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玲兒收到齊鈺的信後便尾隨張揚來了京城,此刻站在三皇子的書房內,一臉奸笑地對三皇子進行嚴肅的批評教育。
“我還以為你是個不起眼的小角色,沒成想,進一次京,竟然還成了三皇子。請問三皇子殿下,我是不是還得感恩戴德,謝你沒在登基後再來刺激我幼小的心靈?”
第一,齊鈺沒想過要登基為帝。翼帝還老當益壯,而他始終都覺得自己有回去的那天。簡稱,沒有安全感,沒有歸屬感。
第二,玉玲兒也沒有所謂的幼小心靈,她的心,強大到可以笑著分分鍾滅了某個人。
“我也是前段日子才有這些記憶的。”齊鈺說道。
“這是理由嗎?你這是借口!”玉玲兒抿了口茶,換了口氣,說道,“如今你也算是飛黃騰達了,來找我做什麼?炫富?”
齊鈺找她自然不可能是為了炫富,默了默,問道:“找著移魂的下落了嗎?”
玉玲兒嘖了一聲,“你都已經是皇子了,還想回21世紀啊?”
“我就問問......”
“沒有。你有什麼線索嗎?”
“我,也沒有。”
那就沒什麼可聊的了,玉玲兒喝光了茶,放下杯子,“你是準備收留我在府上住下呢?還是要打發我出去住?”
玉玲兒來得時候排場超大,那輛散發著珠光寶氣的馬車還在府門口停著呢,齊鈺哪敢這般明目張膽收留她?“唔,你有住處嗎?”
“......你果然是個渣攻!”玉玲兒纖手一挑,撿了自己的火紅披風係上,“再見,不送!既然來了京城,我決定在沒個位高權重的官員家裏找上一找,指不定就找著了呢。”
“......”他大抵是通知了一個女土匪進城。
玉玲兒方才離開,顧茲升後腳就來了。他衣衫不整,麵色難看,腳步匆匆地躲進了三皇子府。
齊鈺:“......發生什麼事了?”在他的記憶中,還沒有誰能讓顧茲升這般狼狽。
“別讓人知道我在你這裏。”顧茲升說道。
齊鈺望了眼守門人跟因為騷動引來圍觀的數人,實在不忍心把事實給挑白了說,隨手指了一個奴仆,吩咐道:“給顧少主準備一間客房。”
“是,顧少主請隨我來。”
顧茲升惶恐地憋了眼門口,隨後匆匆跟小廝腳步離開。
明爍聽聞三皇子將南宮錦翎的同黨給收留在了府內,不由蹙眉,在他心中,他更願意把這件事看做是顧茲升的陰謀,留下來,隻是為了更方便的探查南宮錦翎的消息。
張揚膽大妄為,做出調戲他之事,是以不能再去指使他做事,那麼如何才能引蛇出洞?
“明大人,有貴客訪。”
“貴客?”明爍摩挲著下顎,會是誰找他而不找三皇子?“有請。”
片刻之後,一位身著藏青色袍子的孔武男人出現在麵前,明爍將此人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後後,反複打量了三遍,確定自己從未見過此人之後,冷聲問道:“你是誰?見我有何事?”
為顯誠意,遞上一封信箋,待明爍看完之後說道,“大人對三皇子衷心不二,若是親自出手,怕會惹出些嫌隙,不若由我出手?”
信箋上清楚的記著何時何地南宮錦翎做過何事,時間截止於三日前。
做他們幕僚這一行的性子如磁石一般,都是相當的拒絕有同樣複雜心思的人加入到自己的隊伍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