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金寶寶搖搖頭,笑嘻嘻的道:“初初是東北人,當然很能喝酒啦。但是,他發誓要做個好男人,所以就戒掉了。”
一個女生端著杯子搖晃不定:“大家第一次見麵,初初你可不能不給麵子,不然我們姐妹可不承認你的合法身份哦。”
那個胖點女生的不知道激動個什麼勁,跳起來又擠在司鴻初麵前:“你要是不把它喝光,我就不同意你和寶寶的事。”
司鴻初很鄭重的道:“我們都還是學生,怎麼能隨便飲酒?”
金寶寶很認真的道:“都是大人了,算了,老公,你就陪她們喝一口好了。”
另一個女生馬上道:“寶寶,他要是不喝,你就替他喝。”
金寶寶噌地站起,突然感到頭暈,腳步不穩,差點摔倒。她臉上的泛出誘人的紅色,頭發有點淩亂,目光晶瑩透亮,似是醉得不輕:“我喝就我喝……”
“還是我喝吧。”司鴻初歎了一口氣,接過杯子,一飲而盡。
一擦嘴,司鴻初偷眼看了看在場的女孩,真要拚酒,自己喝趴下她們一點問題沒有。
也就在這個時候,司鴻初突然發現,陽台上還有一個女孩。
她手裏拿著兩朵花,從這朵花扯下一片花瓣,又從那朵花再扯一片,嘴裏一個勁的念叨:“要……不要……要……不要……”
司鴻初有點好奇:“她在幹什麼?”
一個女生大大咧咧的道:“她懷孕了,剝花瓣決定,要不要把小孩生下來。”
“為什麼有兩朵花??”
女生嘿嘿一笑:“一朵決定要不要生,另一朵決定如果決定生,誰是孩子的爹!”
司鴻初傻住了:“如今的大學生呀……”
聊了一會,一個叫李令月的女生起身告辭,金寶寶急忙說:“我讓司機送你回家吧,你這個樣子肯定開不了車,注意安全。”
李令月著實喝了不少,動作很慢,推開金寶寶道:“不用了,我一個人……能行,今天真很開心,謝謝你的招待。”
“可你喝醉了。”
“我沒醉,清醒得很……”李令月說著,身體突然不聽大腦指揮,腳下一軟,眼看就要倒下。
距離李令月最近的是司鴻初,當下不假思索,伸手將李令月抱在懷裏:“還是讓司機來吧。”
“別碰我!”李令月下意識的推開司鴻初:“你是寶寶的男朋友,又不是我什麼人,別碰我!”
金寶寶聽到這話,撇了撇嘴,表情有些怪。
司鴻初並不在意對方的態度,輕輕放開手,笑道:“你是寶寶的同學,也就是我的,還是讓司機送你回去吧。”
“不要管我,我自己走……”李令月猛然拉開門口,向樓梯衝去。
她穿著高跟鞋,沒掌握好平衡,突然腳下一扭。
接著,她驚叫一聲,以極難看的姿勢飛下樓梯,幾個女生全都尖叫起來。
司鴻初急忙向前跨出,雙臂前伸,緊緊抱住了李令月。
李令月前衝之勢非常大,司鴻初又身上帶傷,無法控製住。結果,兩人一齊滾下樓梯,摔了個七葷八素。
不過,司鴻初始終緊緊抱住李令月,沒讓李令月受到一點點傷害,隻是自己的傷口卻是鑽心的疼。
溫香軟玉抱個滿懷,司鴻初感到臂彎裏的嬌軀曼妙柔軟,真是一種享受。
由於剛才情況太過急迫,司鴻初的兩隻手緊緊抓住美女的胸口兩團肉,獨特奇妙的感覺經由手掌上的末梢神經,一波又一波的衝擊腦海。
司鴻初暗自感歎:“要是能摸個一年半載,就摔死也值了……”
李令月撐著爬起,暈暈乎乎的說:“說過了,我自己能走……”
丟下這句話,她也不理會痛得呲牙裂嘴的司鴻初,扶著樓梯護欄一步步走了下去。
一個女生長呼了一口氣:“寶寶,剛才你老公的動作真帥……”
金寶寶重重哼了一聲:“帥什麼啊,快去救人啊!”
司鴻初皮粗肉厚,很快站了起來,自己走上樓:“我沒事,你們不用擔心。”
金寶寶抓著司鴻初的胳膊,上上下下的檢查了一遍,不放心的問:“真沒事?”
“你希望摔死我當寡婦嗎?”司鴻初歎了一口氣,又道:“讓你爸找個傭人開車送她回去吧!”
金寶寶撅著嘴道:“哎呦,第一次見麵,你就這麼關心人家,是不是剛才摸得太過癮了?”
這話頗有點酸溜溜的,司鴻初立即正色道:“我可不是那樣的人!”
“你就是那樣的人。”重重哼了一聲,金寶寶氣鼓鼓的道:“我告訴你哈,李令月可是張公子的女朋友,張公子是超跑俱樂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