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英隻有四個場子,而在這四個場子裏麵,林洛英不僅僅是沒有安排看場的小弟,也沒有安排小弟打理。
這並不是說林洛英不看重自己的場子,相反的,林洛英很看重自己的場子,可她不得不這麼做,因為她人手不夠。
換句話說,目前跟在林洛英身邊的,已經是她所有的小弟了,她就隻有這二十多個小弟。別的不說,單單隻是看場子而言,二十多個小弟分到四個場子裏麵去,也不夠看的。所以,林洛英找了一家安保公司,聘請保安看場,而每個場子隻安排自己一個小弟,管著這些保安。
至於打理場子方麵,有每個場子的經理負責。
說到底,林洛英這些場子,在模式上基本已經等於是完全正規的營業場所了,唯一與正規營業場所有區別的地方,就在於那一個管著保安的小弟,另外還有一些不合法的地下生意。
每個月場子的營業額與利潤,林洛英幾乎沒怎麼關心,完全就是甩手掌櫃,每個場子的月收入都會打到她的銀行賬號上,所以林洛英對場子的利潤有多大,其實並沒有什麼概念,要不,她也不會問虎子這個問題了。
“大概十萬吧。”虎子想了想,說道:“我們今晚帶回來的現金有近百萬,這裏麵大部分應該是賭場的本錢,大概能占到六成,剩下的是那些賭鬼的賭資,這樣算起來,這個地下賭場每天的收入應該在十萬上下。”
虎子跟林洛英已經幾年的時間了,除了虎子敢打敢拚之外,這也是林洛英重用他的一個原因,對於道上地下場子的收入與利潤之類的事情,虎子每次都能估算的差不多。也就是說,虎子對這些都很熟悉。
“一天十萬左右的利潤,一個月下來就是三百萬左右!”林洛英笑了笑,說道:“你不覺得奇怪嗎?青龍幫怎麼會把收入這麼好的一個場子,交給那個不中用的死胖子打理?而且,之前的帝豪,雖然利潤不會有這麼大,可卻是一個表麵上沒什麼問題的場子,何況又是青龍幫偷偷伸手在那塊地方開的場子,一開始怎麼會交給這樣一個不中用的胖子打理?”
“這個胖子有問題?身份很特殊?”聽到林洛英這番話,虎子雙眼放亮的說道。
“不知道,問清楚就知道了。”林洛英說著話,邁步朝別墅的雜物間而去。
劉英此時就被關在雜物間的地下室,林洛英和虎子下去之後,對虎子使了一個眼色。
虎子會意,走過去扯掉了蒙在劉英頭上的黑布。從一上車,劉英就被用黑布蒙住了腦袋,此時重新見到光明,劉英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適應了燈光的亮度才重新睜開了眼睛。
“這是哪裏?你們要幹什麼?”劉英環顧四周,發現是個密閉的房間,心裏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突。
虎子二話不說,砰的一聲,一腳把劉英給踹倒在地,噌聲從身上摸出一把匕首,輕輕在劉英的脖子上劃來劃去,說道:“識相的聰明點,老老實實回答我們的問題,要不然,你今晚會死在這裏。”
“我…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就是一個看場子的。”劉英一臉恐懼的樣子,說道:“你們殺了我也沒用。”
林洛英在這個時候說道:“看來,你是不打算跟我們說實話了,虎子,先讓他清醒清醒。”
虎子嘿嘿一笑,一隻手捂住了劉英的嘴,另外一隻手握著的匕首刺進了劉英的大腿,接著又拔出了匕首,鮮血順著傷口湧出來,頓時染紅了劉英的褲子。
劉英嘴裏發出唔唔唔的聲音,痛的額頭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你把我們當傻瓜嗎?”林洛英冷聲說道:“如果隻是在帝豪見過你一次,你說你是看場子的也就罷了,我們也無法猜測你的身份,今晚去的地下賭場,每天的利潤不在少數,這麼巧你又被安排去看場?還那麼巧的坐在了賭場的辦公室裏?”
虎子放開了手,蹲在劉英身邊,用帶血的匕首拍了拍劉英的臉頰,說道:“要不要老老實實回答我們的問題,你自己選擇!提醒你一句,這個選擇關乎到你的生死!”
“我說,我說!”劉英忙不迭的說道:“我是在青龍幫打理場子的,可是我的地位並不高,也就隻是打理那個賭場而已。”
“還是說不通。”林洛英緩緩搖了搖頭,說道:“那個地下賭場收入不少,按說即使安排人看場,也該安排一個機靈點的,為什麼會安排你這個蠢豬?”
虎子朝劉英嘿嘿一笑,露出了滿嘴的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