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虎提及家人的話,多少還是讓孫石銳和蔡河有些心驚的,因為田小虎已經決定放過他們,但是卻又一再提及家人這個話題,這是在暗示他們,如果他們還想著亂來,下一次,田小虎就連他們的家人也不會放過。
雖說道上也發生過爭奪老大的事情,最後失敗了,也沒見得家人受到連累,可那得分人去,畢竟,這屬於不禍禍你家人是情分,而不是道義。
“你們二位在雲英會這段時間受累了,喝一杯。”田小虎說著話,給孫石銳和蔡河每人麵前倒了一杯酒。
孫石銳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蔡河在喝幹了酒杯裏的酒以後,說道:“老大,我現在就想回家。”
“好辦,我安排人送你們直接回家。”田小虎說完這話,立刻安排虎頭幫的小弟,送他們兩個走了。
肖逸雲一臉好笑的看著回來的田小虎,說道:“至於嗎?防賊似的,他們都已經蔫了,你還不放心?還得挑明了說,要送他們直接回家!”
田小虎嘿嘿一笑,說道:“你不知道,就屬這兩個老家夥手底下的小弟難纏,那天晚上如果不是你的人和虎頭幫的人同時到位,他們說不定就會跟你火拚了。我從刑警隊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把他們的人打散,全部分開安排了一遍。”
聽到田小虎這話,肖逸雲才算是徹底明白,難怪田小虎會說虎頭幫徹底安定下來,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
“不過,你最後讓他們喝那杯酒什麼意思?”肖逸雲看著田小虎問道。
說到這個,田小虎更樂了,說道:“我這不效仿古人呢,杯酒釋兵權嘛!”
“我操……受不了你……夠無恥的。”肖逸雲忍不住說道,說到無恥,肖逸雲又想到了剛才田小虎無恥的行徑,陰陽怪氣的說道:“田老大,咱得把話說明白,好好掰扯掰扯了。什麼叫我不希望再次發生這樣影響幫派合作的事情?雖說在這次針對他們兩個的事情裏,我扮演者壞人的角色,可你也不能當真把所有的壞事都推我投上吧?”
“哈哈,哈哈!”田小虎樂的大笑了起來,說道:“肖老大,你就別生氣了,反正這個壞人是你做了,也就無所謂做到底了。反正他們心裏明白是怎麼回事!這樣啊,壞人也不讓你白做,你場子被砸的損失,算在虎頭幫頭上。”
“本來就該算在你頭上,沒道理我當了壞人,還損失了財物。”肖逸雲沒好氣的說道:“一百萬,一分不能少!”
“肖老大,開黑店宰人也沒你這樣的,你那場子被砸的並不嚴重,頂多也就十幾萬的損失而已。”田小虎立刻開始還價了,一副精明商人的樣子,說道:“二十萬,多一分也沒有。”
“田小虎,做人能無恥到你這份上,也算是一種境界了。”肖逸雲歎了口氣,說道:“你說咱們兩個幫派現在是合作關係,我幫了你這麼大的忙,還被砸了場子,你也好意思按裝修成本給我算賬?”
雖說田小虎臉皮厚了點,可被肖逸雲直接這樣當麵點出來,多少臉紅了一下,不過,一百萬是個天價,田小虎是絕對不會給的,最終,田小虎比較有誠意的給出了五十萬的價格,還哭喪著臉,說道:“肖老大,兄弟也不容易,就為了解決這兩個幫派老人,生生損耗了五十萬,算起來,二十五萬一個人呐!你就高抬貴手吧,再多了我承受不了了。”
田小虎這副表情惹的肖逸雲笑了起來,說道:“田小虎,你不去當演員都白瞎了你這個人,你要去演電影電視劇什麼的,那些所謂的影帝都得靠邊站!好了,不跟你扯皮了,談點正事,那個張二牛到現在還沒交代是誰花錢雇他槍殺花信傑的,這事你有什麼看法?”
田小虎說道:“我也在想這事,從警方的發布會來看,審訊是遇到困難了,能不能審下來還是回事,這種殺手跟咱們完全不是一個路子,被抓了就抱著赴死的心了,審下來的可能性不大。”
“我也這麼想。”肖逸雲點了點頭,說道:“關鍵是那個雇他的人,我們兩個似乎是被他給算計了,這是栽贓陷害呢,陷我們兩個在道上於很被動的地步,當時那個情況你也知道,簡直就是萬夫所指了。”
可不是,道上那會意見可是大的很呢,不少幫派老大出麵去找徐懷水,徐懷水又繼而對肖逸雲和田小虎施壓,這才導致了他們兩個跳出來給警方提供破案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