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逸雲跟田小虎的談話方式,完全就是拐彎抹角的形式,並不是直來直去,這種方式可以用三個字來形容,就是曲則直。
想要做成一件事情,直奔目的去做,想要成功,可能會很難,甚至是做不成這件事,在這樣的情況下,拐個彎,繞條路,則會把這件事情做成。
這是大自然的規律,同時也是一種為人處世之道,做人要圓通,而不要圓滑,圓通和圓滑是兩個不同的概念,肖逸雲在請田小虎幫忙這件事情上,所采取的這種方式,就叫做圓通。
做人圓通的效果顯而易見,肖逸雲跟田小虎談的結果無疑就證明了這一點。
不過,聽到肖逸雲接通電話,稱呼對方的那一句,田小虎露出了好奇的神色,他在好奇肖逸雲口中的這位“虎哥”是哪路神仙?
“好,我知道了。”不知道電話那邊的虎子說了些什麼,肖逸雲聽了好一會,掛上了電話。
當肖逸雲的目光再度看向田小虎的時候,發現田小虎盯著自己的電話,而後轉而看向了自己,目光中盡是詢問的神色。
肖逸雲想到自己稱呼虎子為虎哥,笑了笑,解釋道:“是我未婚妻的小弟,現在該說是我的小弟了,我很尊敬他,恰巧他的名字裏麵也有個虎字,所以我稱呼他虎哥。”
“我靠,有沒有搞錯?”田小虎一臉鬱悶的神色,說道:“我堂堂虎頭幫老大,被你尊稱一聲虎哥也就罷了,你稱呼自己的小弟,竟然也叫虎哥?這意思豈不是說我跟你小弟是平級的?”
“虎哥,你這就有點強詞奪理了。”肖逸雲笑著說道。
田小虎擺了擺手,打斷了肖逸雲的話,說道:“打住,剛才聽你喊我一聲虎哥,我還覺得不錯,現在越想越不是個味了!再怎麼說,我也不能跟你小弟一個稱呼不是?這樣,我叫你肖老大,你稱呼我田老大!反正咱們都是一幫之主,這樣互相稱呼也沒什麼不對。”
“那好,田老大。”肖逸雲笑著改了口,說道:“剛才虎哥打來電話,告訴我了一個消息。”
“什麼消息?”田小虎立刻問道,已經跟肖逸雲談妥了瓜分花信傑地盤的事,接下來就是兩個幫派合作,一舉滅掉花信傑了,要不然,還分個雞毛的地盤啊?肖逸雲此時說出這半截話,明顯是跟解決花信傑有關,田小虎這個時候就不能再扭捏了,必須得端正自己的合作態度,也就順著肖逸雲的話問出來了。
“花信傑的三個場子,今天原本是一直關著的,就在剛才,他三個場子中的一個開門了。”肖逸雲說道。
聽到肖逸雲的話,田小虎皺起了眉頭,三個場子開了一個?這家夥在玩什麼花樣?這不明擺著是在告訴肖逸雲,他就在這個開門的場子裏呢?
想到這裏,田小虎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了,說道:“這是逼你應戰呢!”
“是啊。”肖逸雲說道:“讓我沒的選擇啊,不管怎麼樣,都得應戰!”
花信傑的三個場子,有一個開門了,而他卻又沒有主動出擊,分明是在告訴肖逸雲,他就在開門的場子裏等著肖逸雲,讓肖逸雲去找他要說法!畢竟,肖逸雲跟花信傑的爭端,起因就是肖逸雲上門去要說法。
現在道上的消息滿天飛了,一方麵是雲英會散布出來的消息,另一方麵就是花信傑散布出來的消息,已經讓道上的同仁打定了注意旁觀看戲,靜等事情的真相浮出水麵。花信傑此時擺出這麼一個坐在家裏等著的陣勢,肖逸雲如果不上門去找他的話,豈不是說明肖逸雲這邊在撒謊?
花信傑這麼做,根本就不給肖逸雲任何選擇的餘地,肖逸雲隻能是找上門去!
“好算計,好心機啊!”田小虎感歎似的說道:“在他的地盤等著你,占著地利的條件,他手下人手又比運營會多,占著人多的優勢,這種情況下,雲英會跟花信傑火拚,還真不怎麼樂觀啊!”
“可不!”肖逸雲點著頭,讚同田小虎的分析,接著說道:“不過,我要解決的問題的關鍵,還是要抓住他的那個小弟啊,不然的話,一切就都名不正,言不順了!你說,他會把那個小弟帶在身邊,留在開了門的那個場子裏嗎?”
“怎麼可能。”田小虎搖著頭,說道:“開著門的那個場子,是要跟你火拚的地方了,肯定是做好了準備的。而且,他不承認自己小弟針對你做過什麼,怕也為了名正言順這四個字。自然也就不會讓你抓住他那個小弟,肯定不會把他留在火拚的地方,如果被你看到了他那個小弟,豈不是壞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