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渡邊野是沒準備給肖逸雲武器的,而他卻拿著一把鋒利的日本武士刀,這是不公平的對戰。
“既然你敢上門挑戰,那你還指望什麼公平?”渡邊野冷聲說道:“你不會是連這點準備都沒有吧?”
肖逸雲默默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麼了,再說也是廢話,對方也不可能給自己一把武器的,目前也隻能是這樣應對下場的渡邊野了,不過,好在自己也是有所準備的,有一些防護措施在身上,倒也不至於驚慌失措。
渡邊野後退一步,蹭蹭蹭的朝著肖逸雲衝了過去,當頭就是一刀劈了下來,肖逸雲側身避過,渡邊野橫刀揮來。
肖逸雲避無可避,隻好豎起雙臂抵擋這一刀。
渡邊野冷笑一聲,在心裏已經把肖逸雲認定為白癡了,就憑雙臂想抵擋他手裏的武士刀?這簡直是癡人說夢,自己隻要稍微一用力,肯定把他的雙手連帶雙臂給砍下來。
“鐺”的一聲響,渡邊野想象中的事情並沒有發生,手裏的武士刀與肖逸雲的雙臂接觸,發出的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
肖逸雲趁著渡邊野一怔的瞬間,一拳打在了渡邊野的鼻子上,頓時,兩道鼻血順著渡邊野的鼻孔流了出來。
不過,肖逸雲並沒有追擊,因為渡邊野被擊中這一拳,已經反應了過來。
渡邊野用手背擦了一下鼻血,怒道:“你竟然用陰招。”
肖逸雲一臉無所謂的神色,說道:“既然你渡邊家族的待客之道如此不堪,我來之前,自然得做點準備啊。我原本以為,你要跟我公平對戰的話,我就解除自己身上的防護措施,可沒料到你光明正大的要做小人,那也就別怪我提前做了小人了。”
三三兩兩站在院子中的人,已經低聲笑了起來,很明顯是在嘲笑渡邊野。
渡邊野惱羞成怒,手持武士刀衝了上來,唰唰唰幾刀砍向了肖逸雲。
肖逸雲一直閃避著,實在閃避不過去,就用手臂去擋渡邊野手裏的武士刀,反正自己做了防護措施,他手裏的武士刀還沒能鋒利到砍透鋼板的地步。
不過,即使是這樣,肖逸雲的情況也不見得多好。因為殺傷力的武器在渡邊野手裏,肖逸雲怎麼說都是占被動的局麵。
“鐺”的一聲輕響,肖逸雲再次擋住了渡邊野的一刀,渡邊野正準備再次揮動手裏的武士刀。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住手。”
隻見一個中間男人,身後跟著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渡邊家族的小弟,順著走廊邁步走了過來。
看到這個中年男人,渡邊野後退了一步,冷哼了一聲。
“渡邊野,事情怎麼鬧到這個地步?”中年男人走到了渡邊野身邊問道。
“關你什麼事?”渡邊野沒好氣的說道。
“你這樣做,不覺得給我們渡邊家丟臉了?”中年男人很不客氣的問道。
渡邊野冷笑一聲,說道:“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怎麼讓渡邊家丟臉了?”
“你的意思是說,你承認你是個小人?”這個中年男人冷聲說道。
“渡邊信,你別沒事找事。”渡邊野看著這個中年男人,挑釁似的說道。
這個中年男人叫做渡邊信,是渡邊野在渡邊家族的強敵,也是渡邊野想要借助伊藤部的力量鏟除的人。
這種好戲,渡邊信是絕對不會放過的。而且,他早已經收到了消息,也有人在不斷的給他傳遞最新的消息,包括肖逸雲剛才和金剛的對戰,以及到目前為止的所有情況,他都了如指掌。
肖逸雲和金剛的對戰,他沒有出來幹預,因為那是看渡邊野笑話的好機會,他怎麼能放過?他巴不得渡邊家其他人都看到渡邊野的這個笑話。
可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他就不得不出來幹預一下了,因為讓渡邊野丟臉的肖逸雲,落了下風,這不是他想看的到。而且,最關鍵的是,渡邊野的所作所為,其實是很丟臉的,自己拿了武器,卻讓肖逸雲空著手,這在講究武士道精神的日本人眼中,其實是一個恥辱。
隻不過,渡邊野在渡邊家族已經紮了根,大家隻是看笑話,而不敢說出這話來而已。
可渡邊信就不一樣了,他可是什麼都敢說,隻聽他淡淡的說道:“你真是辱沒了日本的武士道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