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什麼?”“大膽狂徒,居然膽敢對荔枝姑娘無禮。”“放了荔枝姑娘。” 此時門外湧進了許多芳草閣的打手和護院,甚至還有媽媽桑,他們一進門,就看到了藍子銘欲對來到芳草閣做客的荔枝被楸住了,都湧上來要對藍子銘動手了。
他們並不知道藍子銘的身份地位,隻知道藍子銘這個少年要對他們的搖錢樹上賓荔枝欲行不軌。
“你們這是找死。”藍子銘見狀,輕蔑的掃了一眼這些打手,直接把荔枝猛然的推倒在一旁,就和那些打手動起手來了。
荔枝被藍子銘這並不憐香惜玉的推倒,整個人的臉就撞到一旁的花瓶上,花瓶被打破了,而她的一張花容月貌的臉,也被劃出了血,她整個人捂住了連嗚嗚的哭泣起來了。
藍子銘本身在京城就是不怕死,膽大妄為的人,他打這幾個打手,的確是往死裏打的。而媽媽桑和打手一看藍子銘的架勢,還有他的穿著談吐等等,都不是那種害怕的人,他們自然畏懼藍子銘是否有什麼後台,不敢放開手來對付,隻是想製服藍子銘就行了。
這樣不對等的情況之下,最後就形成了藍子銘和幾個打手淋淋盡致的打了一頓之後,他心情愉快多了。雖然身上也帶了一點點的傷,但是相對於躺了一地的打手來說,他的傷根本不算什麼。
藍子銘心裏舒坦了,他直接邁出這包廂的門口,走了兩步,他頓了一下,然後扭過頭來對著媽媽桑冷漠的道:“這次的事情,就這樣算了。我告訴你們,你們好好的去打聽一下我是什麼身份。你們芳草閣別想再來找我和李洛辰的麻煩,我有能力讓你們芳草閣夷為平地,要是不相信的話,我們走著瞧。”藍子銘直接丟下狠話,然後昂首挺胸的離開了芳草閣。
他之所以故意要說這句話,就是怕自己惹禍了,這些芳草閣的人找李洛辰的麻煩,他本人是不怕他們找自己的麻煩,要是找李洛辰的話,以李洛辰的家世的話,說不定真的會有什麼麻煩,他藍子銘最怕的問題就是他的家人不讓他繼續呆在容津書院了。
第二天,李洛辰以為荔枝能把藍子銘搞定,她可以享受這一世的美好生活的時候,她就聽到了一個勁爆的消息:說是藍子銘昨天晚上在芳草閣對那些人大打出手,甚至還一點都沒有憐香惜玉,直接把荔枝姑娘打傷,還讓荔枝姑娘的臉上都受傷了……每個人談論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都對藍子銘帶著深深的敬畏,還有深深的遺憾。
他們敬畏的是藍子銘居然如此囂張,在容津書院囂張跋扈,甚至許多書院的學生不敢惹他。而他還敢到芳草閣惹事,卻又不怕報複。遺憾的是荔枝那麼美的一個尤物,居然這樣子被藍子銘傷到了,藍子銘對一名弱女子都如此出手?那麼其他的人呢?更不用說了,還真的是讓人畏懼啊。
“啊?藍子銘他真的會傷了荔枝的臉?而荔枝長得那麼漂亮又是女子,他就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感情嗎?”李洛辰聽到這個消息,直接去沈晗的房間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