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靈這幾天跑完新聞之後,或者說下班之後,就會來天海大學附近蹲點,她在得知了肖逸雲在天海大學的事之後,總覺得這家夥身上肯定有新聞可挖。
不過,這幾天跟蹤拍攝下來,吳靈有些難以判斷了,這家夥的生活,似乎沒什麼軌跡可言啊?
一般來說,每個人的生活都是有軌跡可循的。一個大學生,即使是訂了婚,跟未婚妻住在了一起,也無非就是學校跟家這兩點一線而已。再多一些的話,就是跟朋友出去玩之類的了。
可肖逸雲不同,這個家夥除了紫苑別墅區,天海大學,晚上還經常去夜場,去的時候是一個人,而去了也呆不久,就會跟人從夜場離開。難道說,肖逸雲還認識在夜場裏上班的朋友嗎?
這個大學生,交際未免也太廣了一些吧?
一個星期之後,肖逸雲接到了虎子的電話,當晚驅車去了帝豪。
“查清楚了?”肖逸雲見到虎子第一句話就問出了這個問題,等了一個星期了,虎哥給自己打來電話,想必是查清楚了吧?
虎子點了點頭,說道:“這個星期,何麗麗有兩天沒去夜來香,而這兩天她也沒出門,因為石鑫明在她那住下了。”
“石鑫明去何麗麗那的時間是固定的嗎?”肖逸雲問道。
虎子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不過,我想應該不是固定的。養小三這種事,怎麼可能固定每個星期的哪一天去小三那睡?應該是隨機的吧?”
“這倒是啊。”肖逸雲嘿嘿樂了,說道:“看來,晚上的時間,何麗麗不在夜來香,就是石鑫明去她那裏了?”
“這個靠譜。”虎子點了點頭,說道:“何麗麗晚上的生活軌跡很規律,隻要石鑫明不去,應該就在夜來香了。不過,夜來香可不是咱們能下手的地方啊!在哪裏下手,跟找死也沒什麼兩樣。”
肖逸雲搖了搖頭,說道:“在路上沒機會,何麗麗住的小區也沒機會,我們唯一的機會就是在夜來香。”
“老大,你該不會是真的想在夜來香下手吧?”虎子瞪大了雙眼,一臉難以置信的神色問道。
肖逸雲點了點頭,說道:“有這個想法,但是還不夠穩妥,我還得再想想。”
聽到肖逸雲這話,虎子無語了,他這才發現,自己這個新老大,一點也不比原來的老大膽小,甚至是比原來的老大林洛英膽子大多了,跑石鑫明地盤的場子裏,去綁架石鑫明的小三,這種事他都敢幹……
“有句話不是說嘛,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誰也不會想到咱們會敢在夜來香下手不是?”肖逸雲看到虎子的神色,笑著說道。
虎子翻了翻白眼,什麼都沒說。
肖逸雲這一個星期以來,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到底在哪裏對何麗麗下手才最合適。思來想去,肖逸雲還是覺得夜來香是個最合適的地方,在石鑫明的場子裏下手,恐怕誰也想不到吧?
不過,想法倒是有了,可還沒想到穩妥的辦法。
“虎哥,咱們場子裏的監控,一般都是幾點停?”肖逸雲想了想,開口問出了這個問題。
“一般都是不到淩晨兩點就停。”虎子說道。
這些道上幫派的場子,也是有監控的,但是,場子裏麵的監控每天都會停。因為停了之後才能做一些不合法的生意,比如兜售一些搖頭丸,K粉之類的,這些都是不能被監控拍下的。
而且,有人吸了毒,在場子裏麵表現就異常了,一眼就能看的出磕了藥的人瘋狂無比,監控拍下這些也是不行的。
所以,道上幫派開的夜場,一般上半夜是不會有這些東西出售的,會在下半夜停了監控做這類生意。
聽到虎子這個回答,肖逸雲在心裏默默想道:“恐怕何麗麗在十二點之前離開夜來香,也是不想看到這類交易吧?或者,石鑫明不讓她看到這類交易?”
“夜來香幾點停監控,應該能察覺吧?”肖逸雲又問道。
虎子點了點頭,說道:“這個容易,大家都做這類生意,隻要有我們的人在舞池邊的吧台那坐著,他們一旦開始交易,立刻就能發覺。”
肖逸雲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手指不停的敲擊著辦公桌的桌麵。良久,肖逸雲睜開了眼睛,說道:“我想的辦法可行,但是,有一個唯一的問題解決不了。”
“什麼問題?”虎子立刻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