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逸雲和田小虎在大排檔跟陳大火喝過酒之後,去了田小虎地盤的一個洗浴中心泡澡,田小虎的這個洗浴中心,沒有特色服務,這個時間段已經沒了客人再來,已有的客人,基本上也都是留宿的了,有住在按摩保健的,也有住在休息大廳的。
偌大的男浴區,隻有肖逸雲和田小虎兩人,浴區門口站著田小虎的小弟。衝浪浴池的邊上擺著一醒酒的飲料,在大排檔架不住陳大火殷勤的勸酒,兩人都喝了不少,來這裏泡澡本就是為了醒酒,肯定是不會再上酒水了。
兩人此時分別占著兩個衝浪浴位,力道十足的水流不斷從水孔裏激射而出,噴在身上,按摩效果相當不錯。
肖逸雲頭頂著潔白的毛巾,憋了一口氣,直接沉下水去,過了好久才從水裏鑽出來,深深呼出一口氣。
田小虎笑了笑,開了兩瓶飲料,遞給肖逸雲一瓶,說道:“對這次的事,你有什麼看法?”
“看法?”肖逸雲順手接過飲料,喝了一口,說道:“能有什麼看法?這事不管誰攤上,都不是那麼好解決的。如果是你碰到這種事,你會不會找人幫忙?”
“肯定會。”田小虎毫不遲疑的說道:“餘浩的堂口地盤那麼大,小弟那麼多,即使跟我們拚起來,我們也是損耗不起的。更何況,他還是打著沙河幫的名義,暗中可以繼續擴充自己的實力,表麵上誰都不會知道他的堂口實力損失了。”
“既然是這樣,那你還問我有什麼看法?”肖逸雲笑著說道:“我的看法就是沒有看法。”
“得了吧,你這話我可不信。”田小虎跟肖逸雲打交道可不是一天兩天了,發生這樣的事情,肖逸雲說沒有看法,田小虎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現在還不好說啊,因為還沒看到餘浩的下一步行動。”肖逸雲笑了笑,說道:“等我們看到餘浩的下一步行動,才能搞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那個時候說點看法還靠譜一些。”
“說的也是。”田小虎點了點頭,岔開了話題問道:“不過,這次幫陳大火和蒲逸飛的事,我覺得咱們其實虧了啊。”
“哦?怎麼虧了?他們給的錢少了?”肖逸雲仰頭喝了一大口飲料以後問道。
田小虎搖了搖頭,說道:“他們給的錢絕對不少了,隻是,這樣的事情以錢來衡量,怎麼想都感覺有些不平衡啊!何況,現在咱們地盤的場子運作都很正常,也不缺這些錢不是?”
肖逸雲默默點了點頭,田小虎這話說的不錯,他們根本就不差這些錢,哪怕陳大火和蒲逸飛出的數目不小。可兩人的地盤現在很穩固,場子運作正常,每個月都活錢入賬,所以也就不缺他們給的這些錢了。
“你也這麼想?”看到肖逸雲點頭,田小虎立刻問道。
肖逸雲說道:“即使我們都這樣想,也隻能是拿錢辦事了!你總不能朝他們伸手要地盤,要場子吧?更何況,一旦被餘浩得手,他們兩個的地盤有什麼閃失,接下來就到咱們了,唇寒齒亡的道理而已。”
頓了一頓,肖逸雲又說道:“其實,我之所以答應下來,更多考慮的是雷火幫這個巨頭。”
聽到肖逸雲的話,田小虎扭頭看向了肖逸雲,愕然問道:“你該不會是想通過這事打開突破口,對雷火幫下手吧?那可是自尋死路,你別拉上我啊!”
“現在道上什麼情況,大家都很清楚。”肖逸雲歎了口氣,說道:“有什麼風吹草動,雷火幫就出麵壓製,其實,每一個幫派雖然能轉到錢,可卻是被壓製的很辛苦的。嚴格說起來,雷火幫這個巨頭,是壓在大家心中的一塊石頭,雷火幫如果出點什麼事,未必不會引起道上所有幫派的仇視。”
“說來說去,你還是在打這個主意。”田小虎同樣歎了口氣,說道:“可是,你想過沒有,如果雷火幫覆滅了,道上可就整個全都亂套了,那個時候,也未必就比現在的情況好!況且,一旦道上的動靜鬧的太大了,警察那邊也會有所動作的。”
“誰都想成為下一個雷火幫,別告訴我你不想啊,我是一點都不相信。”肖逸雲沒好氣的說道。
隻要是混跡在道上的,沒有不想成為雷火幫這樣的巨頭的,田小虎當然也不例外,聽到肖逸雲這話,田小虎隻是嘿嘿笑了笑,沒有再繼續多說什麼。
不過,有句話是這麼說的,理想是豐滿的,現實卻很骨感。這句話用在天海道上,其實是很應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