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逸雲不禁有些無語,這裏麵本來沒有自己的事,石鑫明這丫的竟然求到自己頭上了?這丫的該不是腦袋被門給擠過吧?
“我能幫你什麼?”肖逸雲一臉無奈的樣子,歎了口氣,說道:“石老哥,這裏麵真沒我的事,你求我也沒用啊!你都到這地步了,還不相信我?”
“我相信你。”石鑫明看著肖逸雲,說道:“但是我知道你跟陶正坤的關係不錯,你說的話他一定會聽,讓我死的體麵點,不要讓我兒子知道我是幹什麼的,我隻有這一個請求。”
聽到石鑫明這話,肖逸雲轉而看向了陶正坤,他根本無法答應石鑫明什麼,石鑫明會是什麼樣的結局,完全由陶正坤操縱著,隻有他才有這個決定權。
就像是肖逸雲所說的一樣,在這件事情裏麵,肖逸雲隻不過是幫了點忙而已,說到底還是石鑫明跟陶家之間的恩怨。
陶正坤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你求到肖逸雲,那我就賣個人情,放心吧,我不會讓你的孩子知道你是幹什麼的。”
石鑫明像是解脫一般的笑了笑,什麼都不再多說了。雖然石鑫明身為一個幫派大哥,可他老婆和兒子,卻是根本不知道他是混跡幫派這條路的,他開了一家空殼公司,就是給他的老婆和兒子看的。
不管一個人罪惡到什麼程度,對自己的孩子,總是想展現好的一麵,哪怕這展現出來的好的一麵是一種欺騙。
陶正坤對一個保鏢使了一個眼色,這個保鏢立刻走上前來,拿出一支針劑,給石鑫明進行了靜脈注射。
石鑫明看到這支針劑,不由得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當年用毒品殺害了陶正坤的兒子,現在,自己也要死在毒品上了嗎?
“該還的,遲早還是要還的。”在針劑裏麵的毒品注入石鑫明的體內的那一刻,石鑫明緩緩閉上了眼睛,默默在心裏想道。
“讓他這樣死,太便宜他了。”何麗麗淡淡的說道。
陶正坤和陶怡然對望一眼,父女兩人的心思卻是相同的,他們不認為讓石鑫明死於毒品過量是便宜了他,相反的,他們認為這樣才算是真的報了仇,用石鑫明殺害陶璽的手段殺了石鑫明,當真有點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快意。
陶正坤給他的保鏢使了一個眼色,這個保鏢會意,立刻扛起石鑫明的屍體,走出了這家肉製品加工廠的車間,繼而上了一輛車。
半個小時之後,石鑫明的屍體被他的小弟在自己的地盤內發現,新明幫的老大死於毒品過量,這個消息像是紮了翅膀一樣,當天晚上就傳遍了天海道上的地下勢力。
不過,石鑫明的小弟卻是瘋狂了,滿天海的搜尋那輛輝騰以及大眾商務,他們要殺了陶正坤父女,給自己老大報仇。
因為他們心裏很清楚,屬於他們的時間是夜晚,一旦天亮了之後,他們的行動會受到很大的限製。
“伯父,你真的有打算殺了石鑫明全家嗎?”肖逸雲看著地上散落的幾張照片,歎了口氣問道。
“這怎麼可能?”陶正坤笑了笑,說道:“不過是嚇唬嚇唬他而已,之前我已經對石鑫明調查的很清楚,知道他在自己老婆和孩子麵前,一直維持著一個生意人的身份,所以才讓我的保鏢去偷拍了幾張照片。”
頓了一頓,陶正坤繼續說道:“既然石鑫明維持著一個生意人的身份,就說明他老婆和孩子根本就不知道他的所作所為,兩個無辜的人,我下不去這個手的。其實,今晚抓石鑫明過來,主要就是為了這個。”
陶正坤晃了晃手裏的保險箱鑰匙,說道:“林國平是個警察,對付他不能用對付石鑫明的辦法。況且,他當年是仗著警察的身份,壓下了我兒子被殺的事情,我也要讓他死於警察這個身份。”
肖逸雲沉默不語,好半天才說道:“沒想到石鑫明會這麼痛快的告訴你一切,並且把林國平的犯罪證據交給你。”
“其實,攻心比任何審訊方式都有用。”陶正坤看著肖逸雲,很認真的說道:“暴力審訊是最簡單的辦法,也是最低級的,折磨鄧宇的方法,則要高級了一些,可卻也隻不過是屬於中等辦法而已。
今晚的抓了石鑫明,沒有對他使用暴力,沒有折磨他,而是僅僅用話語就讓他把所有的一切都說了出來,這才是最高明的辦法。
其實,說穿了一點都不難,無非是拿捏住他的軟肋而已,讓他心理防線崩潰而已。鄧宇的錄音,對他來說是個重磅炸彈,炸的他心裏一點也不自信了,這個時候在輕飄飄的甩出他的孩子作為威脅,他什麼都會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