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華跟之前一起進虎頭幫的朋友見麵的事情,的確是如同陳大火所想的一樣,引起了虎頭幫這些新進小弟的眼紅,很多人都想到王華所負責的那個酒吧去,盡管他們都知道張曉華在那個場子裏不過是二號人物,可張曉華提拔新人的事情,已經是人盡皆知。
甚至,張曉華的那幾個朋友,在張曉華去他們所在的場子裏麵見過他們之後,又跑到了張曉華所在的酒吧,希望張曉華能促成他們到這家酒吧來跟著張曉華的事情。
對於這幾個朋友的要求,張曉華是無能為力的,當下也把話跟他們說明白了。隻是,張曉華也答應他們了,到堂口大哥麵前說幾句話試探一下,看看這事到底能不能行。
陳大火自然是不會答應的,他讓張曉華去見他的朋友,就是為了引起新進小弟的不滿,在其他的場子裏麵,這些新進小弟根本就沒有被提拔的機會。
當然,事情都是兩麵性的,這件事情出現了陳大火想要的效果,自然也會有反作用出現的。
陳大火所預料的另外一件事情也發生了,就是其他場子裏的負責人,對張曉華這種行為是相當不滿的,已經找到他這裏來了。
找到陳大火這裏來,也就意味著他們不會再找到田小虎那裏去了,大家都是聰明人,因為這樣一點小事而找到田小虎那裏,意味著自己沒什麼能力,連這點小事都擺不平。
陳大火早就已經想好了對策,當麵一套,背後又是一套。當著這些場子負責人,陳大火表達了自己的態度,張曉華這種行為是不對的,他一定會嚴厲的訓斥他的。這種事情,也隻能是訓斥,沒別的懲罰。
隻是,再次見到張曉華的時候,陳大火卻是連一句訓斥的話都沒有,隻是讓張曉華不要再去見他的朋友了。
虎頭幫的新堂口,到了這個時候,已經籠罩了一層陰雲,不知道這層陰雲什麼時候會積聚足夠多,多到形成一場暴雨。
這期間,餘浩又一次來陳大火所在的中心場子了。隻是,餘浩卻並不知道陳大火授意張曉華所做的這一切,因為他的注意力都在陳大火這邊,張曉華做什麼,他根本不會注意,也更加不會知道是陳大火授意張曉華這麼做的。
不過,餘浩對陳大火所在的堂口目前的狀況卻是相當滿意的,新進的小弟和虎頭幫原來的小弟不合,這對餘浩來說是個好消息,便於他和陳大火操作一些事情。
餘浩這一次前來並沒有什麼要做的,隻是過來詢問一下具體情況而已,雖然這種局麵對他來說是好消息,可時機還是不成熟的,他和陳大火目前能做的隻有等待。
這一晚,王華離開了他負責的酒吧,隻身一人去見田小虎了,整個堂口地盤目前的情況,讓他感覺到很不安。
“大哥,最近堂口地盤的情況不太好。”王華見到田小虎之後,立刻說道。
“怎麼了?”田小虎問道:“出什麼事了?”
“從表麵看,倒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王華說道:“但是,現在堂口地盤內的各個場子裏的新進小弟,都想到我負責的酒吧來。”
“為什麼?”田小虎皺眉問道。
王華說道:“張曉華被陳大火提拔起來之後,又提拔了幾個新人,之後他去了其他幾個場子,見了見和他一起加入虎頭幫的那幾個朋友,張曉華被提拔的位置太高了,再加上他又提拔了幾個新人,這些事大家都知道,所以,新進的小弟感覺在那些場子裏沒什麼機會,隻有到我負責的酒吧來才有機會被提拔。”
聽到王華這麼說,田小虎默默點了點頭,新進的小弟也好,虎頭幫原來的兄弟也好,都是想上位的,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隻是,想要亂來就不行了,想從一個場子裏跳到另外一個場子裏去,在田小虎看來,就是亂來了。
“其他人沒跟我說這件事,你是怎麼知道的?”田小虎問道,隨即又說道:“不要誤會,不是大哥不相信你,而是我要知道具體一點。”
王華點了點頭,說道:“張曉華那幾個朋友找到酒吧裏來了,想要讓張曉華想辦法把他們調到這個酒吧裏來,張曉華答應他們,去陳大火那裏說幾句話試探一下。”
“原來是這麼回事。”田小虎皺起了眉頭,說道:“竟然都找到酒吧裏去了,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啊。”
“好像其他場子負責的兄弟也察覺出這事了,他們可能去找過陳大火。”王華又說道:“但是我問不出什麼,他們都跟我說沒去找過陳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