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洛辰她看到他沒什麼大礙,隻是下巴有點紅腫而已,其他的基本上沒有問題。她也沒問沈晗,也不在意。
而沈晗又如平時一般,振作了起來,並非常的殷勤的找李洛辰說話聊天,害得她也不敢再多說一些關心的話,生怕他又誤會自己。
為了不見沈晗引起尷尬或者是其他的事宜,李洛辰甚至一直躲著他。
開學了也有十多天了,這十多天裏,沒有看到藍子銘,也躲著沈晗,李洛辰覺得自己這十天的日子,真的是非常的難捱。都不知道在做點什麼。所以當十天後的休息日,孔誌賢說當地有個很出名的廟會,邀請李洛辰也一起去的時候,李洛辰也同意了。
隻是孔誌賢家裏經濟不好,隻是約定休息日那天直接在“夫子廟”哪裏見麵,說是同窗好友許多都打算去哪裏拜一拜孔子,好讓他們的下場考試能考好,畢竟開學之後,他們就隻能學習兩個月,就考試了。
有些是考秀才,有些是考舉人。不過大部分的是考秀才的多,很多一部分其實來容津書院,是為了打好關係的,以後當官的話,就有了同僚的感情。
去夫子廟哪裏有一段距離,要是走路的話,必須要走四個小時,李洛辰不想走路,她決定奢侈一回,請個馬車,好好的享受去文武廟的過程。要是馬車的話,估計也就一個多小時就到達目的地了。
一路上李洛辰在馬車裏閉目養神,她這幾天有點沮喪,藍子銘一直都找不到,她就沒有辦法做任務了。
而沈晗一直的糾纏,自己又不能時時刻刻的狠得下心來對他,隻能躲著他,躲得自己身心有點疲憊。
隨著馬車蕩悠悠的走,才發現馬車停了下來。
她鑽出馬車問車夫:“怎麼停下來了?”隻是她的話剛說完,就看到了前麵的藍子銘了。此時一個下人打扮的人伸出手來攔在了馬車前麵,而不遠處有一輛馬車,拉馬車的馬躺在了地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而馬車旁邊的藍子銘就站在馬的旁邊,似乎在研究那匹馬怎麼會出問題。
“子銘兄,原來是你啊?”李洛辰看到藍子銘,直接從馬車上跳了下來,路過小廝的時候,就對他微笑的點點頭,然後走到藍子銘的旁邊。
藍子銘也是受到邀請去夫子廟逛逛的,隻是路上不知道馬匹出了什麼問題了,走到一半的時候,居然倒下來了。這裏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見好不容易來了一輛馬車,就讓他的護衛彭海去攔住馬車。
想不到這馬上上的人居然是李洛辰。
“發生了什麼事情了?”李洛辰根本沒有把在花船裏的那件事情當一回事,就好像自己一直都是和藍子銘是兄弟一般,她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馬,那匹馬隻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她心裏頓時一陣欣喜,這真是天助我也,這分明就是把藍子銘送到自己的麵前來了,她堆起討好的笑容繼續道:“子銘兄,你也是夫子廟的吧?我也是,我們一起去吧,我雇了一輛馬車,而馬車上就隻有我一個人。我還說我一個人在路上無聊呢,這下好了,和子銘兄就有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