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洛英點了點頭,而後安排虎子開車送肖逸雲回了學校。
回去的路上,肖逸雲一直在想一個問題,那就是林洛英的父母是在她上初中的時候去世的,她是怎樣走上黑社會這條路的?還發展的如此壯大,有這麼多的小弟?而且,可以看的出來,林洛英的這些小弟,都很服她,她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
這個問題,肖逸雲很想問問開車的虎子,可最終卻是選擇了沉默。因為這些問題涉及到林洛英的隱私,自己問了,虎子也不一定會說。再說,隨便打聽別人的隱私,也不是什麼好行為。
第二天的新聞報紙上,又多了一則新聞,標題是帝豪KTV昨晚發生黑社會械鬥。內容自然就不用多說了,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因為雖然有路人報警,可青龍幫那邊卻是含糊其辭,敷衍了事。
這種事畢竟是道上的事,要按照道上的規矩解決,青龍幫的人怎麼可能會對警方透露什麼消息?
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高富帥,在新聞裏也被提到了,不過是以顧客的身份,而不是以學生的身份,新聞中說,有在帝豪消費的顧客被此次械鬥波及而捅傷,甚至連高富帥的名字都沒提及。
倒不是記者采訪的時候沒問,而是因為高富帥拒絕說出自己的名字。因為高富帥已經想到了捅傷自己的是肖逸雲,心裏是真的怕了,怕肖逸雲真的捅死自己,所以才會說自己是被黑社會械鬥波及了。也就是說,高富帥在這事上對新聞媒體撒謊了。甚至是對他父母也撒謊了,也是以這樣的說法應付他的父母的。
天海市一家醫院內,青龍幫在帝豪看場,跟林洛英發生拚鬥的大多數都在這裏,隻有少部分在警察局裏。
黃狼自然不用說了,肯定不會讓他被抓進去的。何況,他傷的不輕,被捅了一刀,還被砸了一棒球棍。即使警方發現他,也不可能把他帶回警局,更別提他早早就被接到醫院治療了。
“老大。”黃狼的傷已經完全處理了,都是縫合而已,被捅的那一刀,也沒傷及內髒,並不是什麼大手術。
劉曄坐在床邊,輕輕拍了拍黃狼的手,說道:“感覺怎麼樣?”
“我沒事。”黃狼勉力笑了笑,說道:“隻是這次丟人丟大了,被人把場子給砸了。”
“人沒事就好。”劉曄笑著說道:“走上這條路,被人砸個場子,算什麼丟人的事?這種想法不要有。”
“是。”黃狼說道。
“對方是什麼人?”劉曄問道。
黃狼皺起了眉頭,說道:“不認識!沒聽說道上哪個幫派有這麼個女人!”
“長什麼樣子?”劉曄又問道。
“很年輕,很漂亮。”黃狼想了想,也隻能這樣回答自己老大:“身手很好,即使我不被那小子捅這一刀,怕是再打下去,我也不是她的對手。”
“奇了怪了,道上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號人物?”劉曄也皺起了眉頭,就如黃狼所說的,根本就沒聽說天海道上有哪個女人這麼厲害。
“老大,之前聽那幾個小混混說過,那個女人好像是住在紫苑別墅。”黃狼在這個時候說道:“我們要不要從這方麵著手調查一下?”
“紫苑別墅是高檔別墅區,不會查出什麼結果的。”劉曄說道:“住戶的信息都是保密的,從那裏根本查不出什麼。而且,也根本無法在那裏動手,那種高檔別墅區,私密的很,在那裏動手,警察肯定要追查到底,得不償失啊!”
“這豈不是說我們知道那個女人住在哪,也沒法對她下手?”黃狼說道:“這也實在是太憋屈了。”
“不急。”劉曄笑了笑,說道:“既然她明知道帝豪是我們青龍幫的場子,她還敢下手砸,就說明她知道我們不會善罷甘休,而她也不怕我們善罷甘休,遲早會跟我們見麵的。何況,外人根本不知道我們青龍幫到底什麼情況,讓王昌虎放放風,看看什麼情況吧!”
聽到劉曄這話,黃狼笑了,說道:“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沒錯。”劉曄點了點頭,說道:“明麵上有王昌虎,她怎麼都不會想到暗中並不是這麼回事的。”
“我們青龍幫是永遠不會覆滅的。”黃狼點了點頭,很認真的說道。
“話是不錯,可這個女人卻給我們製造了不小的麻煩啊。”劉曄眼中閃過一絲充滿殺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