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逸雲這一杯咖啡還沒喝完,伊藤香的電話就響了起來,這個電話是伊藤洋子打來的,接完電話之後,伊藤香一臉詫異的神色看向了肖逸雲。因為肖逸雲說準了,他會留下來呆一段時間了,而且還是伊藤洋子同意的。
緊接著,金剛的電話響了起來,金剛接通了電話,甕聲甕氣的答應了幾聲,掛上電話之後說道:“老大說他在等你們。”
“洋子怎麼說?”肖逸雲笑著看向了伊藤香問道。
“小姐好像和渡邊野在一起。”伊藤香回答道。
“那我們就走吧。”肖逸雲站起身來說道,同時邁步朝外走去。
伊藤洋子還在醫院裏,渡邊野如果真跟伊藤洋子在一起的話,隻能是在醫院,不會有別的地點。
肖逸雲他們三個很快趕回了醫院,來到了伊藤洋子的病房,整個醫院病房的走廊都被伊藤家族的小弟控製著,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看到肖逸雲回來,渡邊野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伊藤洋子直接說道:“渡邊野想跟我們合作,把渡邊信滅掉,從而不引起渡邊家族和伊藤家族的紛爭。對不起,我讓你回來有些自私了。”
肖逸雲緩緩搖了搖頭,說道:“這是說的什麼話?能夠解決你和渡邊野之間的事情,而又不引起兩個家族的紛爭,這才算是徹底解決問題。有用到我的地方,盡管說話。”
“我隻能是做個內應。”渡邊野直言說道:“我不可能去殺了渡邊信,畢竟,我也是渡邊家族的人,我隻能是稍微推動事情朝著不利渡邊信的方向發展。”
“雖說這件事情必須要在很短的時間內做成,可卻也不能太倉促。”伊藤洋子說道:“你回去吧,這件事情我還要通知我的父親,具體細節,讓我父親跟你聯係吧。”
“好。”渡邊野說著話,站起身來,準備出去。
伊藤洋子又說道:“別忘了你的承諾。”
“忘不了。”渡邊野頭也不回的扔下這句話,離開了病房。
渡邊野走了,伊藤洋子這才對肖逸雲說道:“我這次受傷,我父親一定是不會放過渡邊信的。所以,兩個家族恐怕真的會出現紛爭。渡邊野的意思是,假手於我們殺了渡邊信,消除了我父親的怒火,不引起兩個家族的紛爭。當然,作為合作的代價,他會跟我解除婚約。而最關鍵的地方,就是誰下手殺了渡邊信。”
聽到伊藤洋子這番話,肖逸雲頓時明白了渡邊野在機場咖啡廳對自己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原來,自己是這個關鍵法啊?渡邊野身為渡邊家族的人,是無法出手加害渡邊信的。而伊藤正健身為伊藤家族的家主,如果他出手殺了渡邊信,那可就是兩個家族之間的問題了。
唯獨肖逸雲這個外人,這個不相幹的人,殺了渡邊信之後,不會引起任何的麻煩。隻是,真這樣做的話,不知道渡邊家族會不會找上肖逸雲的麻煩?
“我剛才已經跟渡邊野談過重點了,解除婚約是必須的,另外就是殺了渡邊信之後,不能有任何的後患,渡邊家族這邊的所有事情,都交給他去處理。”伊藤洋子在這個時候說道。
肖逸雲點了點頭,說道:“問題不大,況且,由我出手是最合適的。之後我回天海就是了,渡邊家族即使想到天海找我尋仇,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天海可不是日本,他們想要找我尋仇,也會束手束腳。”
“我父親正在趕來的路上。”伊藤洋子說道:“這件事情必須從長計議,不能有任何遺漏的地方。”
仿佛是為了印證伊藤洋子的話一般,伊藤正健在這個時候推門走了進來,岡本盡職盡責的守在了病房外麵。
“洋子,這麼急著打電話讓我過來幹嘛?”伊藤正健一張臉陰沉的能滴出水來,說道:“我已經召集了家族所有的人,準備殺上門去,殺了渡邊信泄恨。你在這種情況下給我打電話,阻止我去殺渡邊信,難道事情又有什麼變化?”
“渡邊野找上門來了,尋求合作。”伊藤洋子簡短的說道:“讓肖逸雲出麵殺了渡邊信,不會引起我們兩個家族之間的紛爭。”
“哦?”伊藤正健一臉狐疑的樣子,說道:“渡邊野的野心不小,這個人是否值得信賴是一個問題。”
肖逸雲在這個時候說道:“先拋開這些不說,我得把一些話說給你們聽。”看到伊藤正健和伊藤洋子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自己的臉上,肖逸雲這才繼續說道:“剛才我跟渡邊野在機場的咖啡廳聊了一會,其實這一切都在他的算計當中,整個事件完全就是按照他所預想的去發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