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們不太情願的退開了,同時暗自鬆了一口氣。這個司鴻初實在太難對付,就算再打上一場,他們也未必能占到便宜。
“聽好了,我叫司鴻初!”看著對方,司鴻初冷冷的說道:“全都給我記住了,以後隻要見到我,就給我滾得遠遠的。”
聽到這話,一撮毛腿腳一軟,旁邊的人及時扶住,才沒讓他摔倒。
他看了一眼司鴻初,沒說什麼,轉過身恨恨離去了。
其他混混如潮水般退得幹幹淨淨,圍觀群眾也散開了,這條街經常有人打架,不算什麼新鮮事。
“哎?張藝磊呢?”司鴻初四下看看,發現張藝磊不知道去哪了。
聽到司鴻初的話,張藝磊從一棵樹後麵繞出來 ,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我可被你嚇死了……”
張藝磊也剛到學校沒多久,還沒什麼朋友,與司鴻初一見如故。司鴻初看得出來,這家夥好吃懶做,還貪生怕死。
說起來 ,他逃命的本事確實不錯,趁著一撮毛不注意躲開了。司鴻初原本還擔心,一撮毛的人會把他抓起來,那樣局麵就會僵持住。
不過,張藝磊為人很夠意思,總是力所能及的幫自己,所以司鴻初也不在意:“走,吃飯去。”
“你還有心情吃飯?”
“我肚子餓。”
“你心真大……”張藝磊嘖嘖感歎著,很小心的四下看了看,確定一撮毛一夥已經走遠了,這才跟司鴻初去吃飯。
搶了康大偉幾千塊錢,又教訓了混混,張藝磊覺得怎麼也應該吃點好的,算是慶祝。
沒想到,司鴻初卻坐到了大排檔,也沒問張藝磊喜歡吃什麼,直接點了幾個菜,專挑便宜的。
菜很快就上來了,清湯寡水的,讓人一點食欲都沒有,張藝磊歎了一口氣:“也太摳門了……”
“有的吃就不錯了。”司鴻初一邊夾菜往嘴裏塞,一邊說:“我是特招生,學雜費全免,學校每月給一點生活費。但這錢吃飯都勉強,更別說幹別的了,所以我得省著花……”
“你父母呢?”
“我家就是農民,哪會有什麼錢。”司鴻初搖搖頭:“既然我已經上大學了,就希望完全自立,不靠家裏。”
“你厲害……”張藝磊沒吃飯,而是一個勁打量司鴻初:“你確實太厲害了,得罪了黑白兩道!”
“怎麼講?”
“你暴打康大偉,這個就不說了,你知不知道一撮毛是什麼人?”張藝磊根本不用司鴻初回答,自顧自的說了下去:“這個人的脖子上有顆黑痣,上麵很惡心的長了一撮毛,所以得了這麼一個外號。他不是普通混子,根本是一個無賴,什麼事都幹得出來。你要是把他得罪了,他會想方設法的報複你,手段讓你想象不到……”
“哦?”
“比如說吧,他之前跟另一個混混有點衝突,結果各種手段都用出來了。從半夜去砸人家玻璃、在門口撒尿,再到恐嚇人家父母…….”歎了一口氣,張藝磊接著道:“他本人躲了起來,讓人根本找不到,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蹦出來咬上一口!”
“後來呢?”
“對方後來實在折騰不起,幹脆把地盤讓給他了。”頓了頓,張藝磊接著道:“平常他收大排檔的保護費,沒人敢不給,附近的人全認識他。說起來,附近有兩個大幫派,可是拿他也沒辦法。”
“哦。”司鴻初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種人在我們東北叫‘滾刀肉’。”
“不管什麼肉,都不是你能對付的。”看著司鴻初,張藝磊很小心的提醒道:“你隻是個學生,他想要對付你,辦法多的是。”
“不管他了,吃菜。”司鴻初若無其事的笑了笑,夾起兩筷子菜放進張藝磊的碗裏。
雖然這菜沒有半點葷腥,不過總好過沒有,張藝磊正要開吃,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聽罷這個電話,張藝磊的臉色鐵青起來:“事情麻煩了……”
“怎麼了?”
“你打康大偉的事情,被人拍了下來,放到校內論壇上,現在學校很多人都知道了。”深吸了一口氣,張藝磊緩緩的道:“雖然拍的不是很清楚,不過康大偉已經查出來,你是中文三班的學生。”
“電話是誰打的?”
“班長,問我知不知道你在哪,我說不知道。”
“哦。”司鴻初隻是點了點頭,權當沒發生任何事,繼續低頭吃菜。
“你還真淡定呀,連我都蛋疼了!”張藝磊看了看周圍,告訴司鴻初:“康大偉肯定要到班裏找你麻煩,學校也可能要過問,你這兩天別上課了,先躲躲。”
“躲到什麼時候?”
“班裏肯定會想辦法幫你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