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深吸了一口氣,張正林又緩緩吐了出來:“我懷疑,張愛霞一夥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這個案子如果繼續查,怕是要揪出不少官員。”
“現在上麵高調反腐,我們應該貫徹這個精神……”抽了一口煙,陳亮不緊不慢的說道:“雖然,男女作風問題不屬於腐敗範疇,但作為官員應對自身道德有所要求。道德有幾個方麵,家庭美德屬於之一,亂搞男女關係就是破壞家庭美德。如果哪個官員的所作所為違背這一精神,那麼應該嚴肅處理。”
張正林小心翼翼的問:“省長的意思是徹查到底?”
“對。”用力點了點頭,陳亮補充了一句:“不過,不管查到誰,暫時不要公開,先報到我這來。”
……
王梓來到班裏之後,很快成了明星,不僅受到同學們的歡迎,連老師也格外待見。
說起來倒也可以理解,王梓人長的帥,家裏有那麼有錢,不是王子又是什麼,而且還是騎著白馬的。
如果說自己也是騎著白馬的,司鴻初覺得自己更像唐僧。
早晨開班會,紫瞳和幾個任課老師也來了,討論班裏近期舉行一次野外活動。
大家輕鬆隨意的坐在一起,各自拿出想法,怎麼把這次活動辦得有聲有色。
自然而然的,藍萱成為眾人的核心,坐在那裏如同一顆明珠。
綢緞般光滑的頭發披落下來,挺直的鼻梁讓麵龐的線條格外明朗,朝陽從窗外透射進來鋪灑在她臉上,可以看到她的肌膚是那樣的細嫩柔滑。
“真漂亮啊……”司鴻初看在眼裏,心頭沒來由的一顫。
不是隻有司鴻初才注意藍萱,王梓的目光時不時往藍萱那裏瞟,不過藍萱卻是任何人都不看。
紫瞳仍是那麼絢麗奪目,隻是兩邊分別站了一個男人,給人的感覺是兩頭豬爭著要拱一顆上好的大白菜。
一個男人是秦壽生,另一個是楊俊。
說起來,楊俊長得倒也算是俊,隻是司鴻初感到這個人帶著一種危險的氣息。
司鴻初不客氣的問:“楊老師,你怎麼來了?”
“我是實習導員,也是班級的一份子……”楊俊微微一笑,對司鴻初的挑釁毫無敵意:“當然要參加班會了。”
“這次活動資金不足……”藍萱看了看兩個人,打岔道:“大家想想看怎麼辦,是向學校爭取撥款,還是到外麵找讚助,或者收班費。”
一般來說,高校學生組織活動,經常到社會上尋求讚助。
說穿了,讓企業拿錢,然後學生宣傳企業形象,起到互贏的效果。
其實,學生的宣傳作用是在有限,這種事情就是讓學生各自施展手段。
很多學生本身就有家族企業,爭取讚助不是問題,可是還沒等別人開口,王梓突然說了一句:“如果資金緊張,我想我可以個人讚助一些。”
司鴻初嚇了一跳:“這家夥是土豪?”
王梓齒白唇紅,鼻直眼大,笑容淡定自若。他今天穿著一件衛衣和運動短褲,露在外麵的胳膊大腿上有著均衡的肌肉,顯得分外高大英氣。這句話一出口,更讓他的形象高大了許多。
這樣一個人無論放在哪裏,都會非常出眾,搞得司鴻初覺得自己突然變得猥瑣了幾分。
林弘揚最看不慣別人出風頭,酸溜溜的道:“這次活動,需要包車,準備食品飲料,可不是幾十塊就能打發的。”
“我和班長已經計算過了……”王梓說著,深深的瞥了一眼藍萱:“大家所需要的餐飲費用,大約三萬塊左右,再預留一萬元機動資金,以防出現其他方麵的需要。至於交通問題,我可以借兩輛大巴車,不需要支付費用。”
秦壽生嗬嗬一笑:“讓你一個人出錢,這不太好吧……”
王梓斜倚在桌子上,眼睛卻瞄向藍萱:“就當是我請全班同學出去玩一次。”
還沒等司鴻初說話,張藝磊說話了:“活動不是一個人的活動,是全班師生一起籌備的,沒有一個人出錢的道理。”
林弘揚馬上點點頭:“你要是想請大家玩,還是換個機會吧。”
“我們班自己搞活動,學校可能會提供一定支持,但不可能撥款。”王梓微微一笑,淡淡的道:“大家也不要感到有什麼別扭的,該怎麼組織活動就繼續,爭取把這次活動辦成功。”
沈鵬自從上次挨揍,簡直恨透了司鴻初,可偏偏學校又沒處理司鴻初,他甚至想找個機會自己把司鴻初揍一頓。
但是,他現在感受到來自王梓強烈的威脅,這個人要是在班裏混得風生水起,以後就沒有他的容身之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