體觸到地麵的一刹那,滕鐵玨虛脫了,身上再沒有半分力量,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今日生死險境中受傷,加之不斷劇烈運動,早就耗光了精力,使他差一點嗆水。
朝嘴裏扔了一把回血丹,滕鐵玨修煉了好一會兒才緩過氣來,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看了一下周圍。
這是一條幽深的甬道。一條不深的河流,在甬道的底部緩緩流過,從滕鐵玨剛才出來的的出口,流出甬道,彙入暗河。滕鐵玨現在所站立的地方,是整個甬道裏唯一沒水的一個小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