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林洛英不理解,就連肖逸雲也理解不了伊藤香到底是怎麼想的。林洛英是和伊藤部合作的,伊藤香不過是伊藤部派來合作的一個人而已,此時也負責送貨到天海給林洛英。
現在,伊藤香被人跟蹤了,極有可能行蹤暴露了,在這種情況下,換個人來給林洛英送貨是最好的選擇,可伊藤香卻拒絕的很幹脆。
“很簡單,我不僅是負責來到天海來給你送貨,還有洋子小姐的安全和生活問題。”伊藤香立刻說道。
“其他人也可以在送貨之後,跟伊藤洋子見麵。”林洛英淡淡的說道。
伊藤香依舊搖了搖頭,說道:“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說著話,伊藤香看了肖逸雲一眼。
肖逸雲有些奇怪,你們聊你們的,看我幹什麼?好像伊藤香必須來送貨,跟自己有關似的?
這種疑惑在肖逸雲的心裏冒出,隨即腦海中就劃過一道亮光!
伊藤洋子!
想到伊藤洋子的名字,肖逸雲頓時明白了一切。不是伊藤部不能換人,而是伊藤洋子和自己的事情,不能被伊藤部知道,所以,必須由跟對伊藤洋子忠心,不會泄露秘密的伊藤香來送貨。
如果真的換了人來送貨,怕是會暴露肖逸雲和伊藤洋子之間的關係。
看到伊藤香看向肖逸雲的那一眼,林洛英也頓時猜到了一些什麼,當下也不再多說什麼了。
一時之間,別墅客廳裏的三人都沒有說話,氣氛變得有些沉默。
肖逸雲想了想,開口打破了沉默,說道:“我已經安排小弟跟蹤那輛車子,並且去查那輛車子的底了。”
林洛英和伊藤香同時點了點頭。
仿佛是為了印證肖逸雲的話一般,肖逸雲的電話響了起來,肖逸雲接通了電話,聽了幾句就掛上了電話,臉色變得很難看。
“怎麼樣?”林洛英問道,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肖逸雲歎了口氣,說道:“那輛車掛的車牌是假的,而且,跟蹤伊藤香的人好像很警惕,把我安排出去跟蹤的車子全都給甩了,我的小弟打電話來說徹底跟丟了。”
“這也不算壞事。”林洛英安慰肖逸雲道:“出現這樣的結果,已經可以分析出不少東西了。最起碼,我們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以及對方的警惕性!還有,伊藤洋子被你接到這裏,他們跟丟了人之後,立刻反應過來,可能會被人跟蹤,甩掉你的那些小弟,說明他們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
聽到林洛英這話,肖逸雲點了點頭,事情的確是這樣的。
林洛英看向了伊藤香,說道:“現在,我們從頭想過來,看看你到底是在什麼時候被人跟蹤的,或者說,你被跟蹤的起始點在哪裏。”
伊藤香閉上眼睛,默默想了一會,緩緩搖了搖頭,說道:“我發現的有些晚,不能確定是在哪裏開始被跟蹤的。”
“說說你的路線。”肖逸雲說道。
“也沒什麼好說的,從海上坐走私船過來,之後到臨市,在坐出租車到天海,而後到了天海再換出租車。”伊藤香說道:“已經跟你們說過一次了,一直都是這樣的路線。”
“你指認的那輛SUV,雖然掛的是假牌照,可假牌照是天海的。”肖逸雲想了想,說道:“在此基礎上,可以做一種推論,就是車子是天海的,你到了天海之後被跟蹤上的。”
聽到肖逸雲這話,林洛英問道:“你每次坐出租車到天海,下車的地點是一樣的?”
“不一樣,隨機的。”伊藤香說道:“每次下車的地點都不一樣,到了天海都是隨便找個地方停車,再換天海的出租車。”
“這樣說的話,你剛才的推論就不成立了。”林洛英對肖逸雲說道:“每次都是隨機停車,有人想要跟蹤伊藤香,怎麼可能提前知道她坐的是哪一輛出租車?怎麼提前知道她是在哪上車的?”
“你的意思是她在臨市就被跟蹤了?”肖逸雲沉吟著說道:“這也說不通啊,如果跟蹤伊藤香的人真想做什麼的話,從臨市到天海這段路也實在是太長了一些吧?他們下手的機會多得是,不會非得等到出租車到了天海,伊藤香又換了車之後還繼續跟蹤吧?”
“我們現在不在知道跟蹤的人到底要幹什麼。”林洛英說道。
伊藤香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們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所以在這一點無從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