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華跟陳大火不合,必然會成為陳大火掌權後第一個打擊的對象。陳大火直接讓張曉華帶場子裏麵新進的小弟,位置僅次於王華這個場子裏的負責人,無疑是架空王華的意思。
陳大火臨走之前的那番話,已經對張曉華說的很明白,就是要讓張曉華架空王華,張曉華自然也是懂得陳大火的意思的,隻是,對張曉華來說,這個任務不僅僅是難了一點,也讓張曉華感到很為難。
畢竟,張曉華是一個新加入虎頭幫的新人,跟虎頭幫的老人對著幹,而且還是一個場子的負責人,張曉華心底其實是不太願意這麼幹的。隻是,事情走到這一步,已經沒了回頭路。就像是陳大火對他說的一樣,為了提拔他,陳大火做了這麼多的事情,張曉華如果不站在陳大火這一邊,那輸掉的不僅僅是陳大火,也有他一份。
換句話說,張曉華現在已經被徹底綁在了陳大火這條船上。
王華場子裏麵出現的這種情況,他自然是不會隱瞞的,陳大火走了之後,王華就一個電話打給了田小虎,一五一十的把現在的情況告訴了田小虎。
田小虎心裏也很明白,王華現在在場子裏麵,一定會感覺很難受,隨著陳大火宣布張曉華帶著這個場子的小弟,這些新人一定是比較傾向於聽張曉華的話,他們都是一起進虎頭幫的新人,張曉華被提拔起來,一定會成為他們的榜樣,讓他們心裏有奔頭的同時,張曉華的威望已經於無形當中樹立起來了。
陳大火的所作所為,已經讓田小虎相當不痛快了,他在考慮是不是把陳大火這個堂口大哥給換掉。
就在這個時候,肖逸雲給田小虎打來了電話,準備跟田小虎商量一下掃貨的事情,現在又一次輪到他和田小虎掃貨了,之前是他們四個幫派聯合掃貨,現在火鐮幫和飛鷹幫已經不複存在,都各自加入了他們的幫派,掃貨的事情,也就成了他們兩個的事情了。
肖逸雲打來的這個電話,真是巧合的很了,田小虎也想找肖逸雲聊聊,於是幹脆把肖逸雲給叫出來喝酒了。
“掃貨的事情還按以前辦就是了。”田小虎吃著烤串,說道:“隻剩下我們兩個更好操作了,五五分就是了。”
“這當然是沒問題了,掃貨之前還得準備好錢。”肖逸雲笑著說道:“我是要問你把錢打到你的賬戶上,還是你把錢打到我這裏?”
“我打到你那吧。”田小虎舉起酒杯,跟肖逸雲碰了一下,說道:“我這邊現在出了點情況。”
“陳大火的事?”肖逸雲笑著問道。
“你怎麼知道?”田小虎詫異的問道:“你在我這裏還安排眼線了?”
“得了吧!”肖逸雲笑著說道:“我們兩個地盤挨著,你這邊有點什麼情況,我怎麼可能一點風聲都收不到?更何況,這事似乎是有人故意放風出來,要不然的話,我這邊沒那麼快就收到消息的。”
“說說你那邊聽到的消息。”田小虎剛才當然是在開玩笑,聽到肖逸雲的話以後問道。
肖逸雲點了點頭,說道:“無非就是陳大火要負起堂口大哥的責任,現在在對場子裏麵的人員作出調整,似乎是想提拔起幾個新人來,給這些新加入虎頭幫的小弟樹立起一個標杆,讓他們覺得在虎頭幫有奔頭。”
“差不多是這麼回事,隻是,裏麵的事情卻是多了點。”田小虎說道。
肖逸雲笑著說道:“裏麵有什麼事,我就不知道了,這些都是從火鐮堂的場子裏傳出來的。”
“你覺得這裏麵有什麼問題沒有?”田小虎沉吟著說道:“我是指的陳大火的做法。”
“從我知道的這些來看,陳大火這樣做是沒什麼問題的。”肖逸雲想了想,說道:“不管你從哪個方麵去考慮,他這樣做都是為了堂口地盤好,讓那些新加入虎頭幫的小弟覺得有奔頭,是個不錯的方法,我聽說了這個消息之後,正在考慮是不是也提拔個新人。”
聽到肖逸雲這話,田小虎歎了口氣,說道:“關鍵是他現在單獨拿出了一個場子,場子的負責的兄弟是王華,他直接把張曉華這個新人提拔到了王華的下麵,等於是架空王華了。”
“還有這事?”肖逸雲可不知道這裏麵到底是什麼事,說道:“這樣就有點太過了,一個新人而已,即使是要提拔他,也不用提拔到這麼高的位置不是?你是不是還有什麼沒說?我怎麼覺得陳大火這樣做,有點針對王華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