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樂哥不動聲色的望著他們,這點小事本來是不用他親自出馬的但他心裏也清楚,如果不拿下這塊硬骨頭,以後就會產生惡性影響,會有更多的釘子戶殺回來漫天要價。
他絕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林浩軒從車裏鑽出來,眼睛掃過十幾米的人群。
悍東仔率領的幾十號三合會兄弟正在迫視對麵的釘子戶,其中領頭的家夥滿臉橫肉抖動,魁梧強壯的個頭將近有兩米高,左右手各提著把樸實的菜刀,他的身後也是一些青壯年漢子。
阿樂哥把煙丟在地上,用腳狠狠熄滅後來到林浩軒身邊,殺氣呈現道:“他叫馬力,是五樓釘子戶的遠方親戚,也是釘子戶談判的全權代表,給他開出每平方米三萬的價格都斷然拒絕,聲稱沒有百萬絕對不撤離。”
林浩軒不置可否的笑笑,每平方米百萬?這個價格放在任何地方都是今天價,公司怎麼可能讓如此貪婪的人得逞呢?如果真給了馬力他們這筆錢,其他釘子戶也會殺回頭漫天要價,情況將會變得難於收拾。
更重要的是,以後再拆遷其它地方就會變得更加棘手。
阿樂哥又抽出支煙,咬在嘴裏補充道:“那家夥實在太貪婪了,兄弟們被氣得糊塗就起了衝突,原本以為馬力會畏懼我們,誰知道轉身拿了把菜刀就殺出來,劈傷我們四五個兄弟,所以悍東仔就跟他們對峙起來。”
林浩軒掃視著高舉菜刀的馬力,輕輕微笑道:“咱們過去看看,我心裏總有個疑問,收購改建舊街道勢在必行,馬力應該清楚擋不住我們,所以他拿個較高的價格就應該收手,如此漫天要價似乎有點內情。”
阿樂哥心裏微動,問道:,“你的意思,他背後有人?”
林浩軒漫不經心的點點頭,拍拍阿樂哥的肩膀笑道:“或許吧,過去試探就清楚了,如果真是頑固的釘子戶倒沒什麼,因為那還是有談判的餘地,如果馬力是受人指使對撫我們,那就沒有必要讓他活著了。”
阿樂哥輕輕微笑,舉步向事件中心走去。
馬力的囂張早就招惹了三合會兄弟,悍東仔很想把馬力那豬頭般的腦袋砍了,但見到對方那變態的身高就沒有底氣,加上阿樂哥沒有發出攻擊指令,所以雙方隻是對峙並沒有動手,但彼此的情緒卻逐漸高漲起來。
林浩軒拍拍提刀對峙的兩名兄弟,他們忙讓開近米的通道出來,這個舉動引起其他三合會兄弟的反應,紛紛向兩邊閃出,悍東仔更是退後兩步側站,態度絕對的恭敬與服從,與幾十名兄弟同時喊出:
“岐少!阿樂哥”,
林浩軒背負著手從中穿過來到馬力麵前,冷風把林浩軒的頭發吹得飛揚如旗,更有著堅毅和力量,他掃過嘴裏咬著東西的馬力,輕輕微笑:,“你就是談判代表?”
馬力高高的抬起頭,用餘光俯視著林浩軒回應:“沒錯,老子就是馬力,十五戶單位的全權談判代表,你是什麼人?
大家都別瞎折騰浪費時間,百萬每平方米,給得出這個價格就微走,否則我們誓死不微離。”身後的十幾號人也高舉武器,群情洶湧的喊道:“不報離!不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