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九章 合作(1 / 2)

餘浩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意圖也很明顯了,就是要霸占程飛的沙河幫,讓沙河幫名存實亡,讓程飛當一個傀儡老大,真正控製沙河幫的,則是餘浩了。

至於餘浩所說的這一切,程飛絲毫不懷疑,雷火幫的實力擺在那裏,即使是雷火幫的一個堂口,也比道上的一些幫派要大得多。

餘浩能說的出這一切,則必然是能做的到的,他一定能夠讓道上的人認同程飛的沙河幫,認同程飛道上的身份,不管道上的同仁心裏怎麼想,表麵上必然會是這樣的結果。至於沙河幫對外擴張,則實際上是餘浩對外擴張了,他也一定會做的到的。

隻是,人各有誌,程飛是不是願意當這個傀儡老大,還是一個不確定的因素。

餘浩今晚說出這些,擺明了態度是要程飛給一個結果的,因為此時兩人所處的辦公室裏,有餘浩的小弟守著,並且虎視眈眈的看著程飛,這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程飛沉默著,餘浩也沒又催促,隻是就那麼看著程飛,卻也給人相當大的壓力。

“給我點時間,讓我考慮下吧。”良久,程飛開口了,一臉猶豫的樣子說道。

餘浩輕蔑的笑著,緩緩搖了搖頭,說道:“程飛,我實在看不出,你有什麼拒絕的理由!”

餘浩這話,完全就是在逼程飛答應下來。

程飛態度很堅定的搖了搖頭,說道:“你跟我說的這些,太突然了,我需要靜一靜,好好考慮一下,給我兩天的時間,讓我想清楚再說吧。”

看到程飛如此堅持,餘浩讓了一步,點了點頭,說道:“好吧,兩天之後,我再來聽你的答複。”

說完這話,餘浩朝外走去,走到門口停下了腳步,說道:“程飛,事關重大,這兩天你哪裏都不能去,隻有等你做出答複,我得到結果以後,才會給你自由。”

“我明白。”程飛點了點頭,沒有起身送餘浩離開。

餘浩出了程飛的這家酒吧,直接上車回自己的堂口而去。

駕車的小弟問道:“大哥,有必要對這樣的人還客氣嗎?給他兩天的時間考慮什麼?就他這小幫派,根本就是不入流的,歸附於我們,他是上輩子積了德了。”

餘浩冷笑一聲,說道:“你懂什麼,如果程飛很幹脆的答應下來,反而有問題!他這樣猶豫,才是正常的表現。沙河幫再小,也是他一手創立的,現在我們要把沙河幫秘密控製在手裏,讓他當個傀儡老大,猶豫不決才是正常表現。換了是誰,都要好好考慮清楚的,歸附於我們,他可就說了不算了,隻是能從我們這拿到一些錢而已。”

聽到餘浩這話,駕車的小弟不敢再多嘴了。

程飛出了辦公室,直奔酒吧的吧台處而去,坐下說道:“給我一杯酒。”

調酒師給了程飛一杯酒,程飛端起酒杯仰頭喝幹,一臉四五杯威士忌,程飛就這麼一飲而盡,完全又是一副借酒澆愁的樣子。

不過,等程飛喝多了之後,卻是掏出了一些錢,遞給了調酒師,說道:“來,給你的小費。”

調酒師笑了笑,也沒客氣,接過程飛遞過來的小費就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裏。這種事情在酒吧裏很常見,經常有一些喝多了的客人給酒吧的工作人員小費。

餘浩那些在這裏看場的小弟,看到程飛的舉動,都是一臉鄙夷的神色。明明都已經落魄到這種程度了,竟然還給人小費,裝什麼大爺啊?

酒吧營業到淩晨五點才停止營業,調酒師離開酒吧之後,從身上掏出了今晚的收入查看,很不意外的,在程飛給的小費裏麵,這個調酒師找到了一張寫著字的紙條。

這個調酒師沒有回去休息,而是直接打了一個電話,在一個比較隱蔽的路口,有一輛車子出現,接走了這個調酒師。

這張寫著字的紙條,最終落到了陳大火和蒲逸飛的手裏。

看到這張紙條,陳大火和蒲逸飛皺眉不已,程飛已經在這張紙條上,簡單扼要的說明白了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咱們該怎麼辦?看這意思,如果程飛答應下來,餘浩會朝咱們的地盤動手的。”陳大火臉色陰沉的厲害。

“這種情況,咱們不知道餘浩到底會派多少人手出來,應該找人幫幫咱們了。”蒲逸飛想了想之後說道。

陳大火歎了口氣,說道:“誰能幫我們?誰敢跟雷火幫作對?”

“誰最初給我們的這個消息,我們就去找誰。”蒲逸飛很明智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