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鴻初反問:“比一下不行嗎?”
“學長,你好樣的!”那個女孩噘起小嘴,堅定的給司鴻初打氣,隻是說出的話有點不著邊際:“我支持你,別給咱們中國人丟臉!”
許多學生跟著起哄:“我們也支持你!”
藍萱一直靜靜看著兩個人在吵嘴,直到聽到這句話,再也沉默不下去了,輕聲問司鴻初:“你會打籃球?”
司鴻初如實的說道:“不會。”
“那你還要跟人家比籃球?”藍萱歎了一口氣,覺得司鴻初太奇葩了,做事總是不過腦。
“我是說,他們這種低水準的籃球,我是不會滴。”司鴻初很認真的道:“我打的都是高水準的籃球。”
司鴻初的聲音不高不低,很多人都聽到了,立即發出“嘩”的哄響。
籃球規則在哪都是一樣的,會打高水準籃球,不懂低水準籃球,這算什麼道理。
更何況,菁華大學的籃球水平一點也不低,在亞洲大學生籃球賽拿過冠軍。
很多原本支持司鴻初的人,此時也開始轉而支持張海強了,覺得這個司鴻初是精神有問題。
“真的比籃球?”張海強激將道:“到時你別後悔,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哭鼻子。”
司鴻初不吃這一套,表情依然淡定:“我從來都不知道哭是怎麼回事!”
“說得好!”張海強一笑:“隻是比賽,不夠過癮,比如押點彩頭!”
司鴻初馬上點點頭:“行啊!”
藍萱近乎直覺的認為,司鴻初輸定了,因為司鴻初身材普通,根本不像喜歡運動的人。
司鴻初打架固然厲害,但籃球作為一種運動,跟簡單的打打殺殺完全不同。
作為同班同學,她本來不希望司鴻初出醜,但司鴻初越說越來勁,簡直是找著要丟人,所以她也就不勸了,任憑司鴻初折騰。
張海強笑得越來越得意:“賭什麼?”
“賭錢賭物,違反國家政策,不如誰輸了就繞著球場跑!”
“跑多少圈?”
“隨隨便便來個千八百圈就行了。”
這一次,張海強愣了,懷疑司鴻初活膩歪了,是不是跑這來自殺的。
他望了一眼藍萱,馬上道:“沒問題。”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我這個人很好說話,到時也用不著這麼狠,你隻要老老實實道個歉,再象征性跑兩圈就行。”
一個法律係籃球隊員吼了一聲:“太便宜他了!”
“看我麵子上,還是算了!”張海強笑著搖搖頭:“咱們不跟一個精神病人一般見識!”
“看你麵子上?”司鴻初嘿嘿一笑: “你算什麼東西?你的麵子多少錢一斤?”
“那麼你就準備跑八百圈吧!”
司鴻初爽快答應道:“好。”
“開始了。”張海強抓起籃球,一路小跑回到球場,迎著籃筐高高跳起。
張海強的籃球技術確實不錯,在眾人一陣驚呼聲中,表演了一個漂亮的灌籃。
這個灌籃頗有NBA的風格,極具欣賞性,簡直像科比附體。
在籃筐上吊了幾秒鍾,張海強很瀟灑的一甩頭,滿頭讓女生都嫉妒的飄逸長發跟著一揚,當真很瀟灑:“我讓你開球。”
司鴻初倒不客氣,接過球來,運著球往前走。
司鴻初站著的時候,整個人歪歪扭扭的,運球的樣子也是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個外行。
果不其然,張海強不屑地笑了笑,一個衝步過去,就把球搶了過去。
隨後,張海強把籃球頂在指尖,另一隻手轉了一下,籃球聽話的在指尖旋轉起來。
兩人甫一交手,優劣立判,在場的絕大多數人都認為,司鴻初隻是給張海強提供了一個表演的機會。
隻有那個被球砸到的女孩,似乎對司鴻初信心滿滿。
由於緊張,她的臉蛋紅撲撲的,攥著小拳頭站在那裏,不住的給司鴻初加油。
藍萱看了一眼這個女孩,心道,你要是知道司鴻初什麼來路,隻怕早就躲到牆角去哭了。
“別得意!”司鴻初很淡定,彎腰開始準備防守:“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沒人把司鴻初的話當回事,反倒都等著看笑話。
盡管學生們很反感張海強的囂張,但也不介意司鴻初出醜,甚至還覺得司鴻初的不自量力更討厭。
所以說正義永遠都是相對而言,人們隨時都可以調整自己的正義標準。
藍萱早就發現,司鴻初似乎喜歡裝B,她悲劇的看著司鴻初:“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你這一次裝大了。”
那個女生聽到藍萱的話,馬上搖搖頭,玩味道:“他很可能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