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陶怡然他們三個進市局接受調查,差不多快一個星期的時間了,天海市警方依舊沒有再發布任何新的官方消息。
肖逸雲有些沉不住氣了,一個電話打給了李蒼山。
李蒼山接通了電話,肖逸雲直接在電話裏問李蒼山有沒有時間,要約李蒼山見個麵。
李蒼山很幹脆的說出了一個茶樓的名字,並且定下了時間。雖然他不知道肖逸雲找他有什麼事,可李蒼山卻是從刑靜那裏得知,肖逸雲最近一段時間,幾乎就沒怎麼在學校裏呆過,不知道他在忙些什麼,基於這個原因,李蒼山還是很想跟肖逸雲見個麵,了解一下他的近況。
當然,即使想打聽肖逸雲的近況,李蒼山也得有些技巧才行。
盡管時間和地點是李蒼山定的,可當李蒼山趕到那家茶樓的時候,肖逸雲已經在茶樓等著他了。
看到李蒼山,肖逸雲直接跟他去了二樓一間裝修極為雅致的包廂。兩人坐下之後,肖逸雲揮了揮手,支走了泡茶的服務員,端給李蒼山一杯茶,說道:“我不懂功夫茶,這是服務員泡好的。”
李蒼山笑了笑,接過肖逸雲遞過來的小茶杯放在了桌上,問道:“找我有什麼事?”以肖逸雲和李蒼山的惡劣關係來說,肖逸雲找李蒼山就不可能沒事。
而且,李蒼山也已經想好了,先跟肖逸雲聊聊找自己什麼事,然後再問問肖逸雲的近況。
“市局的調查怎麼樣了?”肖逸雲問道:“差不多快有個調查結果了吧?”
“什麼調查?”李蒼山問完這句話,立刻回過味來了,笑了笑,問道:“你說的是被媒體曝光的那個案子,那段視頻牽扯出來的事情吧?”
“對。”肖逸雲點了點頭。
李蒼山詫異的問道:“你還關心這事?”
“我不關心這事,我隻關心一個人,陶怡然,她是我們學校學生會主席。”肖逸雲立刻說道。
李蒼山點了點頭,說道:“我隻知道她是天海大學的大學生,還真不知道她是學生會主席。這事快出結果了。”
“能不能提前透點風給我?”肖逸雲想了想之後問道。
李蒼山問道:“你是在擔心你的同學?”
肖逸雲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卻是一直看著李蒼山,等待他的回答。
“倒也不是不可以告訴你。”李蒼山笑了笑,說道:“不過,你同學這一次恐怕要被追責了。畢竟,是她對何麗麗實施了綁架,這一點,她自己是供認不諱的。”
“那個石鑫明呢?”肖逸雲問道:“有罪還是無罪?”
“沒有證據。”李蒼山歎了口氣,說道:“說是有結果,其實隻是暫時性的,我們這邊的審訊專家,已經有了判斷,石鑫明身上肯定是不幹淨的。不過,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我們也不能拿石鑫明怎麼樣。
再者,石鑫明請了律師,我們就更投鼠忌器了!眼下,我們也隻能是先把事態平息下來,再繼續深入調查。至於石鑫明,隻能是放他走。不過,會對他有要求,不能離開天海,不然以畏罪潛逃論處。
隻要這事有新的證據,還是會要他配合調查的。如果有了鐵證,那就會抓捕他歸案。”
聽到李蒼山這一番官話,肖逸雲皺起了眉頭,結果已經被林洛英提前給分析到了。隻是,還不知道這個結果會被什麼時候公布出來而已,不過,李蒼山既然能跟自己說,那就說明離公布的日子也就不遠了。
看到肖逸雲這副樣子,李蒼山又歎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或許會覺得警察不作為,可這種處於公眾視線聚焦的案子,必須要講證據,以證據來說話!我們麵對的,不是他們三個接受調查的,而是麵對的整個社會,我們要給社會一個交代,要給民眾一個交代。”
“明白。”肖逸雲點了點頭說道。
肖逸雲這副淡定的樣子,倒是出乎了李蒼山的預料,他原本以為,肖逸雲聽到這樣的處理結果,會對警方嗤之以鼻的,沒料到肖逸雲竟然會如此淡定。
“我同學被追責,會是什麼結果?”肖逸雲想了想之後,問道:“就沒有辦法了嗎?既然你們警察心裏清楚是怎麼回事,應該知道她也是迫不得已才這麼做的吧?”
“如果不是因為追責你同學的事,這個調查結果怕是早就公布了。”李蒼山笑了笑,說道:“現在是你同學自己承認綁架了何麗麗,而何麗麗卻不承認被你同學綁架!這事怎麼處理都不好做,我也拿不了注意,得上報到省廳,由省廳拿個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