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逸雲安慰了宿舍的三個哥們一番之後,開始動手寫持刀砍人事件的書麵材料。包剛他們三個站在肖逸雲身邊,默默看著隨著肖逸雲的書寫,紙張上麵所出現的一行一行的文字。
“老三,你寫這個幹嗎?”郭金文皺眉問道。
“學生會要的,不僅是我寫,高富帥也要寫。”肖逸雲頭也沒抬的回答道:“學生會看過我們兩個的書麵材料之後,還會找目睹整件事情的同學調查,要做到公平公正的處理這件事情。嗯,這話是學生會主席陶怡然說的。”
“那你也不能這麼寫啊!”包剛接口說道:“你這麼寫,基本上等於是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了,意思完全就是你承認自己拿刀砍人了。”
原來,肖逸雲並沒有在自己寫的這份書麵材料裏抹黑任何人,所寫的內容與他告訴陶怡然的一模一樣,隻是把事實拿出來說話,把整件事情的起因,經過,以及結果全部寫了出來而已。
肖逸雲此時剛好寫完所有內容,聽到包剛的話,抬起頭來,看向了包剛,問道:“老大,你覺得該怎麼寫?盡力為自己推脫?抹黑高富帥?”
“抹黑高富帥就算了,你總該寫點什麼煽情之類的話,別讓自己背了處分吧?”包剛沉吟著說道。
肖逸雲緩緩搖了搖頭,說道:“你覺得這樣有用嗎?我覺得沒用!陶怡然讓我和高富帥這麼做,相當於讓我和高富帥雙方各自陳述事實,其實她不會相信我所寫的東西,也不會相信高富帥所寫的東西,她隻相信學生會調查的目睹整件事情的同學的話,那些同學的話,才是真正的證詞了。”
頓了一頓,肖逸雲又說道:“我所能做的,也就是把事實陳述清楚,陶怡然調查過那些目睹事件經過的同學之後,自然會有所判斷了。至於她會怎麼樣處理這件事情,那我就不知道了。”
“有道理。”郭金文點了點頭,說道:“老三說的沒錯,如果在這份書麵材料裏不把一切寫清楚,或者極力為自己開脫,陶怡然調查清楚之後,隻會對老三更加不利。”
“盡人事,聽天命。”肖逸雲笑了笑,說道:“好了,你們也不要為我擔心了,事情早晚會有個處理結果出來的,我們等著就是了。”
嘴裏這樣說著,肖逸雲在心裏又默默說道:“總之能把你們三個從這件事情裏麵撇出來,我就已經很知足了。”
事情發展成這個樣子,是肖逸雲他們四個始料不及的事情,再繼續談論下去,也談論不出什麼結果,還會讓心情更加沉重,肖逸雲他們四個不再就這個話題繼續談論下去,而是選擇了早點休息。
剛剛熄了燈,肖逸雲躺在床上還沒睡著,扔在枕頭邊的手機就發出短信提示音,肖逸雲打開短信,是林洛英發來的:明天早上九點過來跟我一起去接機。
不用說,這是林洛英早先說過的,日本的客人要來了。隻是,林洛英說這話的時候,那意思好像是日本的客人還要過幾天才來的?
肖逸雲把短信調到靜音模式,回複了一條短信:這麼快?
林洛英的短信很快回過來:日程提前!
看到林洛英回複的這四個字,肖逸雲不再回複林洛英了,心裏卻是默默想道:“早點來也好,做完這次翻譯的工作,就跟林洛英徹底不見麵了!”
第二天一早,肖逸雲早早起床,洗漱過後直奔陶怡然的辦公室而去,肖逸雲原本以為這麼早的時間,陶怡然不會在辦公室裏,要把自己寫好的書麵材料塞進她辦公室就算走的,可沒想到陶怡然竟然已經來了。
“這是就我拿刀砍人的事情寫的書麵材料。”肖逸雲遞給了坐在辦公桌後的陶怡然。
陶怡然點了點頭,接過書麵材料,粗粗掃了幾眼,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之色,隨即笑了笑,說道:“你寫的倒是挺快的,高富帥那邊的書麵材料還沒交上來。”
“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肖逸雲看了看時間,皺眉點了點頭,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直到肖逸雲離開,陶怡然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門口的方向沒回過神來!這是什麼情況?話還沒說一句,皺眉點頭轉身就走?自己就這麼不招他待見?真是氣死人了!
“這個肖逸雲的心胸未免也太狹窄了一些吧?”陶怡然氣鼓鼓的自言自語道:“就算昨晚我做的不對,也不至於這樣啊?”
說著話的功夫,陶怡然低頭又去看肖逸雲寫的那份書麵材料了,雖然隻是粗粗掃了幾眼,可陶怡然已經看出來,這份書麵材料上寫的東西,跟昨晚肖逸雲口述的,並沒有任何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