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這樣來說,王軍還真有可能會查到肖逸雲的頭上。
“我注意一點就是了。”肖逸雲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之後,駕車離開了伊藤香這裏。
雖說是伊藤香惹出來的事情,可現在這個節骨眼上,讓伊藤香再去了結這件事情,顯然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畢竟,剛剛發生了槍戰,再讓伊藤香出麵,無疑等於是自投羅網。
與此同時,天海郊區一片莊稼地裏的一個農戶為了看莊稼而臨時搭建的人字形窩棚內,王軍捏了幾顆花生米,仰頭就喝了白酒瓶裏的幾口白酒,這才把幾顆花生米給丟進嘴裏使勁的嚼了起來。
與王軍坐在一起的,則是那天晚上跟王軍一起逃脫的小弟。
王軍的這幾個小弟都是一臉鬱悶的樣子,跟王軍一樣,每人手裏拿著一瓶白酒,麵前則是擺著火腿腸,罐頭之類的簡易食品。
沒辦法,在這種鄉下地方,這些火腿腸,罐頭之類的食品已經算是高檔貨了,就連王軍他們手裏拿著的白酒,都是幾塊錢一瓶的貨。
“大哥,全完了。”一個小弟悶頭灌了自己幾口酒,說道:“全軍覆沒啊,我去打聽過了,被抓進去的兄弟,基本上已經等於是被判了死刑了。”
王軍沒有答話,仰頭又是幾口白酒灌了進去。
幾個小弟不再多說什麼,卻都同時歎了口氣。
“我手裏還有些錢,等下分了。”王軍沉聲說道:“以後,各走各路。”
“大哥……”幾個小弟全都看向了王軍。
“不用多說了。”王軍看著窗外沉沉夜色,眯起了眼睛,說道:“一敗塗地!我們已經沒有東山再起的資本了。隻是,就這樣離開,我是不甘心的,我要報仇。”
“大哥,肖逸雲那麼多小弟,我們去報仇談何容易?”一個小弟勸道:“不如,我們把這個小弟通知徐懷水,讓雷火幫出麵吧?”
“沒用了。”王軍咧嘴笑了笑,說道:“我們新明幫有這麼一大批軍火,發生這麼大的火拚,徐懷水一定相當震驚的!這種時候,即使我們知道肖逸雲和新貨的貨源擁有者有所聯係,說出去也沒人信了。”
“那大哥你打算怎麼辦?”另外一個小弟沉聲問道。
“幹掉肖逸雲,離開天海。”王軍很冷靜的說道:“我手裏的錢,大家分了也足夠過下半輩子了,報仇的事,我一個人去就行,你們就別參與了。跟了大哥一次,卻導致這樣的結果,大哥對你們有愧。”
這幾個小弟,都是在王軍操控毒品生意的時候,就一直跟著王軍的。要不然的話,王軍也不會在那種被警察包圍的情況下,還想著他們。
聽到王軍這麼說,幾個小弟全都表態了:“大哥,你這麼說就沒意思了,要走大家一起走,留下你自己單獨報仇算怎麼回事?”
王軍笑了笑,問道:“你們幾個全都打算留下來報仇?”
幾個小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隨即都點了點頭。
王軍點了點頭,說道:“那好,我也不勉強,這張卡裏大概還有六七百萬,一些是我們賺的錢,一些是我接手新明幫以後,從幫派的賬上劃過來的錢,足夠我們每人分一百萬還多,明天先把這筆錢分開,朝每個人的賬戶上打過去,先安排好家人再說。”
說著話,王軍掏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了一個小弟,隨即舉起手裏的白酒瓶,與在座的這些小弟碰了碰酒瓶,說道:“大哥也不說什麼客套話,生死有命,報了仇我們就走,從此不再天海出現。”
幾隻白酒瓶碰在了一起,發出一聲清脆的玻璃碰撞的聲音,隨即,每個人都揚起頭,白酒瓶裏的白酒,就這麼咕咚咕咚的朝著嘴裏倒著,大口的朝下咽著,就跟喝的不是白酒,而是可樂飲料似的。
王軍幹掉了酒瓶裏的白酒,隨即把白酒瓶重重摔在地上,說道:“明天去分錢,順帶掌握肖逸雲的行蹤,天黑了之後,我們去取槍。”
新明幫的所有軍火已經全部被警察收繳,剩下的隻是那天晚上王軍他們幾個帶走的那幾把槍,不過,殺一個人,並不需要開很多槍,一顆子彈足夠了!
不過,那些槍放在那老頭家裏的水箱內,不知道還在不在?有沒有被警察給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