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兩輛商務車裏的陳大火的小弟,有幾個沒跑出來的,直接被擠死在了車裏。剩下的那些跑出來的,都追著陳大火的方向而去。
“砍死他們!”幾輛車子拐了出來,朝著陳大火逃跑的方向追去,其中有一個家夥,手裏拿著砍刀,從車窗裏探出半截身子,揮舞著手裏的砍刀,大聲喊著。
陳大火回頭看了一眼,立刻帶著自己的小弟朝著車子進不去的小巷裏拐。雖然這些年,陳大火已經很少跟人動手,但是,早些年也是打拚出來的,對於這種情況,一點也不陌生,自己這一邊明顯是無法跟對方火拚的,對方早就已經謀劃好了一切,自己這一邊已經掉進了別人的陷阱。
既然從陷阱裏爬了出來,就不能再一次掉進去。
人跑的再快,也快不過車子去,隻有拐進車子無法行駛的小巷子,他們才有一線生機。
陳大火邊跑邊打電話叫人,出了小巷子,看到對方沒有追上來,陳大火帶著小弟藏了起來。
時間不長,十幾輛車子呼嘯而至,陳大火的小弟趕來救援了。沒過幾分鍾,蒲逸飛也帶著小弟,開著十幾輛車趕了過來。
打過電話,確定了陳大火的位置以後,蒲逸飛以及陳大火的小弟,在陳大火藏身的地點碰頭了,接了陳大火上車,直奔事發地點而去。
不過,等他們趕到事發地點的時候,兩輛鏟車已經消失無蹤了,剩下的,隻是陳大火的那三輛車子。
最前麵的商務車裏,死了三個小弟,最後麵那輛商務車裏,死了一個小弟!這次的事件,陳大火直接損失了四個小弟,全都是來不及從車裏逃出來而被生生擠死的,死狀很是慘烈。
看到這一幕,陳大火重重一拳砸在了車上,罵道:“他媽的,太狠了!”
到場的小弟看到這一幕,都不忍的別過了頭,他們不怕死在砍刀之下,至少那樣死的不窩囊。
可是,這種死法,實在是讓人無法接受。
“兄弟們,跟我去沙河幫的場子報仇。”陳大火大喝一聲,就要上車。
陳大火的小弟,則是紛紛開始上車,都握緊了手裏的砍刀。
蒲逸飛卻在這個時候一把拽住了陳大火,說道:“冷靜點!”
“兄弟,你讓我怎麼冷靜?”陳大火怒道:“這是準備要殺我,這四個兄弟,因為保護我而死的,我必須要給他們一個交代,血債必須用血來償還!”
“你難道沒有看出這事很蹊蹺嗎?”蒲逸飛立刻說道:“既然對方要殺了你,那為什麼不在撞車的同一時間出現你所說的那幾輛車?要知道,那些車裏可全都是人,他們隻要同一時間出現,你跑的了嗎?而且,你們從小巷子裏逃脫之後,你也沒有再見到這幾輛車在附近搜尋你們,這正常嗎?這真的是要殺了你的節奏嗎?”
聽到蒲逸飛這一連串的質問,陳大火怔住了,蒲逸飛說的很對,如果對方是真的要殺死自己,在撞車的同時出現那幾輛車子,或者應該直接說出現埋伏好的人手才對,那樣的話,自己根本就無處可逃,從車裏下來一個,就會被砍死一個,還朝哪裏逃?
“這是餘浩製造的陷阱!他在挑起事端!”蒲逸飛接著說道:“目前的情況來看,隻有程飛的沙河幫有鏟車,因為程飛有沙場。你現在去找沙河幫的場子,找到的肯定是餘浩的人,可是,你想過沒有,那裏可能已經有陷阱在等著你了,你今晚去了,不一定能回得來了!”
蒲逸飛的聲音很大,在場的小弟全都聽到了,陳大火的小弟都默不作聲了。畢竟,蒲逸飛的分析是合情合理的。
如果明知道對方已經挖好了陷阱,自己這邊還一頭撞進去,那可就太傻了。
陳大火默默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說道:“老弟,你說的沒錯,仇是必須要報的,但不是現在。”說完這話,陳大火轉而對自己的小弟說道:“把他們四個從車裏弄出來,厚葬這幾個兄弟。”
不知何時,漆黑的夜空飄起了一絲雨絲,陳大火抬起了頭,默默看著飄雨的天空,說道:“老弟,餘浩這一手,可真狠啊!一下就要了我四個小弟的命!”
蒲逸飛拍了拍陳大火的肩膀,說道:“這事還是從長計議吧,這隻是一個開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