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一挑眉頭:“說了又怎麼樣?”
“既然你們喜歡,送你們就是了!”司鴻初的態度突然發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說著話的同時,把身後的嚴映綺拉了出來,直接推向對方。
對方沒料到司鴻初會這麼做,倏地一愣,還沒等反應過來,嚴映綺伸出潔白如玉的小手,輕輕巧巧的抓住對方的手腕。
嚴映綺明白司鴻初的意思,與司鴻初配合得恰到好處,雙手隻是略一用力,令對方手腕發出清脆的“嘎巴”一聲。
對方一聲慘叫,手腕脫臼了,嚴映綺從地上抄起一把椅子,隨著呼呼的風聲掄起拍在對方身上。
對方的手下隻是呆了一下,旋即回神過來,也抓起了身邊的凳子,一起迎上嚴映綺。
嚴映綺這個武術亞軍還真有料,幾個回合下來,對方手裏的凳子全落在了地上。
對方為首的人捂著手腕退到後麵,咬牙切齒的喊道:“給我上!狠狠的打,往死裏打!”
又有好幾個人衝進了包房,其中為首的是個瘦子,眼神陰冷。
他倒沒有動手,而是先看了看受傷的同伴,隨後沉聲說了一句:“慢著!”
對方的動作果然都慢了一下,一起看向這個走過來的瘦子。
“我叫疤臉三。”看起來,瘦子才是這夥人的真正頭目,他指了指自己臉上的一道疤,告訴司鴻初:“因為我在家裏排行老三,加上我的臉有這麼一道疤,所以得了這麼個外號!”
司鴻初聳聳肩膀:“跟我說這個幹什麼?”
“你知道我的疤是怎麼來的嗎?”疤臉三說著,古怪的一笑:“是拜曹珮如所賜。”
“我明白了。”司鴻初點點頭,重新坐了下來,又抓起啤酒喝了兩口:“你跟曹珮如有仇,所要收買我,對付曹珮如。”
“有人給我一筆錢,要讓你去死!”疤臉三說著,得意的一笑:“我本來想要動手,卻又聽說,你是曹珮如的幹弟弟。所以我才給你一個機會,我勸你珍惜這個機會。”
“我聽說,你們道上的人,最重視的是義氣!”司鴻初嗬嗬一笑:“我作為弟弟能出賣姐姐嗎?”
“你說的那個江湖,充滿古典主義色彩,可惜那個時代已經過去了。現在一切都講錢,義氣特麼值個屁!”疤臉三說著砸砸嘴,一臉的不屑:“隻要你肯點點頭,我不僅可以幫你對付想要你命的人,還可以給你一大筆錢回東北老家做個土皇帝!”
“如果隻講錢的話,好像你的含金量,遠不如曹珮如。”
對方見無論自己說什麼,都不能打動司鴻初,索性威脅道:“你這麼年輕可別白白的送掉性命!”
司鴻初心裏苦笑一聲,頗為無奈,沒想到事情竟然這麼複雜。
不知道又有誰把自己看成眼中釘,收買疤臉三這幫人來對付自己,而疤臉三剛好又是曹珮如的對頭,想要利用自己對付曹珮如。
其中關係太過複雜,隻怕連小說都不敢這麼寫,說出去都沒人相信,司鴻初隻要想想都頭痛。
“你們想怎麼對付我,我奉陪到底!”司鴻初看了一眼美豔的嚴映綺,很認真的說道:“但是,她是我的女人,你能不能把她放了?”
沒等疤臉三回話,嚴映綺冷笑一聲,表情很是倔強:“我不走,隻要你在這裏,我就不走。!”
疤臉三冷冷一笑:“好一對同命鴛鴦!”說這話,疤臉三轉過身去,在吧台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他沒有一點的緊張,背對著司鴻初,這說明他的心裏素質相當好,有充足的自信能控製當前的局麵。
司鴻初早就發現,疤臉三雖然外表普通,但是體型矯健,骨骼粗壯,身手應該不錯。再加上他有這樣的心理素質,氣場又足夠強大,恐怕不容易對付。
這倒讓司鴻初有些好奇,疤臉三與曹珮如之間,到底有怎樣的恩怨。
喝了兩口酒,疤臉三轉回身來,淡淡的對嚴映綺道:“小姑娘,我知道,你有幾分身手。”
嚴映綺怒火轟的冒起:“不準你叫我小姑娘!”
“你可以留下,但也隻能看著……”疤臉三毫不在意嚴映綺的態度,自顧自的說道:“你的身手在我麵前還不算什麼,我不想傷害女人,你要是多管閑事,會把自己賠進去!”
“去死吧!”嚴映綺冷笑一聲,先發製人,突然竄向疤臉三。
疤臉三毫不在意,兩個大漢馬上衝過來,齊齊的擋住了嚴映綺。
這兩個大漢全是高手,招招生猛強悍,竟然與嚴映綺戰成平手。
司鴻初也是一笑,同樣衝了過來,直取疤臉三。
然而,兩個人隻是一照麵,根本沒有什麼惡戰,司鴻初就被擊中肩頭,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