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逸飛慢慢皺起了眉頭,陳大火說的沒錯,如果餘浩對他們來說是一頭猛虎的話,肖逸雲和田小虎對他們來說則是兩頭餓狼。
不過,真正要相比起來的話,還是餘浩這頭猛虎對他們的威脅大。畢竟,狼是一種群居動物,一輛頭狼成不了多大的事。而且,真正相比起來,餘浩這頭猛虎是想徹底滅了他們,肖逸雲和田小虎這兩頭餓狼不過是有一些他們所需要的利益罷了。
這是一個到處充斥著利益的世界,沒有利益就不要想驅動別人,肖逸雲和田小虎自然也是這樣,想要讓他們幫陳大火和蒲逸飛,不拿出相應的利益來怎麼能行?
基於這樣的情況,肖逸雲提出了幾個條件,唯一一個牽扯到他們利益的,就是拿下沙河幫的地盤以後,陳大火和蒲逸飛要把他們的地盤劃一部分到他和田小虎的手中,新拿到的沙河幫的地盤,則屬於陳大火和蒲逸飛。
站在肖逸雲和田小虎的角度去考慮,這是完全符合他們的利益要求的。可陳大火和蒲逸飛卻有些接受不了,因為他們不想跟餘浩的地盤挨著,而且,拿下沙河幫的地盤,他們會迎來餘浩最徹底的報複。
正所謂一步錯,步步錯,陳大火和蒲逸飛就是犯了這樣的錯誤,才導致現在這種局麵的出現。
如果他們一開始就按照肖逸雲所說的,放下一切心理的負擔,放下一切不切實際的想法,打定心思跟餘浩一戰,那今天的局麵就不會出現,會有什麼樣的局麵出現雖然還是一個未知之數,但總比現在要好的多,因為那個時候,肖逸雲和田小虎還是在幫著他們的,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被餘浩滅掉。
經曆上一次的事情之後,蒲逸飛其實已經徹底打消了再去找肖逸雲和田小虎幫忙的想法。雖說在道上混,講的是利益,可他和陳大火已經違約在先,蒲逸飛實在是沒臉再去找肖逸雲和田小虎幫忙了。
人多少總是得講點麵子的,肖逸雲和田小虎當時沒有當場發作,而是帶著自己的小弟離開,已經給他和陳大火留足了麵子,想要再找肖逸雲和田小虎幫忙,蒲逸飛如何拉的下這個臉?
可不去找肖逸雲和田小虎幫忙,又沒人能夠幫助蒲逸飛奪回自己的地盤和場子,隻指望陳大火是不行的,雖然餘浩沒有追上來,可就現在這種情況,即使去火拚,也是拚不過餘浩的,餘浩的實力太強大了。
最為關鍵的一點,即使蒲逸飛能拉下臉來,去找肖逸雲和田小虎幫忙,他又能拿出什麼樣的利益來給他們?
經過上次的事情,恐怕沒有現成的利益,肖逸雲和田小虎是絕對不會答應再幫他們了。
想到這裏,蒲逸飛後悔的恨不得立刻狠狠抽自己兩個耳光!
“陳哥,我們不能再抱僥幸心理了。”蒲逸飛沉默了好半天,一口喝幹了酒杯裏的酒之後說道。
陳大火沉默著,沒有說話,他知道蒲逸飛肯定是有了想法,話還沒說完,靜靜的等著蒲逸飛繼續說下去,順手給蒲逸飛的酒杯裏添滿了酒。
蒲逸飛又繼續說道:“陳哥,餘浩這是打算把我們兩個都滅掉。一開始的時候,我們就應該聽肖逸雲的話,徹底跟餘浩幹一場,我們兩個當初抱著僥幸心理是真錯了,要不然也不會出現今天的局麵了。”
“大不了跟餘浩拚個魚死網破,你要奪回場子和地盤,我帶所有小弟幫你。”陳大火再次表明自己的態度。
聽到陳大火再次說出這話,蒲逸飛不禁在心裏暗暗歎了口氣,皺了一下眉頭。陳大火越是這樣說,蒲逸飛的心也就越往穀底沉。
因為蒲逸飛此時的確是有了想法,但是,這個想法卻是讓人難以接受的,就連蒲逸飛自己都覺得難以接受,更別提陳大火了。
可是,即使是再難接受,蒲逸飛還是下了這個決定。陳大火此時這麼說,肯定是無法同意自己的決定的。
蒲逸飛看著陳大火,說道:“陳哥,你我也不是外人,咱們聯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有些話,我覺得我得跟你說個清楚明白了。”
“什麼話?”聽到蒲逸飛這麼說,陳大火意外了,因為蒲逸飛說的很慎重,臉上的神色也很嚴肅,似乎是什麼大事,不由得又追問了一句:“難道是老哥我有做錯的地方?”
蒲逸飛緩緩搖了搖頭,說道:“陳哥,你別多想,我要說的話並不是什麼對錯之類的,而是我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