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司鴻初懶洋洋的說著,掏出香煙,摸出一根點上,深深的吸了一口:“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傷,去醫院太麻煩了。”
“那好吧……”曹珮如歎了一口氣,吩咐紫綾:“馬上去藥店,買點藥水藥膏回來,越快越好!”
紫綾白了一眼司鴻初,雖然不情願,卻還是出去了。
看著紫綾出門,司鴻初突然一把抓住曹珮如的胳膊,似笑非笑的道:“你對我真好……”
“你是我弟弟,我當然要對你好了……”
“隻是弟弟?”司鴻初說著,伸手托住曹珮如尖削的下巴,滿臉曖昧的笑容。
“你要幹什麼?”曹珮如往後退了一步,一巴掌打掉司鴻初托著自己下巴的手。她本來想發火,可看到司鴻初身上觸目驚心的傷口,又把話強自壓了下去:“聽著,我隻是拿你當弟弟,沒別的……”
“是嗎。”司鴻初嘿嘿一笑:“隻是弟弟而已,沒拿我當靶子?”
“什麼意思?”
司鴻初對曹珮如的態度有些輕薄,這是過去從沒有過的。曹珮如麵對司鴻初則有些羞窘,這也是過去從沒有過的。
兩個人的關係似乎悄悄發生了一點變化。
而司鴻初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意識到了一些事情。
看著表情複雜的曹珮如,司鴻初正要說話,紫綾剛好回來了,手裏拎著一個碩大的塑料袋。
她看了一眼司鴻初,把塑料袋子裏的東西一下全倒出來,隻見一大堆瓶瓶罐罐,全是消炎消毒的急救藥品。
司鴻初囂張的叼著煙,吐了一個煙圈,隨後嘿嘿一笑,衝著曹珮如大咧咧的把手一招:“來,幫個忙,給弟弟我上藥!”
司鴻初的姿態甚是囂張,紫綾火了:“你別給臉不要。”
“算了,紫綾。”曹珮如擺擺手,吩咐道:“沒什麼事,你出去吧。”
自從兩個人第一次見麵交手,紫綾吃了虧,就一直恨著司鴻初。
此時看著司鴻初囂張的德行,紫綾恨不得上去胖揍一頓。不過,曹珮如既然已經發話了,她也不好再說什麼,直接鄙視的離開。
曹珮如果然是黑出身,見多了各種傷患,隻看了一眼,就知道需要用什麼藥品。
她拿出兩瓶藥水,還沒等打開,隻見司鴻初四仰八叉的往沙發上一躺。
“我要給你上藥,你能不能配合點?”曹珮如依然保持平靜,隻是瞪大了一雙美目,白皙的臉蛋紅嫩嫩的,豔若花朵一般。
“我已經很配合了,隨便你幹什麼。”司鴻初輕佻的笑了起來,態度很是放肆:“你就算想蹂躪我也行。”
“你今天這是怎麼了?”
“我沒怎麼。”
“你太不尊重我了。”
“是不是覺得跟以前不一樣。”嗬嗬一笑,司鴻初緩緩說道:“你也跟以前不一樣……”
曹珮如為人喜怒不形於色,隻是在比較親近的人麵前,才會更多的流露出一點情緒。今天,她的情緒格外明顯,臉色更加紅了,好像有點窘迫:“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那麼我直說了……”司鴻初一字一頓的道:“為什麼,我跟林躍交手,紫綾會出現?”
曹珮如愣了一下,這才道:“上次抄了林躍的老窩,結果沒能抓到林躍,於是我讓她跟蹤林躍。”
“砸酒吧的時候,你都沒找到林躍,紫綾就能找到?”司鴻初一直盯著曹珮如的臉蛋,連頭都沒低一下:“那你為什麼不直接派紫綾出手?”
曹珮如恢複了平靜,冷冷一笑:“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我剛才說了,你拿我當靶子!”頓了頓,司鴻初一字一頓的說道:“你知道,林躍肯定報複我,所以派紫綾跟著我!隻要林躍找到我,你也就找到林躍了!”
“沒錯。”被戳穿了心思,曹珮如有些不太自在,臉蛋紅得賽過了鮮花:“不過,我不覺得做得有什麼錯,讓林躍活下去對大家都不好!”
“你跟林躍有什麼恩怨,本來與我沒關係,你要是拿我當誘餌也可以,但總應該事先告訴我……”深吸了一口氣,司鴻初收斂笑容,冷冷的道:“你這等於是把我出賣了!”
曹珮如果斷的道:“如果提前告訴你,很可能穿幫。”
“是嗎……”
“我權衡過利弊,相信我,這樣做對大家都好……”曹珮如說著,就要給司鴻初上藥,卻發現司鴻初身上太髒了:“你去洗個澡吧。”
司鴻初懶洋洋起身:“好。”
曹珮如找出一條浴巾扔過來:“把衣服脫下來,洗的時候注意點,不要讓傷口沾到水。”
過了一會,司鴻初從浴室出來,把浴巾圍在胯下,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