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局局長注意到張雲茹也在,馬上道:“他是你們管區的學生,你還不過去勸一勸,不要把事情鬧大!”
張雲茹終於開口了:“司鴻初,你夠了!”
司鴻初終於停下手來,警察沒敢再衝上去,氣喘籲籲地看著司鴻初。
地上躺著四個警察,痛苦地蜷縮起身體,不時的抽搐著。
“你這一次已經把事情鬧得太大。”分局局長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了桌上的電話,看起來是要給什麼人打電話:“你最好想清楚,自己將麵臨怎樣的後果,又該如何解決這個後果。”
“我想清楚?”司鴻初話鋒一轉,反問道:“這話應該我問你,是你到底想怎麼樣?”
“襲警、打砸警局…….”分局局長冷冷一笑:“就算把你現場擊斃,都是你罪有應得!”
分局局長還真想立即把司鴻初擊斃,問題是眼下沒有這個能力,這些警察根本不是司鴻初的對手,局麵已經完全被司鴻初控製住。
所以,分局局長現在隻有穩住司鴻初,然後盡快尋求增援。他注意到,有兩個警察趁著司鴻初沒注意,已經悄悄溜出了辦公室。
分局局長毫不懷疑,用了幾分鍾,特警隊就會趕過來。隻是,分局被一個大學生鬧成這樣,自己這個局長實在麵上無光。
司鴻初冷冷的問:“你要給誰打電話?”
“給你的學校。”分局局長盯著司鴻初,一字一頓的道:“讓你們學校的領導和老師過來,大家一起談談,看怎麼解決你的麻煩…….”
話還沒說完,分局局長的私人手機響了,他接起來聽了一下,登時臉色一變。隨後,他又接連打了幾個電話,說話的聲音非常低,周圍人根本聽不清。
最後,分局局長放下電話,沉重的坐到椅子上,擺了擺手對司鴻初道:“你可以走了……..”
“什麼?”聽到這話,司鴻初沒什麼反應,倒是張雲茹非常驚訝:“局長…….我沒聽錯吧,你要放人?”
“快點走吧。”分局局長幽幽的歎了口氣,像是自言自語的道:“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你不用過問了。”
張雲茹一直沒說話,是想看看司鴻初怎麼解決這件事,司鴻初膽子實在太大,總是幹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每一次卻又都能神奇的化險為夷。
而且,張雲茹隱隱的感覺到,這次的事情背後有貓膩。她想看看事態會怎麼發展,但無論如何,這個結果都太過出乎意料。
就像分局局長說的一樣,打砸警局和襲警是重罪,按說分局局長應該重辦。為什麼他隻是打了幾個電話,前後態度反差會如此之大。
“你快點走吧,不會有人攔著你。”瞬間,分局局長好像老了好幾歲:“難道還想留下吃飯嗎。”
“謝謝,再見。”司鴻初丟下這句話,大踏步向外麵走去。
張雲茹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對分局局長說了聲再見,跟了上去。
分局局長看了看目瞪口呆的其他警察,吩咐道:“讓人來把這裏收拾一下。”隨後,他又補充了一句:“讓申永安到會議室等我。”
十分鍾後,申永安到了會議室,分局局長進門之後直接就問:“你搞什麼搞?”
“局長……”申永安霍然站起,不滿的問道:“你怎麼把人給放了?”
“我還要問你…….”分局局長用手指敲點著桌子,一字一頓的質問道:“是不是你收買了幾個街頭痞子,襲擊司鴻初,然後找茬把司鴻初抓起來?”
“這……..”申永安先是一愣,隨後立即否認了:“我沒做過這樣的事,這是栽贓誣陷!”
“我告訴你………”輕哼了一聲,分局局長緩緩說道:“司鴻初這一次的作為性質太過惡劣,我本來要重判嚴辦,但是藍家那邊得到了消息,馬上通過關係要求放人。”
申永安又愣住了:“藍家?”
“司鴻初救了藍家的千金,跟藍家關係肯定不一般。”深吸了一口氣,分局局長又緩緩吐了出來:“藍家那邊說句話,連市局局長都要給麵子,更別說是你我了。”
“這……..”
“更要命的是,藍家得知司鴻初被抓之後,已經查清了整個事情的經過。你收買的那幾個痞子,已經被藍家抓起來,第一時間就把你給賣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人家現在已經拿住咱們的把柄,想不放人都不行!”分局局長一指申永安的鼻子,近乎嗬斥的道:“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老老實實交代,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申永安徹底慌了,很無奈的交代了全部經過:“是康市長讓我這麼做的,我又有什麼辦法?就算藍家很牛,難道還能鬥得過康市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