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網吧泡到晚上九點,金寶寶把司鴻初帶去了一家“藍色夢幻”酒吧。
剛一進門,混合著酒精和煙草的氣味撲麵而來,與之相伴的是震耳欲聾的音樂聲。
沉重的低音在地板和周圍的牆壁引發共振,讓人感覺一切都在隨著節奏翩翩起舞。
無數男男女女沉醉在這樂曲中,肆意的扭動著肢體,忘記了其他一切。
在這種地方,你可以把握今天,但隻能把結果留在昨天,因為這裏不屬於明天。
“開始耍流氓吧。”金寶寶拍了拍司鴻初的肩膀,興致勃勃的道:“記住——男人不壞,有點變態。男人不騷,是個草包。男人不花心,絕對有神經;男人不流氓,發育不正常。”
“我…….記住了。”
“首先,你要給自己選定一個目標……..”金寶寶坐到吧台旁,很認真的給司鴻初講了起來:“女人有八品——女孩是半成品,少女是成品,處女是極品,少婦是上品,自己的老婆是生活用品,別人的老婆是補品,情婦是奢侈品,老處女是紀念品……..你想要個什麼樣的?”
“都行啊。”司鴻初琢磨了一下,半成品和成品都吸引人,有上品和奢侈品最好,但絕對不要紀念品。適當可以用點補品,隻可惜自己還沒有生活用品。
“你要知道,針對不同品的女人,要用不同的方法。”金寶寶看著司鴻初,毀人不倦的道:“因為女人在不同階段,心態是不同的。八歲的時候,你要哄著她上床;十八歲的時候,你要騙著她上床;二十八歲的時候,你不用哄不用騙她就上床;三十八歲的時候,是她哄著騙著你上床;四十八歲的時候,無論她怎麼哄怎麼騙,都沒人和她上床……..”
司鴻初萬萬沒想到,其中竟有這麼大的學問,不由得擦了一把冷汗:“偶滴神呀……..”
酒保這個時候剛好走了過來,笑著問:“二位點什麼?”
金寶寶要了幾瓶科羅娜和兩個果盤,司鴻初付錢的時候嚇了一大跳:“一盤瓜子就要三十塊?”
金寶寶撇了撇嘴:“這種地方就這個價。”
“這可是我三天的夥食費……..”
金寶寶長長歎了一口氣:“學長,有投入,才有收獲。”
有金寶寶指點,沒準今晚真能有豔遇,於是司鴻初忍痛付了錢。
剛好也就在這個時候,金寶寶發現了目標,指著遠處一個女孩問道:“你覺得她怎麼樣?”
一個女孩獨坐在那裏,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雞尾酒,身上穿著緊身黑色T恤和棕色皮質短褲,腿上套著一雙黑絲。
金寶寶的眼光還真不錯,這個女孩前凸後翹,膚白貌美。尤其是一雙包裹在黑絲裏的大腿,豐潤渾圓飽滿又不失性感。像這裏的其它女孩一樣,她化著很濃的妝,尤其是深深的眼影,與這裏的昏暗幾乎融為一體。
金寶寶壞笑著問:“喜歡嗎?”
“還不錯,不過……..”司鴻初說著,緊張的看了看周圍:“我在村裏的時候,聽說城裏的娛樂場所,有很多小姐……..”
“等等。”金寶寶到那個女孩附近轉了一圈,片刻後回來,告訴司鴻初:“放心,不是小姐,可能是大三大四的學姐呢。”
“你這麼肯定?”
“想判斷一個女人是什麼樣子,不需要做別的,隻需要聞香水。”金寶寶咳嗽兩聲,清清嗓子,很認真的講道:“如果一個女人身上的香味若有若無,肯定用的是高檔香水,十之八九是有正經身份的。如果一個女人身上香味非常濃烈,走到哪都會留下一股香水味,那麼她一定是噴了大量廉價香水,十之八九是風塵女子。”
“她呢?”
“是香奈兒NO.5,所以你可以放心。”
在電影、電視和網絡小說裏,經常可以看到酒吧搭訕的場景,這種事情往往可以讓人浮想聯翩,因為結果往往會是一場豔遇。
不過,機會擺在麵前,司鴻初卻有點慫了:“我看咱們還是回去吧。”
“你真笨。”金寶寶歎了一口氣,頗有點恨鐵不成鋼。她獨自在那鼓搗了一會,也不知道幹了些什麼,隨後告訴司鴻初:“你等等我。”
金寶寶起身,回到那個女孩身旁,輕輕拍了拍對方的後背:“美女,你的絲襪真好看。”
女孩回頭看了一眼金寶寶,不冷不熱的道:“雖然你長得可愛,不過我不是拉拉。”
“我誤會了。”金寶寶笑了,看起來天真無邪:“我是恰好路過這,剛好有個帥哥,讓我送一樣東西給你。”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