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攪蠻纏。”司鴻初重重哼了一聲:“我們明明就是一起去紋身,你要是不信就把王梓扒光了看看,身上是不是有百家姓。”
“那你敢不敢把你的胎記……紋身給我看?”
“在屁股上你怎麼看?”司鴻初馬上道:“我還是處男啊,讓你看太吃虧了,不如你也給我看,這樣大家就扯平了。”
司鴻初沒節操沒底線,把鄭凡柔氣得渾身發抖。
本來想轉身就走,鄭凡柔又不甘心,咬著牙道:“不行,你要看看。”
“在這?”
“出來。”鄭凡柔不由分說,拉著司鴻初的衣服,來到會所外麵。
這裏有一座水池,中間立著美人魚雕塑,嘩嘩的往外噴水,在微風之下形成淡淡的霧氣。
水池周圍站著幾對男女,看來今天這場舞會,讓很多人確立了戀愛關係。
司鴻初和鄭凡柔也是一對,不過顯得比較另類,女的端莊性感,男的吊兒郎當,站無站姿,時不常還把手伸進褲襠撓癢。
令圍觀群眾驚異的是,女的好像在脅迫男的。
“司鴻初,你給不給看?”
“你為什麼非要看我的紋身?”司鴻初非常鄭重的道:“這是不合理不正當的要求,如果你堅持,那麼我也有要求。”
鄭凡柔咬牙切齒的問:“你也要看我?”
“也有其他選擇,比如送我一條內褲,必須是剛從身上脫下來沒洗的。”司鴻初嘴上這麼說,腦袋裏不住的思索,為什麼鄭凡柔會知道自己的胎記,又為什麼非要看一下。
鄭凡柔把掌捆司鴻初的想法生生壓下,仔細的看著司鴻初的臉,低聲道:“有一件事,困擾我很多年,所以我一定要看。”
“什麼事?”
“看了之後告訴你。”頓了頓,鄭凡柔鼓足勇氣道:“你要是給我看,我大不了送條內褲你。”
體育係的女生果然彪悍,司鴻初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先說為什麼要看?”
鄭凡柔咬著牙道:“我暫時不想告訴你。”
“老司!”旁邊傳來一聲喊,是社會姐劉麗,手裏捧著一堆牛肉幹:“我們找你半天了,你怎麼出來了?”
“我這邊……有點事。”司鴻初幹笑兩聲,責怪劉麗壞了自己的好事,再磨嘰一會,沒準真就得到鄭凡柔的內褲了。
“你們聊吧,我還有事,先走了。”鄭凡柔看了一眼劉麗,不再理會司鴻初,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司鴻初不知道,鄭凡柔此時非常失望,因為認定了沒節操沒下限的自己,應該不可能是想要找的那個人。
既沒得到內褲,也沒搞明白鄭凡柔為什麼要看自己的紋身,司鴻初同樣失望。
還沒等司鴻初說話,劉麗開口一句:“你怎麼跟這個不三不四的女人混在一起?”
司鴻初愣住了:“她?不三不四?”
“體育係多得是破鞋,估計她也是那樣。”重重哼了一聲,劉麗接著道:“你看她走路一個勁扭屁股,肯定是個狐狸精大騷|貨,也不知勾搭多少男人了,現在又來欺騙你的感情!”
很多學生都對體育係有偏見,不過劉麗如此貶損鄭凡柔,也是因為女人的羨慕嫉妒恨。
畢竟鄭凡柔太漂亮,把她的大金鏈子給比沒了。
“你找我什麼事?”
“看到那個王梓了嗎?”劉麗衝著會所裏麵努了努嘴:“挺能得瑟呀,跟咱們班的女生挨個跳舞。”
終於發現有一個女生沒被王梓的魅力折服,司鴻初頗為高興:“你沒跟他跳舞?”
“我討厭能得瑟的男人。”
其實王梓冤枉,不是他主動找女生跳舞,而是女生輪流找他。不過,司鴻初不介意強化一下王梓的得瑟形象:“沒錯,他眼看成班裏的明星了,以後肯定不把咱們放眼裏。”
劉麗眼睛一亮:“要不整治他一下?”
司鴻初馬上點點頭:“好主意。”
司鴻初身邊這幫人都不待見王梓,馬上出手了,上場的是劉麗。
劉麗主動找王梓跳舞,王梓已經和好幾個女生跳過,已經有些累,不過出於禮貌還是答應了。
跳了沒一會,劉麗突然軟綿綿的叫喚起來“哎呀,王梓,你不要老是摸人家屁股嘛……”
聲音說重不重,說輕不輕,剛好能讓周圍的人全聽到。
王梓一直注意著藍萱,心思根本沒在劉麗身上,下意識的把手往上抬了一些,漫不經心的道:“知道了。”
聽到這話,很多女生都不高興了,原來男人全不是好東西。
這個王梓看起來瀟灑翩翩,非常有風度,原來也是鹹豬手一個。
說起來,王梓確實是白馬王子,不僅有著陽光帥氣的外表,還有著紳士一樣的作風。再加上他出身不錯,要是肯揮金如土,至少在中文係可以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