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改成購物的地方了。”肖逸雲笑了笑,說道:“隻是名字還沒定好,其實做什麼無所謂,關鍵是賺錢就好。”
看到陳大火和蒲逸飛兩人麵麵相覷,肖逸雲很隨意似的岔開了話題,說道:“對了,你們對程飛這個人了解不了解?”
“程飛?”陳大火皺起了眉頭,說道:“沙河幫的程飛?”
肖逸雲點了點頭,說道:“對,就是他。”
陳大火提到程飛,臉上閃現了一絲怒氣,說道:“這家夥就是個死皮賴臉,不對,是個不要臉的貨色!”
“哦?陳哥這意思是跟他很熟?”肖逸雲問道。
“很熟說不上,跟他起過一次摩擦,他媽的,這家夥簡直太不要臉了。”陳大火怒道:“被我幹敗了,三天兩頭的在我場子裏鬧事,鬧事就鬧事吧,還他媽報警。折騰了好一段時間才算消停了。”
“什麼時候的事?”肖逸雲追問道。
蒲逸飛插嘴說道:“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也是因為這件事,我們雖然跟程飛的沙河幫相鄰,卻屬於老死不相往來的狀態。更何況,大家本就看不起這樣的人。”
肖逸雲掏出煙來,遞給陳大火和蒲逸飛,自己也點燃一支以後,說道:“陳哥不用窩心了,這鳥人完了。”
“嗯?”陳大火狐疑的問道:“老弟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打算動他?”
“我才懶得動這種人。”肖逸雲說道:“我聽說,他的沙河幫完了,小弟都被抓進去了!被警察給一鍋端了,沙河幫就剩下他這個光杆司令了。”
“不是吧?我們怎麼沒聽說?我們兩個跟他的地盤可是挨著呢。”陳大火狐疑的看向了蒲逸飛,問道:“逸飛,你聽說這個消息了嗎?”
蒲逸飛緩緩搖了搖頭,說道:“肖哥,你這是哪來的小道消息啊?可靠嗎?”
“可靠。”肖逸雲點了點頭,把煙蒂給扔在了地上,用力踩了幾腳,說道:“消息來源就不告訴你們了,你們懂得!但是,我要提醒你們一句,注意沙河幫那邊的動向,你們跟他的地盤相鄰,都沒能知道這個消息,這裏麵是不是有問題,你們自己掂量。”
看到肖逸雲說的如此鄭重,不像是跟他們開玩笑的樣子,蒲逸飛不禁問道:“這個消息還有誰知道?道上的同仁有幾個知道的?”
“我知道,田小虎知道,現在多了你們兩個。”肖逸雲沉聲說道:“我建議你們不要把這個消息傳出去,那樣會對你們不利!你們自己知道就好。”
“老弟,有話就說明白。”陳大火皺眉說道:“至於這麼說一半,藏一半嗎?”
“陳哥,不是我不想說,是牽扯的麵太大了。”肖逸雲一臉苦色,說道:“這種事我可不敢跟你們亂開玩笑,而且,我也不確定程飛到底怎麼回事,一些我知道的消息也沒確定下來,不敢信口雌黃。”
聽到肖逸雲這話,陳大火和蒲逸飛神色凝重了起來,肖逸雲竟然說他不敢亂說?什麼樣的消息是他不敢說的?
“那肖哥今天來的意思?”蒲逸飛換了一種方式問道。
“看看你們新得到的場子整頓的怎麼樣了。”肖逸雲笑著說道:“順帶跟你們閑聊幾句,提醒一下你們注意一下你們的這位鄰居。萬一有什麼不對勁的,你們也好提前做準備。”
“明白了,謝謝肖哥了。”蒲逸飛很客氣的道謝。
肖逸雲擺了擺手,說道:“行了,我就先走一步。”說完這話,肖逸雲上了車,讓林磊駕車載著自己離開了陳大火的地盤。
說話要講藝術,一些話可以明說,一些話卻不可以,肖逸雲露出一部分消息給陳大火和蒲逸飛,已經完全足夠了。
“他到底是個什麼意思?”陳大火摸著自己的下巴,問道:“逸飛,他的話可信度大嗎?”
“可信度很大。”蒲逸飛做著判斷,說道:“不管他安的什麼心思,總之沙河幫可能是真出事了,我們得留意一下了。”
“那豈不是按照他說的做了?會不會掉進他設好的陷阱裏?”陳大火狐疑的問道。
“不管怎麼樣,沙河幫要是有變,可是跟咱們挨著呢!”蒲逸飛歎了口氣,說道:“咱們也不能不聞不問吧?萬一出現大的變故,咱們也得有應對的辦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