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做的不錯。”司鴻初點點頭,當先拿過一碗魚翅,同時招呼道:“大家快點吃吧,記住不要鋪張浪費,這年頭可是提倡光盤的。要是吃不了,大家都打包帶回去……”
沈鵬冷冷一笑:“估計你是第一次見到這些菜吧。”
“沒錯。” 司鴻初是哪道最昂貴就找哪道菜,又弄了一碗燕窩嚐嚐鮮:“我平常生活很樸素,今天可是為了王梓你,算是徹底腐敗墮落了……”
明明是自己花大錢請客,落在司鴻初的口中,倒好像是給了自己麵子,這讓王梓好不鬱悶。
秦壽生看在眼裏,暗自慶幸自己沒掏錢,否則光是司鴻初這個吃貨就能把自己吃窮。
“快吃呀!”司鴻初見別人不動筷子,馬上招呼道:“大家記住,要保護生態,拒絕浪費!”
王梓正在鬱悶,聽到這話,竟不由自主的點點頭:“好。”
這個時候,紫瞳突然似笑非笑的問了一句:“司鴻初,你能出去拉讚助,一定與很多老板相識吧?”
司鴻初忙著大快朵頤,頭也不抬,嘴裏塞滿了東西說話含糊不清:“想知道什麼就直說。”
“這個活動很重要,所以我希望你跟大家確定一下,能從哪些企業搞到讚助。”
“那些企業家跟我都是老相識。”司鴻初一邊啃著熊掌,一邊說:“至於都是誰,你暫時不用知道,隻要到時我把錢拿來就行了。”
紫瞳馬上追問到:“如果拿不來呢?”
司鴻初不明白,紫瞳怎麼盯上自己了,好像有意要讓自己難堪。深深瞥了一眼紫瞳,司鴻初含混不清的道:“如果拿不來讚助,我退學就是。”
“好了,不說這個了……”王梓見氣氛有點僵,好心岔開了話題:“如果,司鴻初不能拉來讚助就要退學,我請不來詹悅然同樣沒臉繼續留下來。”
藍萱若有所思的問道:“詹悅然的事情把握嗎?”
王梓嗬嗬一笑:“試試看。”
“我聽說,詹悅然到咱們校上學,是因為在娛樂圈遇到麻煩?”
“準確的說是道上的麻煩……”歎了一口氣,王梓緩緩說道:“本來,我不太願意談論八卦,不過既然說到這裏,不妨透露一些。道上染指娛樂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很多人都深受其害,連詹悅然也擺脫不了。”
藍萱似笑非笑的點點頭:“於是她來上學找清淨。”
“沒錯。”王梓說到這裏,不禁有些憂愁:“其實,悅然小姐希望,能在學校繼續自己的歌唱事業,以校園為基點輻射全國。隻是,我擔心黑勢力會觸及校園,到時悅然小姐可是躲無可躲了。”
在座的不隻有一個司鴻初是吃貨,秦壽生也一樣,正低頭忙著吃菜,間或抬起頭問了一句:“什麼黑勢力?”
“我多少聽說過一些黑勢力,比如曹珮如集團,此人綽號曹半城,擁有半座廣廈市。還有,城西的千順公司,其實也是一股黑勢力……”王梓一連串說了很多黑勢力,最後總結道:“娛樂行業是暴利,這些人都想千方百計跟娛樂業沾上關係,對悅然小姐來說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如何避免這些黑勢力的侵襲。”
這番話說出來,讓司鴻初對王梓有點刮目相看了,這個王梓肚子裏還真有點幹貨,信息渠道很廣泛。
這些黑勢力的名稱,其中大多數是司鴻初沒聽說過的,但王梓卻說得頭頭是道,不像空穴來風。
聊過詹悅然,話題延伸開來,談到了社會上的很多事,王梓進一步展現出消息靈通。
秦壽生隨口提起:“聽說秀越區區長沈正福被雙規了。”
“沒錯。”王梓點點頭,問在座的女士:“我可以抽支煙嗎?”
等到肯定的回答,王梓點上了一支煙,吐了一個煙圈:“這件事情很明顯,是有人要整治沈正福,沒想到拔出蘿卜帶起泥。”
秦壽生對官場消息特別關注,急忙問:“怎麼講?”
“這個女的被秘密逮捕了,現在審訊中,發現她勾引過不止一個官員,好像至少有七八個……”聳聳肩膀,王梓似笑非笑的道:“案子高度保密,不過還是引起網絡關注!”
在座很多人聽說過這件事情,張愛霞已經被捕了,但後續情況如何,卻沒人知道。
現在很多人質疑,為何不處理涉事官員,卻把張愛霞給抓起來,但官方目前還沒有對此作出任何表態。
這頓飯吃到很晚,最後大家離開時,沈鵬已經有點喝多了。
“來,把飯菜打包!”司鴻初招呼服務員:“光盤行動,不能浪費!”