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卷 第十四章 你想鬧哪出(1 / 2)

趙善柔逃跑了。

小王爺用完晚膳才曉得這件事。

劉媒婆很心塞,顧家啊,顧家呐,任她在鄴城說破嘴,做千百次媒,也賺不到今天這筆媒人禮金啊。

“姓甚名誰總該曉得吧?”劉媒婆問道。

“趙小賤!”小王爺回答。

齊鈺站在一旁掃了他一眼,沒出聲,他可不想善柔被顧茲升找著。

“趙小賤?哎呀,我的小王爺,哪有人叫這個名字的?您就別逗老婆子玩了,顧少爺可是您的好友呢,你就當助人為樂,助人為樂!”

“……善,善……”善什麼來著?小王爺想不起來了,“去去去,說媒是你的事,自己想辦法找人去。”

小王爺乃金枝玉葉,逼問不得,重話說不得,劉媒婆把希望放在齊鈺身上,“公子您可曉得趙姑娘閨名?善~”

“扇子,”齊鈺臉不紅氣不喘地遞給小王爺一把扇子,然後一臉茫然無辜的看媒婆,“你說什麼?小王爺隻是想要把扇子。”

顧茲升回家準備婚事去了,賈贏目睹了這一出,他對齊鈺豎起大拇指,裝傻充愣,高手!他得學習這項技能,假以時日定能以最純潔的表情,獲得最豐厚的銀兩!

“哎呀,賈才子,您這又是鬧得哪一出?”劉媒婆很崩潰,“姑娘的樣貌,您形容不清楚。姑娘的芳名,您又不曉得。這媒還怎麼說?”

賈贏原地踱步,倏地用折扇敲了下手心,“不是曉得她姓趙嗎?鄴城有幾家趙姓,一一盤查不就行了嗎?”

“話這麼說是沒什麼錯,可是……”那得花多大時間精力啊?

“可是什麼?顧家會少了你的?”

劉媒婆瞬間想通,一掃愁眉,開開心心地走了。

賈贏的主意甚好,齊鈺甚憂心,小腿上募得一疼,巡望過去,小王爺堪堪縮腿回去。見他疑惑,小王爺用鼻音哼哼兩聲,以此來示意茶水已涼,需重新更換。

日子過去幾天,小王爺沒收到顧茲升的喜帖,齊鈺甚感寬慰,至少能證明趙善柔藏得很好。然而,美中不足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離趙來德問斬的日子越來越近,他跟小王爺幾乎天天粘一起,壓根沒見小王爺聯絡過誰,莫非忘記了?

齊鈺望著小王爺默默沉思。

“我臉上有什麼?”小王爺問道,這貨近日來頻頻望著自己發呆。

“沒什麼,皮膚很好,唇紅齒白!”齊鈺坦言說道。

小王爺臉上一熱,嘖,這貨越來越會說話了。可是,誇人能用唇紅齒白這四字?怎麼聽上去跟被這貨調戲了似的?

“阿翎,之前拜托你的事情……”

“什麼事?”

“……”好吧,他真給忘記了。齊鈺斟詞酌句提醒他,“就是趙來德的案子……”

小王爺的記性很好,在齊鈺啟唇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到了。先不說趙來德的案子是當今聖上親下旨意,就憑那貨是趙小賤的親爹,他就不願意幫這個忙!“哦,這事啊……”

“怎樣?”齊鈺有些緊張地問道,憑他對小王爺的了解,因為善柔的關係,小王爺拒絕幫忙的可能性很大。

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小王爺臨時改變主意,“我像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

小王爺有他自己的想法,倘若眼下拒絕,難保齊鈺或者“音信全無”的趙小賤不去找顧茲升幫忙。顧家官場上雖然毫無背景,但人家富可敵國啊!尤其眼下顧茲升腦殘,對趙小賤念念不忘的情況下!

小王爺要拯救摯友,亦要拆散齊鈺與趙小賤,他覺得自己責任重大!

齊鈺默然。

小王爺說道,“你看你,言之鑿鑿說隻喜歡我一人,到頭來卻是一點也不信我,也罷,收拾收拾,回城吧!”

齊鈺怪尷尬的,嘀咕道:“我沒有不信你,這不是怕你忘了嗎?”

小王爺輕扯嘴角:小樣,你以為小爺我看不出來你心裏在想什麼啊?嘖,為了個小賤人,你質疑我?這筆賬暫且先記下,假以時日……嗬嗬……

風一般的小王爺向來隨性,想去哪兒便去哪兒,隻要是他的底盤,吃的穿的仆人,樣樣不缺。是以,他說的收拾收拾隻是要齊鈺去準備馬車。

“進來陪我坐。”小王爺說道。他怕齊鈺再心血來潮要趕車。

摸摸鼻尖,齊鈺尾隨他進馬車。車內放了些時令水果跟芙蓉糕。看到芙蓉糕,齊鈺訕訕然。

“剝!”小王爺把水晶葡萄塞進他手裏。

與半個月前出城時的策馬奔騰不同,來福與來財兩人悠哉悠哉的趕著馬車,力圖讓每一個馬蹄聲都清晰於耳。

小王爺躺在馬車內吃著水晶葡萄,沿途欣賞風景。

“阿翎,”從出門憋到現在,齊鈺憋不住了,問道,“我是不是讓你為難了?”

他仔細想了想,始終都覺得趙來德的案子沒那麼輕鬆簡單。

“嗯哼!”明日就是月初,大半個月沒去醉紅樓,也不知玉玲兒是胖了?還是瘦了?有沒有學會新曲子?小王爺開始心猿意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