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兩個家族再怎麼競爭,零利潤也是他們的底線,不可能賠本賺吆喝的。
“你回去吧,我自己一個人走走。”肖逸雲這一次沒有上車,而是對伊藤香說道。不管怎麼說,肖逸雲來日本,都是伊藤正健通過伊藤香邀請的他,所以,肖逸雲想見渡邊野,隻能是繞開伊藤香。
伊藤香倒是沒有多問什麼,聽到肖逸雲這麼說,獨自一人駕車離開了。
肖逸雲在伊藤香離開之後,折回了渡邊家族的一個商場,問清楚了辦公區之後,徑直去了辦公區,隨便找了其中一個工作人員,讓他聯係渡邊野,就說一個國外的朋友來看他了,就等在這裏。
這種正規的營業場所就這種好處,肖逸雲直接找上門來說這些,他們是絕對不敢怠慢的,立刻聯係了渡邊野,電話那邊的渡邊野有點疑惑,讓工作人員把電話給肖逸雲,肖逸雲接過電話,說出了自己的身份,渡邊野立刻幹脆的回答馬上就到。
渡邊野的速度還是蠻快的,僅僅過了不到二十分鍾,這家夥就風風火火的趕到了。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渡邊野看到肖逸雲是坐在滿員的辦公室裏等著自己,立刻帶著肖逸雲去了這家商場的總經理辦公室,之後把總經理給趕了出去,並且關上了辦公室的門,給肖逸雲泡了一杯茶之後,渡邊野才問道:“你怎麼來了?”
“我來的原因很簡單,你應該想的到,又何必再多問?”肖逸雲笑著接過茶杯。
渡邊野也笑了,說道:“我能想的到,但是,我想不到你既然是為了這樣原因而來,又為何跑來見我?伊藤正健那老狐狸知道你見我嗎?”
“不知道。”肖逸雲說道:“我想他不太可能同意我見你,所以就秘密跟你見麵了。”
“你這話說的就跟你站在我這邊似的。”渡邊野撇了撇嘴,說道:“可是,我知道你是不會站在我這邊的,說吧,你見我到底要說什麼?”
“先恭喜你一下吧,終於執掌家族了。”肖逸雲笑著說道。
渡邊野擺了擺手,說道:“沒什麼好恭喜的,你不知道我費了多大勁。如果不是伊藤正健,我早就執掌渡邊家族了。”
肖逸雲上一次離開的時候,渡邊野的情況很不樂觀了,想要執掌渡邊家族,難度相當之大。雖然肖逸雲不知道渡邊野在自己離開之後做了些什麼,可卻是不難想象其中的艱辛。況且,現在結果已經出來了,渡邊野執掌了渡邊家族,其他的也已經不重要了。
最重要的是,眼前的渡邊野,已經是渡邊家族說了算的人物,這就足夠了。
“那就直奔正題吧。”肖逸雲放下茶杯,問道:“你們兩個家族雖說不合,我也知道你和伊藤正健之間早晚要出爭鬥,可我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會這麼快,而且,還是這種低劣的手段?”
“低劣的手段,往往最有效。”渡邊野笑了笑,說道:“難道你能說,這種低劣的手段沒有效果?”
“如果是挑起兩個家族的爭端,這個效果已經達到了。”肖逸雲想了想,說道:“不過,我怎麼看,都覺得事情似乎發展的太快了,你們兩個家族的爭鬥,已經到了要火拚的地步,難道這也是在你算計當中?”
“對,這些都在我的算計當中。”渡邊野微微眯起了眼睛,一副笑眯眯的神色說道。
聽到渡邊野這話,肖逸雲笑了起來,慢慢的變成了大笑,好半天才止住了笑聲,好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一般。
“有什麼好笑的?”渡邊野沒好氣的說道,這一次見麵,渡邊野發現肖逸雲變了,這種改變是給人的感覺,而不是說肖逸雲的相貌有什麼變化。
如果說上一次肖逸雲給人的感覺,那就是棱角分明,他可不管你在當地有多大的勢力,什麼事都敢幹。可這一次,肖逸雲身上的棱角似乎是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讓人有些難以捉摸的感覺。
想到這裏,渡邊野心裏不禁對肖逸雲的防備再次提升一個級別,一個人棱角分明不是壞事,但是卻容易吃虧,相反的,一個沒有棱角的人,卻是最不容易吃虧的人。麵對一個不容易吃虧的人,渡邊野就必須防備著一點,因為他不清楚這個不容易吃虧的人,到底會不會算計他。
不容易吃虧,再精於算計的人,是相當難纏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