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那麼簡單…….”張雲茹說著,緊張的看了看周圍:“可能還要出事。”
“怎麼了?”
“我聽到消息,好像有人要搞康誌宏,可能這幾天就動手。”
“是誰?”
“還不知道。”
“反正跟我沒關係…….”司鴻初心不在焉的道:“隻要把眼前的事情解決了,別再把我卷進來,隨便官場上怎麼鬥。”
張雲茹奇怪的問:“你有心事?”
“哎呀,你還能看出來這個呢,不容易……..”
“話說,你一條到晚呆呆傻傻,從來不把情緒寫在臉上。”嗬嗬一笑,張雲茹又道:“你現在表現得很明顯,應該是遇到難心的事了!”
“是有那麼點事。”
“能說出來嘛?”
“假如說,我有一個對手,格外強大。我之前遇到的所有對手,都沒達到他這個位麵……..”歎了一口氣,司鴻初很無奈的問道:“我隻是農村出來的屌絲,拿什麼跟人家鬥?”
“你也有朋友啊,有曹珮如,有藍昊。”
“沒錯,看起來,他們是我的盟友。”頓了頓,司鴻初一字一頓的道:“但是,藍昊這個人非常狠,翻臉無情。我萬一得罪他,不知他什麼時候就會對我下手。至於曹珮如,這個人太深了,很難捉摸到她的心思。”
“聽我說……..”歎了一口氣,張雲茹逐個分析道:“藍昊這個人確實很有手腕,不過也是被逼出來,否則坐不穩今天的位子。他這個人有幾個底線,比如絕對不能傷害他的女兒,隻要你不碰觸到底線,他始終是你的朋友。至於曹珮如,你更可以放心,她喜歡你。”
“喜歡我?”司鴻初愣住了:“真的假的?你根據什麼這麼說?”
“女人的直覺。”張雲茹說到這裏,語氣有些怪怪的:“所以,你別想太多啦,盡管可以放心。”
“是嗎。”
“當然,除了他們,你還有我呢!”張雲茹重重拍了拍司鴻初的肩膀:“我也會幫你!”
司鴻初笑了:“謝謝你了。”
“好了,我送你回去吧,好好睡一覺。”張雲茹看了看時間,又道:“起床後又是新的一天,你照常上課就是了,別總擔心一些八竿子沒影的事。”
張雲茹覺得,司鴻初肯定是被這一連串的事情弄怕了,所以會毫無緣由的擔心未來。別說一個農村出來的孩子,就算是一個在社會上闖蕩多年的成人,無辜卷入一連串的生死較量,隻怕也要精神崩潰。
隻是,張雲茹卻不知道,司鴻初的擔心並非是沒有來由的。
自從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司鴻初的心一直七上八下,總是感到背後似乎有人盯著自己。
直到跟張雲茹聊了這些,司鴻初的心情才好了許多。
縱然司鴻宇或許是一個強悍無比的人物,但自己身邊也有這麼多的朋友能幫忙,司鴻初不禁得意洋洋的想到:“差點忘了,我還有一個小弟魏安複呢。”
回去睡了一覺,司鴻初起床後本來想上課,陳友銀打來電話。他今天上午沒課,硬拉著司鴻初去逛街。
司鴻初實在不知道,兩個大男人有什麼街可逛,不過想到自己跟陳友銀有些日子沒見麵,還是答應了。
逛街回來,一起吃了午飯,司鴻初索性連下午課也不上了。
昨天一整天沒聯係紫瞳,也不知道紫瞳怎麼樣,於是司鴻初趕到了教師公寓
紫瞳穿著一身浴袍,一瘸一拐的正要去洗澡,司鴻初打趣道:“要不要我幫你搓背啊?”
“用不著!”紫瞳輕哼了一聲,臉蛋竟然紅了。
司鴻初看著那張俏麗的瓜子臉,心頭微微一蕩,目光越來越色。
紫瞳實在是個美女,背景神秘,跟自己的關係有些不太正當。
司鴻初此刻有種衝動,想要撲倒紫瞳,用於一百零八種體位拷問紫瞳的幕後老板到底是誰。
就在司鴻初YY的功夫,紫瞳已經進了衛生間。
司鴻初毫不客氣的靠在床頭,享受著這張香噴噴的床,還有香噴噴的美人留下的臥痕。
紫瞳這裏備有咖啡和香煙,司鴻初喝了一口咖啡,又點上一支煙,肆無忌憚的吞雲吐霧。
咖啡很不錯,齒頰留香,香煙也很醇厚,司鴻初愜意地咂了咂嘴,有點小滿足。
其實生活可以很簡單,如果每天都有如此美人相伴,在一個舒服的臥室裏享受生活,司鴻初覺得可以放棄權利和財富,任憑其他人去爭搶廝殺。
過了一會,紫瞳從衛生間出來,伸了個風情萬種的懶腰,拿出電吹風吹起頭發:“我最討厭別人躺到我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