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英沒有再問肖逸雲和伊藤洋子之間的關係,伊藤洋子也沒有對林洛英做出任何解釋,之後的幾天,這件事情就像是沒發生過一樣,煙消雲散了。
林洛英卻是忙了起來,這幾天時間不斷外出,徹底接手了青龍幫的地盤和場子,而且,伊藤部送來的貨,也的確如他們所說的一樣,根本不同於市麵上已有的毒品,完全是一種新型毒品,那些癮君子用過一次之後,就再也不想吸食以前的毒品了。
不過,林洛英卻是拿捏的相當好,隻放出了一點點的貨物出去,而後就掐斷了貨源,一時之間,不少試用過這種新型毒品的癮君子,到處打聽在哪可以買到這種貨。
每一個人生活的圈子基本上是固定的,不會與陌生的圈子產生什麼交集,比如普通大眾,就根本不知道現實生活當中,哪個人是癮君子。可是,癮君子也同樣生活在這個社會上,出門上大街溜達一圈,看到的路上的行人,說不定哪個就是癮君子。
癮君子也有自己的圈子,他們認識的同樣吸毒的癮君子可就多了,這種新貨試用過的癮君子,一經散播,整個天海的癮君子圈子幾乎差不多都知道,市麵上出現了一種新貨,但是不知道哪裏有賣。
這就是炒作,林洛英一手控製的結果,先拿出一點來給一些癮君子試用,而後卻不賣這些貨,甚至是隱藏起來,惹的這些癮君子紛紛打聽,還沒開始出手,新貨的熱度已經上去了,這樣炒作,把新貨的影響直接擴至最大了。
如果林洛英一開始讓那些癮君子試用過了,就直接賣給他們,效果肯定不會這麼好。因為這些癮君子是完全無法相信的,他們為了毒品什麼都做的出來,嚐試到這麼好的貨物,他們一定想獨自享用,那些以毒養毒的癮君子,更會想捂著消息,好從中扒一層大的利潤。
一般而言,做毒品生意的,大多是當地的一些地下勢力,這是做毒品生意的大戶,至於那些養毒養毒的癮君子,則屬於散戶類型,他們拿貨基本上都是從當地幫派手裏拿貨,而後再賣給那些吸毒的癮君子。
換句話說,其實道上幫派販毒是比較安全的,因為他們做的相當於是批發,基本上拿到貨物之後,轉手就全給了那些以毒養毒的癮君子,手裏基本上沒有積壓下來的毒品,真正會被積壓在手裏有現貨的,大多是這些癮君子。
但是,林洛英心裏想的是打破這種模式,同時把這種新型毒品賣給天海的各個幫派,以及那些以毒養毒的癮君子,這樣可以達到製衡的目的。
不管道上哪個幫派,掌握了這種可以令癮君子一試之下,立刻會拋棄原先那些毒品的新型毒品,就等於掌握了無窮的財富,這根本就相當於壟斷的形式,任何一個幫派,依靠這種新型毒品,都可以做大。
甚至,利用這種新型毒品,可以很快創建一個幫派並且崛起。有句話說的好,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擁有這樣的貨源,勢必會讓道上的其他幫派眼紅,給自己帶來無窮無盡的隱藏在別人心底深處的羨慕嫉妒恨。
更有句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被人惦記上可不是什麼好事。
林洛英最終的想法並不是在道上壯大起來,不過是因為一些事情不得已而為之罷了。所以,她掌握了這種新型毒品,可不想被人整天惦記著,惹來一大堆麻煩,所以,製衡才是最好的途徑。
讓天海的各個幫派,以及這些以毒養毒的癮君子,同時成為散戶做零售,完全可以起到製衡的作用。
“老大,差不多了吧?”紫苑別墅內,虎子站在沙發邊,問坐在那裏的林洛英。
“不急,”林洛英擺了擺手,說道:“雖然新貨的熱度夠了,可道上的幫派都還沒有動作,說明還沒引起他們的重視,必須要等到他們開始有所動作之後,我們才能把手裏的新貨脫手。”
虎子點了點頭,就在這個時候,林洛英的電話響了起來,看到來電,林洛英感到有些奇怪,電話竟然是肖逸雲打來的。
自從那天晚上跟肖逸雲之間兩清了之後,肖逸雲似乎是真的打算跟林洛英劃清界限,即使是晚上回到怡馨嘉園,也不跟林洛英多說話,再加上林洛英現在白天忙著自己的事情,隻有晚上在怡馨嘉園能見到肖逸雲,兩人之間這種情形,幾乎跟斷絕了往來沒什麼兩樣了。
相比起來,倒是伊藤洋子跟肖逸雲走的更近了一些,因為伊藤洋子現在也在天海大學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