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正坤的這個貼身女保鏢竟然一直沒走?雖說是她自己親口說出來的,可肖逸雲卻還是有點不太相信。
因為就像是林洛英問出的這個問題,她要是一直沒走的話,通過她現在暗中跟著自己的行為來判斷,應該是一直跟著自己才對。
“是。”陶正坤的這個女保鏢很鄭重的點了點頭,說道:“我其實隻是到了機場而已,隨後就調頭返回了,這陣子一直暗中跟著他。”
“你這麼做,是出於陶正坤的授意?”肖逸雲出聲問道。
陶正坤的這個女保鏢緩緩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是陶小姐讓我暗中保護你的!原本,陶先生是讓我做陶小姐的貼身保鏢的,可陶小姐卻讓我暗中保護你。”
“呃……”肖逸雲有些無語了,陶怡然走了,竟然還來了這麼一手?暗中派保鏢保護自己?
不過,肖逸雲隨即就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問道:“雇你的花費不低吧?”
肖逸雲這個問題,顯然有些天馬行空了,就連林洛英也忍不住翻起了白眼,不知道這個家夥為什麼會問出這麼沒營養,這麼白癡的問題!既然陶怡然要她暗中保護肖逸雲,花銷方麵自然是不用肖逸雲多操心的了。
果不其然,隻聽這個女保鏢淡淡的說道:“這個你就不用多操心了,我的薪酬以及一應花銷,全部都由陶家出。”
“那雇你當保鏢,到底得多少錢?你們是年薪,還是月薪?”肖逸雲顯然很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精神,鍥而不舍的問道。
這倒不是肖逸雲胡攪蠻纏,實在是平時他根本接觸不到這類人物,心裏相當好奇。畢竟,保鏢這個行業,對肖逸雲來說,還是相當神秘的。其實,在陶正坤帶這些保鏢來天海的時候,肖逸雲就很想問這個問題,但是怕被陶正坤嘲笑自己是土鱉,才生生忍住了這個念頭而已,此時隻有這個女保鏢在,肖逸雲也就無所顧忌的問了出來。
不過,回到肖逸雲的,是這個女保鏢的白眼,她可不會回答這種無聊的問題,況且,還涉及到她這個行業的收入問題。
可這並不影響這個女保鏢在心裏腹誹,因為從肖逸雲目前的身家來看,倒不是說雇傭不起她,而是雇傭她肯定會稍顯吃力,甚至,她心中有個突如其來的念頭,就是肖逸雲即使雇傭的起她,也不會去花這筆錢來雇用她,因為這筆錢畢竟不是小數,或許肖逸雲會覺得花這筆錢很冤枉……
事實上,她這個突如其來的念頭還是相當準備的,如果肖逸雲知道雇傭她的費用每年將近七位數,肖逸雲是絕對不會花這麼多錢雇傭她的。
林洛英可不會關心這種無聊的問題,有人花錢雇傭保鏢保護肖逸雲,這是天大的好事啊!何況還是免費的,她更關心的則是這個保鏢的能力,不由得問道:“你說你這段時間一直跟著他,那你說說都跟著他去哪了?”
陶正坤的這個女保鏢,顯然知道林洛英這麼問的目的,說道:“他還能有什麼地方好去?學校,紫苑別墅,地盤內的場子,這都是他經常去的地方,幾乎就是幾點一線的生活。不過,這段時間內,他唯一一次去的特別的地方,就是天海國際大酒店,天海道上的聚會。”
“那你知道他在天海國際大酒店幹了些什麼嗎?”林洛英微微一笑之後問道,既然確定她不是來加害於肖逸雲,反而是來暗中保護肖逸雲的,也就對她露出了笑容。
“當然知道,我又不是沒在。”這個女保鏢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他喝多了,給道上解決了新貨分配的問題。”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概括了肖逸雲那天晚上在天海國際大酒店的所作所為,肖逸雲聽的目瞪口呆,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問道:“當時你在哪?我怎麼沒看到你?”
“我看的到你就行了。”這個女保鏢說道。
“你不說出你當時在哪,我很難相信你的話啊。”肖逸雲想了想,摸著下巴,一臉狐疑的神色,說道:“道上都知道新貨分配的主意是我出的,而我出來的時候又明顯是喝多了,你就算是等在酒店外麵,通過這些也能判斷出是怎麼回事。更何況,我喝多了出主意的事,都傳的風風雨雨的,誰不知道?”
這顯然是在質疑這個女保鏢的專業,更是一個蹩腳的激將法。
不過,似乎是受不了肖逸雲的激將,也似乎是不容自己的專業受到質疑一樣,這個女保鏢解答了肖逸雲的疑惑:“當天晚上,我化妝成服務員進了酒店,當時宴會廳裏上菜上酒的服務員就有我一個,進去之後,我在出來的時候,偷偷在門口放了一個無線針孔攝像機,實時傳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