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國平與石鑫明的這次會麵,時間很短,不到半個小時,林國平就離開了夜來香。而石鑫明派出去跟蹤何麗麗的那幾波人,也在這個時候全回來了。
“大哥,跟丟了。”石鑫明的一個小弟站在包間內,垂頭喪氣的說道。
石鑫明站起身來,摸起桌上一瓶還有酒的威士忌,狠狠砸在了這個小弟的腦袋上,酒瓶碎裂,裏麵的威士忌濺了一幹小弟一身,這個被打的小弟,更是滿頭滿臉的威士忌,外帶混合著腦袋被開瓢之後的鮮血。
“他媽的,你們是一群飯桶嗎?”石鑫明罵道:“車牌號都給你們了,你們竟然還能跟丟了?”
“大哥,我接到了二子的電話,說是那輛出租車調頭了,讓我跟上,可我們根本就沒發現那個車牌的出租車。”被打的小弟依舊挺直了腰板站在那,說道:“我跟他們幾個也聯係了,他們負責的路段,也沒看到那輛出租車。”
說著話,這個小弟手指一劃拉,指了幾個人。
石鑫明不停的在包間內來回踱著步,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小娘皮能跑哪去?誰他媽不知道我要對她下手?”
募然,一道亮光在石鑫明的腦海裏劃過,石鑫明站定了腳步,說道:“安排些人手,去雲英會給我盯著點,何麗麗極有可能躲在雲英會的地盤了!我就不信她不出門!”
聽到石鑫明的安排,這些小弟動作麻利的出了包間,直奔雲英會的地盤而去。
之前,石鑫明其實心裏就已經斷定了是肖逸雲綁架了何麗麗,而何麗麗之後把當年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也讓自己對她是必殺的態度了。這一點,不僅僅是何麗麗,肖逸雲也肯定是心知肚明的。
而石鑫明在市局又得知了另外一個消息,陶怡然的妹妹陶璽在天海大學上學,這又能跟肖逸雲掛上鉤了,因為肖逸雲也在天海大學上學,綜合這些來看,何麗麗不是沒有可能去雲英會的地盤躲起來,而是很有可能就躲在了雲英會的地盤內。
不過,這一切隻能是石鑫明自己的推測,何麗麗是乘坐出租車消失的,根本與肖逸雲沒有任何關係,他也就隻能是安排人手去雲英會地盤盯著點了。
幾天以來,何麗麗一直躲在雲英會的帝豪KTV,一直沒有露麵。肖逸雲則是恢複了正常的生活,學校與地盤之間可謂是兩點一線,再就是晚上會回到紫苑別墅去休息。
“你對他最近做的事情一點也不關心嗎?”林洛英坐在圖書館角落的位置,問坐在自己身邊的伊藤洋子。
林洛英和伊藤洋子還是老樣子,兩人在學校裏幾乎沒有什麼交集,隻有在圖書館的時候,兩人才會碰麵。
“有什麼好關心的?”伊藤洋子一臉奇怪的樣子問道。
林洛英不屑的撇了撇嘴,說道:“一些話,不必要我說的太明白吧?”
伊藤洋子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說道:“不管他做什麼,總之一直朝上努力就好了,我隻是希望他越走越遠,站的位置越來越高,至於他到底會怎麼做,我不會亂插嘴的。”
聽到伊藤洋子這話,林洛英得意的哼了一聲,伊藤洋子的言下之意,似乎是有點吃醋了。因為肖逸雲在幫陶怡然這件事情上,遇到問題沒有問過伊藤洋子,而是選擇了問林洛英。其實,這也是很好理解的事情,雖然伊藤洋子和林洛英都是混幫派的,可林洛英畢竟是本地混起來的,一些情況,問林洛英是比較靠譜的。
至於伊藤洋子,雖然一些事情也會分析的很到位,可她對天海的了解,還是不夠的。這種針對天海具體的問題,自然還是詢問林洛英比較好一點了。
肖逸雲此時正走在來圖書館的路上,電話卻是忽然響了起來,看到來電是陶怡然,肖逸雲立刻接通了電話。
陶怡然立刻說道:“是我,市局放了我了。”
“你現在在哪?”肖逸雲立刻問道。
“就在市局門口,準備打車回學校。”陶怡然說道。
肖逸雲深吸一口氣,說道:“陶怡然,你現在退進市局去,等我開車去接你,我不到,你千萬不要出來。”
“怎麼了?”陶怡然狐疑的問道,但是問出這話的同時,陶怡然則是在朝著市局的大門方向退去。
“我擔心你會有危險。”肖逸雲說道:“記得啊,等我去接你。”說完這話,肖逸雲掛上了電話,拔腿就跑。
“嗨,你去哪?”刑靜迎麵走了過來,看到肖逸雲急匆匆的樣子,招了招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