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徐懷水到底是怎麼想的,他對肖逸雲他們所說的話卻是完全兌現了。就在肖逸雲他們回去之後的第二天,徐懷水就對道上宣布了讓肖逸雲他們四個幫派分掉新明幫地盤的決定以及原因。
事情就像是徐懷水預料的一樣,有著掃貨這個理由為根本做出這個決定,讓道上的同仁也說不出什麼了。
另外一件事情也被徐懷水給預料準了,發生了這麼大的案件之後,天海市警方開始在天海查槍了。
收繳槍支從郊區的鄉村開始,盡管已經明令禁槍,可一些土槍之類的在鄉下農村還是有的。這一次收繳槍支的力度十分之大,鄉下農村的槍支被收繳一空之後,接下來就到了市區了。
不過,徐懷水雖然是提議道上的同仁繳槍出來,可卻是沒人響應。一則是一個幫派必須得有幾把槍武裝自己,再就是這個節骨眼上拿出來,必然討不了好去。幫派裏的槍,多是走私的槍支,完全就是製造精良的哪一種,可不是土槍能比的。
徐懷水的這個提議就此成了泡沫,不過,天海警方卻是再次加大了收繳槍支的力度,因為警察比任何人都清楚,天海道上的幫派手裏,都是有槍的,盡管他們不曾使用,可卻是一定有槍。
天海道上的幫派,再度感覺到了亞曆山大……
肖逸雲最近卻是沒有閑著,他還在忙著雲英會內部的事情,虎哥的離開已經定下了時間,一個星期之後,就是虎哥他們離開雲英會的日子。
虎哥告訴肖逸雲這個消息,肖逸雲並沒有多問什麼,因為他心裏很清楚,虎哥他們的去向,已經有了著落了。
田小虎再次給肖逸雲打來了電話,想要來雲英會的地盤找肖逸雲,肖逸雲沒有讓田小虎過來,而是問清楚了田小虎所在的場子,讓林磊駕車載著自己過去找田小虎了。
田小虎此時正在自己地盤內的一家酒吧內,穿過震耳欲聾的酒吧內部,肖逸雲進了酒吧的辦公區。
“你到底在搞什麼?”看到肖逸雲進來,田小虎給肖逸雲倒了一杯酒,推到肖逸雲的麵前,說道:“這都一個多星期過去了,也不見你對分地盤的事情上心?”
從徐懷水說出這件事情到現在,已經一個多星期了,肖逸雲一直沒有主動聯係田小虎,似乎他對分新明幫地盤的事情一點都不感興趣。
“忙。”肖逸雲給出了一個字的回答。
田小虎翻了翻白眼,說道:“我已經給那兩個家夥打過電話了,他們一會就趕過來,今晚咱們怎麼也得說道說道這事了。”
“可以。”肖逸雲笑了笑,說道:“我沒什麼意見。”
時間不長,另外兩個幫派的大哥過來了,一個是火鐮幫的老大陳大火,一個是飛鷹幫老大蒲逸飛。
陳大火年齡三十開外,一臉爽朗的笑容,蒲逸飛的年齡則跟田小虎以及肖逸雲差不多。
“火哥,飛哥。”肖逸雲看到兩人進來,站起身來打了聲招呼。
“哎呀,可當不得雲英會大哥這麼客氣啊。”陳大火笑著開玩笑道:“咱這火鐮幫也就一小幫派,比不得雲英會和虎頭幫,你們兩個雖然年輕,可實力擺在那,咱道上講究的是實力為尊,你們可不用對我這麼客氣。”
蒲逸飛笑著說道:“我比田哥和肖哥都小,你們稱呼我飛哥可是損我了。”
兩人一唱一和,開著玩笑,見麵的氣氛頓時輕鬆了不少。
田小虎笑了笑,說道:“不管怎麼說,火哥都比我們年長,我們這些後輩,怎麼也得稱呼你一聲虎哥,至於逸飛嘛,估計你也確實比我們小,我們就稱呼你一聲老弟了。”說著話,田小虎給兩人倒了一杯酒,推到兩人麵前,才又繼續說道:“今天把火哥和逸飛老弟請來,是商量一下劃分新明幫地盤的事情。”
蒲逸飛笑著接口說道:“我一直在等著呢,沒想到田哥和肖哥這麼沉得住氣,這麼長時間才喊我過來。”
肖逸雲在這個時候說道:“我這幾天一直在忙別的事情,對於劃分地盤的事情根本沒考慮,你們三個有什麼想法就說說,咱們拿出一個最穩妥的辦法來分掉新明幫的場子也就是了。”
聽到肖逸雲這話,田小虎他們三個全都看向了肖逸雲,似乎是想從他臉上看出他說這話到底是不是由衷的。
“別這麼看著我,我是真的很忙。”肖逸雲無奈的說道:“我這也是實話實說,我今天就保留自己的舉手表決權,至於想法,我是壓根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