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桀驁不馴,正努力製止少女下跪的胖子,李振坤和藹一笑道:
“聖祖,你這幾天到哪裏去了?怎麼一回來就到南院來發飆?”
胖子冷冷一笑道:
“大伯,我為什麼發飆,你難道心中沒個數嗎?在我還擁有李家少爺身份的這一段日子裏,我希望你好好約束一下南院,別到時候讓爺爺知道此事!”
“放肆,有你這樣和家主說話的嗎?劉媽,給我去掌嘴!”
鳳眼裏麵一道狡黠的精芒閃過,焦蓉暗暗朝老嫗使了個眼色,冷聲說道。老嫗得到焦蓉的指令,臉色一陣陰冷,當即雙手化掌,起身想要朝胖子襲去。
“我還在這裏,什麼時候輪到你發號施令啦?”
李振坤麵色微變,厲聲大喝,焦蓉嚇得趕緊低頭,老嫗更是不敢隨意動彈。
胖子瞧見這一家人的表演,嘴角微微撇了一下,對李振坤說道:
“大伯,這次幸虧是沙曼沒事,我也就不去告訴爺爺了,你好自為之!沙曼,我們走!”
伸手扯了扯少女,胖子昂首跨出南院,朝自己的居處走去,少女急忙一路小跑的跟上。李振坤被胖子的言語氣的滿臉鐵青,狠狠一掌拍向地麵。
“轟”的一聲巨響,花崗岩鋪成的地麵猛然爆開,無數的碎塊四濺而起,帶著尖銳的勁風,狠狠的擊向眾人。縱然有人被碎塊所傷,鮮血直流,此時在盛怒的李振坤麵前,也不敢隨意動彈。
“可惡,這死胖子不知走了什麼狗屎運,居然能帶回家族丟失已久的《破天戟法》,真特麼的氣人!”
目含凶光的李振坤恨恨說道。焦蓉趁機急忙爬起,柔軟的身軀緊貼著李振坤的身體,嗲聲說道:
“老爺莫要生氣,氣壞身子不值得。咱們先讓那個廢材嘚瑟幾天,等過了家族比試後再來對付。”
“哼,不要做得太明顯,知道不?一定要像十年前那樣。”
“妾身知道了。”
身子扭動幾下,故意讓那兩團的柔軟在李振坤的手臂上肆意變形,焦蓉的挑逗,很快收到了成效。李振坤臉色轉晴,一把摟住焦蓉,對眾人說道:
“你們都散了吧,最近收斂一些,別再跟我惹麻煩,聖威少爺的事是頭等大事。”
“知道了,老爺!”
李振坤也不理睬眾人,急忙往臥室走去,焦蓉趕緊跟了上去。
胖子帶著沙曼來到自己的居處,張鶯鶯急忙迎上前道:
“聖祖,妥了嗎?”
“沙曼,你來說。”
胖子一下子將沙曼推到眾人的麵前。沙曼低著頭,小聲說道:
“祖少爺,對不起,我想不到最後是你來救我!”
“哼,你以為會是誰來救你?李聖恩還是李聖威?”
胖子冷哼一聲,臉色極其難看。方舒急忙上前勸解道:
“胖子,你也別太責怪沙曼了。沙曼這麼弱小,能有什麼辦法?我們能獲悉你大伯一家的品行,沙曼出的力也不少。”
想想沙曼在南院時的情形,胖子心裏一感動,對沙曼的憤怒一時間煙消雲散。雖說沙曼被李聖威所騙,關鍵時候還幫著自己,就憑這點,胖子也氣不起來。
“好了,沙曼,你說說他們到底想要怎樣對付聖祖?”
沙曼滿臉通紅的說道:
“他們想要我服下“陰合丹”,然後勾引祖少爺。”
“我曰,這一家怎麼這麼北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