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有內情。”藍子銘接上沈晗的話,他迅速的站了起來,墨黑色的眸子裏閃爍著殘暴的光芒:“我去處理,你……你……好好照顧他。”
其實他莫名的想搶過沈晗手中的人來自己關心一番的,他還是把心裏的那種奇妙的感覺和欲望壓了下去。
藍子銘直接的站了起來就直接走出去了,在他的心裏,早就把李洛辰當成自己人看待了,自己人居然被人弄得如此悲慘,他自然要找回場子,所以他出了門口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劉林:“劉林,把你家的奴才給我找出來。”
“子銘兄,都是我家奴才做事不夠伶俐,我早已經把他押起來了,我這就帶你去審問這個奴才,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劉林低頭哈腰的對著藍子銘,臉上也顯出憤憤之色。
“剛才我也審問過他了,大概了解了情況,趙富那個奴才隻是說他看到了李洛辰喝醉酒了,吵鬧著要他帶著去找沈晗的,誰知道李洛辰他醉醺醺的,不停趙富的勸告,就直接跑到了船尾沒有欄杆的地方,然後一個不小心就失足摔進湖中,摔下去的時候,不小心撞破了頭,而趙富這奴才膽子小,一看到李洛辰出事了就慌張起來了,一直傻愣愣的,直到沈晗叫住他。
他才一臉驚慌的轉過臉來,向沈晗求救的。然後沈晗吩咐他,他才想起了找人求救……都是我的錯啊,我不該讓下人帶那麼多酒上花船,不該沒有讓下人約束好他們,讓他們喝的醉醺醺的,更不該弄了這樣一條花船,居然連船尾都沒有欄杆的……”劉林一邊帶著藍子銘行走,一邊向藍子銘檢討,一副都是自己過錯的模樣。
雖然他的表情是如此,隻是他說出來的話,暗示著這一切,根本不是他的過錯,這過錯就是李洛辰喝多了酒,自己作踐自己,失足掉下湖中的,不關他的事。要說他劉林有錯的話,就是錯在唯一的一件事情就是:他家的奴才趙富太沒用,一出事就嚇怕了,一個勁的向沈晗求饒,而忘記了大聲喊叫救人。
是有錯,這都是小錯而已。隻是補救不及時而已。
其實,劉林在藍子銘從包廂裏麵走出來,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和臉上,就知道裏麵什麼情況了,估計是李洛辰不會死亡了。
藍子銘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劉林,並沒有吭聲,隻是讓劉林一個人在自己麵前表演。
劉林說了一大堆,藍子銘沒有任何的反應,他也隻好住嘴了,也幸虧此時關押趙富的包廂也到了,劉林吩咐下人把包廂的門打開,隻是門一打開,就聞到一股濃厚的血腥味迎麵撲來。
藍子銘黑墨色的眸子一沉,似乎想到什麼,直接三步當兩步的踏進來:
隻見趙富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肚子之中插著一把匕首,而他的身下一地的血跡,雙眼閉上了,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安詳。而在他不遠處的桌麵上留著一封信,信並沒有封起來。
藍子銘對著趙富的屍體皺眉起來。
而劉林眸子裏閃過一絲放鬆了的光芒,他也跟隨著走進來,拿起桌麵上的信封,斯文的打開來道:“這是趙富本人寫的字,這是他的遺書!”他說到這裏頓了一下,然後掃了一眼藍子銘,見他沒有任何反應,他就繼續說了下去:“這封信上寫了幾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