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這多人的麵,被一個男人壓倒身體下麵,嚴映綺的臉算是丟盡了。
就算是司鴻初不再做這個社長,嚴映綺重新上位,隻怕也沒什麼威信。
嚴映綺想反抗,卻使不出半分力氣。
眼見美人隻能任自己擺布,司鴻初有點猶豫,到底是就此作罷,還是好好教訓一頓。
司鴻初不想跟一個女人太過計較,但嚴映綺太過陰狠,隻怕以後又出什麼鬼主意,讓自己坐不穩社長的位子,這讓司鴻初突然有種征服的衝動。
“他要幹什麼?”嚴映綺害怕了,覺得司鴻初是故意侵犯自己,她突然輕微的顫抖了一下,已經沒有力氣反抗,隻能向眼前這個可惡的男人求饒。
不隻是武術社團,連蛇哥和魏安複也看得津津有味,不過他們暫時沒覺察到其中的貓膩,隻是奇怪於司鴻初死死按著嚴映綺卻什麼都不做。
司鴻初感到痛快,嚴映綺終於服軟了。可見,即便是全國武術比賽的亞軍,嚴映綺也首先是一個女人,擁有其他女人共同的弱點。
如果跟嚴映綺公平較量,司鴻初沒有必勝的把握。
所以司鴻初有點偷笑,自己使用這種無賴的手段竟然贏了,而且自己喜歡這種感覺。片刻之後,司鴻初想起周圍還有不少人,馬上揮揮手道:“今天活動到此為止,大家都散了吧……”
社員們哪肯散去,一男一女光天化日之下,借著比武的機會卿卿我我。應該說,是男人接著比武輕薄女人,這種橋段過去隻能在港產電影裏才能看到。
在場每一個男人都佩服司鴻初的色膽包天,每一個女人都憎恨司鴻初的厚顏無恥。
尤其是那五朵黑木耳,一邊津津有味地看著,一邊討論司鴻初和嚴映綺是不是已經約泡了。
結果,所有人都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魏安複最先回過神來,帶著小弟衝了上去:“艸,都特麼看什麼看,趕緊給我滾犢子!”
見魏安複如狼似虎的衝過來,這幫社員再不敢停留,轟的一聲散開了。
蛇哥很懊悔,自己反應慢了半拍,結果被魏安複搶了先。於是,他表現得更凶狠,抬腳就向社員們身上踢:“滾!快滾!”
在兩個人的打罵之下,社員們轉眼走了個幹幹淨淨,魏安複一個勁衝著司鴻初點頭哈腰:“老大慢慢玩。”
魏安複說著,和蛇哥把小弟帶了出去,然後很小心的關好門。
一時間,偌大的場館隻剩下司鴻初和嚴映綺。
嚴映綺惱火的問:“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司鴻初說著,後退了一步:“你已經輸了,到此為止。”
“沒門!”嚴映綺更火了,一個箭步衝過來,高高抬起腿向司鴻初頭部踢去。
司鴻初俯身下來,躲過這一腳,同時一記掃堂腿,放倒了嚴映綺。
緊接著,司鴻初衝到嚴映綺身上,雙腿夾著腰身,兩隻手按住嚴映綺的手腕。
曆史瞬間重演了,嚴映綺拚命掙紮,卻始終無法擺脫司鴻初:“你混蛋!”
司鴻初冷冷一笑:“本來,我可以讓出社長的位子,既然你這麼不依不饒,我還當定這個社長了!”
兩個人的鼻息在加重,嚴映綺拚命掙紮:“你欺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