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田小虎的虎頭幫也是如此,雖說田小虎是從他父親手裏接過虎頭幫,當上了虎頭幫的老大,沒有出現任何意外的情況,可他接手了虎頭幫之後,才發現自己所麵臨的問題還是不小的。
一些跟著田小虎父親混起來的幫派老人,其實並不怎麼聽田小虎的話,即便是有時候在幫派會議上,他們也不給田小虎留任何麵子,甚至是出言頂撞田小虎,直稱呼他為毛頭小子。
這一次,田小虎和肖逸雲聯手滅了花信傑,使得虎頭幫的地盤朝外擴張了一些,這種情況得以大大改觀,一些原本不怎麼聽話的,態度有所轉變。
但是,其中有兩個,依舊還是不聽田小虎的話,仍舊頂撞田小虎,尤其是在得知了田小虎和肖逸雲,要找到那個槍殺花信傑的凶手,以化解這次道上麵臨的混亂情況,才得以保全擴張來的地盤,這兩個家夥對田小虎是冷嘲熱諷有加。
畢竟是幫派的老人,田小虎沒法直接下手鏟除他們。何況,人老成精,田小虎即使想要除掉他們,也得找合適的借口和理由,他們怎麼可能讓田小虎找到這種借口和理由?
萬般無奈之下,田小虎就想到了肖逸雲,讓肖逸雲在這件事情上麵幫幫忙,把內部矛盾演化成外部矛盾來解決。
當然,如此一來,肖逸雲就是背黑鍋的人了。至於好處,自然就全都是田小虎的了。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田小虎才覺得難以啟齒,於是就想到了想給肖逸雲點好處,再跟他談幫忙的事情。
能擊中男人軟肋的,無非就是錢,權,美色這三樣東西了。
肖逸雲身為雲英會老大,自然是不缺錢的,許諾給他錢,似乎是一條行不通的路了。
至於權,田小虎和肖逸雲的位置是一樣的,都是一個幫派的老大,並不是當官的,自然也是給不了的。
這樣做減法,剩下的也就隻有美色了。
田小虎認真的想了想,覺得這條路應該可以走的通,先以美色誘之,而後再開口,總是比較好說話的。
況且,兩個大男人,一起嫖過娼,完全可以稱之為兄弟了。
可是,沒想到事不遂人願,肖逸雲似乎不吃這一套啊?他那樣子,根本就不像是裝的。
田小虎聽到肖逸雲拒絕的這麼幹脆,眼珠轉了轉,說道:“剛才那個給你服務的技師,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她是剛剛踏入這一行,隻是學了學伺候人的手段,還沒真正伺候過人,換句話說,她還是個處,這你總該放心了吧?”
聽到田小虎這番解釋,肖逸雲當真是哭笑不得了,虎哥安排妞色誘自己的決心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虎哥,有事說事,咱們之間沒必要搞這一套。”肖逸雲重新坐了下來,說道:“況且,這事也算不得什麼難事,隻是需要策劃周密才行。那個凶手還沒找到,咱們被綁在一起,之前我們又說過以後合作的話,這點事,至於這麼難張嘴?”
“哎。”田小虎重重歎了口氣,說道:“不瞞你說,還真不好張嘴說啊!就像是你說的,壞人你做了,好處全是我的。”
肖逸雲笑了笑,說道:“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虎哥沒有說吧?”
“沒了。”田小虎立刻說道。
“沒了?”肖逸雲玩味的笑了笑,說道:“虎哥,明人不說暗話,你心裏那點小九九,實在是太好猜了!你肯定是覺得不給我點什麼好處,就跟我說這件事,會讓我知道你們虎頭幫內亂的事實,擔心我會對虎頭幫有所圖謀吧?”
“嘿嘿,有那麼點意思。”田小虎被肖逸雲揭穿了,訕笑了一下承認了。
的確如此,不給肖逸雲點好處,就讓他幫這樣的忙,一是說不過去。再就是肖逸雲如果不拿好處就幫自己,田小虎也不放心啊,畢竟,這是虎頭幫的內亂,一旦肖逸雲趁此機會挑動虎頭幫的內亂發展成內鬥,那可就大大不妙了,因為兩個幫派現在可是接壤了,肖逸雲完全有必要,也有理由這麼做。
“虎哥,你可以放心。”肖逸雲笑了笑,說道:“就目前來看,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雲英會還沒壯大到那種可以吞並虎頭幫的地步。而且,虎頭幫因為內鬥而倒了,對我也沒有什麼好處,我也不見得能拿到虎頭幫的場子。
因為內鬥而倒掉的幫派地盤,道上的人都可以分一塊!雲英會也沒什麼理由獨吞!再說,真發生那樣的事情,說不定有幾個幫派來插足,到時候我要是跟幾個幫派地盤接壤了,反而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